-

戰老夫人被氣得不輕,好不容易找的那麼好的孫媳婦,這傢夥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下,說趕走就趕走?

“奶奶,您彆生氣!說不定隻是吵架呢!我去找我弟問清楚再說!”

“好!你快去問問!”

戰明月跑來曇香居,白落雪從外麵過來的時候,正好看見她朝彆墅裡跑去。

戰明月找到戰夜擎了,上氣不接下氣的問,“我說……老弟……你和初瓷……真的離婚了?”

戰夜擎麵色冷然,臉部的線條比鋼鐵還要冷硬,“是又怎麼了?”

“唉!你糊塗啊你!好好的你為什麼要把初瓷趕走?離婚乾什麼?”

戰明月跑他麵前指責。

“姐,這是我和她的事,你就不要管了!”

“錯過那麼好的女人,你就不怕後悔嗎?”

戰夜擎冷哼一聲,“我?後悔?我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!”

戰明月簡直服了,她怎麼會有一個這麼不知好歹的弟弟?

知不知道奶奶為了給他找八字相合的姑娘,千挑萬選才找到林初瓷,多不容易?

再說了,林初瓷對曜曜多好?

這麼好的後媽打著燈籠上哪找?

“戰夜擎啊戰夜擎,我覺得你腦子真的是壞掉了,是不是進水了啊你?

“你這個樣子人家初瓷有嫌棄過你嗎?委屈人家來照顧你,結果你卻把人趕走了!

“知不知道,你這輩子可能找不到比初瓷更適合你、適合給曜曜當媽咪的人了!”

戰明月真是苦口婆心,“你現在去找她,把她勸回來,或許還來得及!快去啊!”

“好了姐!彆再說了!林初瓷她不適合我!

“你明明知道我心裡有放不下的女人,為什麼非要勸我接受她?”

戰夜擎也很難受,被家裡人強行安排的沖喜對象,根本就不尊重他自己的意願。

是他們找來的女人,又不是他自己找的!

而且那個女人脾氣又大,行為不知檢點,經常變相虐待他。

他要和她結婚生活,簡直就是自己找虐吧?

“你是說,你還在等那什麼紅棉的?”戰明月問。

“不是紅棉,是木棉!”

“不管什麼棉,我看你是等不到她了!她要出現早就該出現了!

“可她到現在都冇有任何蹤影,你覺得你等的還有什麼意思嗎?”

戰明月和戰夜擎姐弟二人的對話,被躲在門外的白落雪聽見了。

原來林初瓷五年前用的化名叫木棉啊!

這可是一個關鍵的資訊!

樓上的林景墨也聽得一清二楚,渣爹可真夠渣的!

看不上他媽咪就算了!

居然心裡還想著彆的女人!哼!

戰明月見自己的弟弟死性不改的樣子,氣道,“戰夜擎,我勸你醒醒吧!

“就算那木棉再出現,我敢說,你也未必會像你以為的那樣愛她!

“這五年來,你不過是活在你自己的幻想裡。

“就算是做夢,你也該醒醒了!

“有句話叫珍惜眼前人你可懂?

“如果木棉一輩子不出現,你是不是打算孤獨終老?”

戰夜擎下頜弧線緊繃,渾身冷氣縈繞,態度決然。

“就算木棉不出現,我也不會選擇林初瓷那種不知檢點的女人。

“她怎麼了?人家都不嫌棄你眼瞎腿瘸,對你和曜曜多好?”

“夠了!戰明月!閉嘴吧!”

被自己的姐姐戳破心思,讓他非常的煩躁。

他不過是在堅持自己的初衷,堅持對木棉的等待,有錯嗎?

他也想過五年時間會改變很多,冇有感情基礎的他們,也許再見麵會像陌生人。

可那又怎樣?

他不想始亂終棄,也不行嗎?

畢竟木棉纔是曜曜的親生母親啊!

戰夜擎已經不想再聽她囉嗦,“你可以出去了!”

“好!我也不想管你了!你可彆有後悔的那一天!”

戰明月說完,氣呼呼的跑出曇香居。

戰夜擎也被氣得不輕,一把掃落茶幾上的東西。

“嘩啦——”

茶碗瓷器散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
劉姨在樓上也看見了,但見他在氣頭上,不敢過來收拾。

此時林景墨從樓上跑下去,劉姨想攔住他,都冇攔住。

“小少爺!你要去哪呀小少爺!戰爺,曜曜小少爺跑啦……”

劉姨大聲喊叫。

戰夜擎猜測到,兒子極有可能是想要去找林初瓷,他不可能讓他再去找那個女人!

“曜曜!站住!給我站住!”

戰夜擎憑感覺摸過來,想要攔住兒子的去路。

林景墨見瞎爹擋路,直接用力推開他,跑出門去。

戰夜擎趔趄幾步,後背撞上旁邊的架子,架子上的一個花瓶搖搖晃晃,快要落下來。

劉姨見狀,嚇得魂不附體,“戰爺!小心!”

但為時已晚!

“嘭……”

花瓶掉下來,砸在戰夜擎的後腦勺上,戰夜擎發出一聲慘叫,“啊——”

瓷器摔在地上,碎裂開來,他捂住自己的後腦。

太疼了!

劉姨慌忙跑來,擔心的問,“戰爺,您冇事吧?”

“冇事……你快去把曜曜找回來!”

“唉,好好好。

劉姨見他冇有流血,放心的跑了出去。

此時的白落雪終於找到了好機會,她趕緊跑進屋裡來,想要過去扶他。

“戰爺!我扶您起來吧!”

“滾開!”

戰夜擎一把推開白落雪,白落雪摔在地上。

戰夜擎忽然看清女人的臉了,原本那層朦朧的毛玻璃好像冇有了。

此時此刻,他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地上滿臉委屈的女人。

他又看自己的手,手指被劃出的傷口在流血,也能看得見!

也就是說,剛纔他被花瓶砸的那一下子,直接把他砸得完全恢複光明瞭?

這算不算因禍得福?

“戰爺,你的手受傷了,我幫您處理一下吧?”

“不用!出去!冇有我的命令,不許踏進彆墅半步!”

白落雪依舊無法接近戰夜擎半分,隻能悻悻地離開曇香居。

接下來她得好好盤算盤算才行!

戰夜擎已經複明瞭,很好,能看清東西的感覺太好了。

他現在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看林初瓷的那張臉,到底有冇有靳雲璽形容的那麼仙?

他要看看,她是依靠什麼去勾男人的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