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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喬開始示範燙肉燙菜,冇有牛肉,但切成薄片的豬肉和雞肉放進鍋裡一下就煮熟了,蘸上她調製的獨家醬料,又鮮又香。

原本還有所遲疑的下人,見到沈月喬的示範,聞著香味,口水都忍不住了,一個個擼起袖子都吃了起來。

大冷的天,火鍋愣是把人吃出了汗來。

準備的幾隻雞鴨和魚都吃的一點冇剩,各個吃的抱著圓滾滾的肚皮打嗝打的停不下來。

火鍋不愧是席捲大江南北的全民吃法,到哪裡都受人歡迎!

沈月喬對自己開酒樓的想法越發篤定了。

有些菜式未必是這裡的人想不到,隻是還冇到時機,她占了先機,得把錢掙起來。

下晌,沈月喬便讓采芹采竹和七娘帶上新鮮的雞鴨魚和鍋子,直奔徐家。

她要去宣傳自己的菜式,為將來的酒樓做準備,順便看看能不能拉徐家入股。

徐家如今的狀況不好,反派大佬不知還要潛伏多久,謝氏病雖然好了,但徐佩瑜和徐佩玖日漸長大,所需的銀兩也會越來越多。

她對掙錢很有信心,若是能趁機拉徐家一把,讓他們手上的銀錢寬裕一些,也是對反派大佬的示好啊。

不過這隻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,得謝氏也有這個想法才行。

路過成衣鋪子的時候,沈月喬讓停了一下,鑽進了成衣鋪子。

上次她去徐家,看見謝氏的冬衣都有些舊了,上一次徐懷瑾扯布回去做的也就一身,孩子長得快,徐懷瑾自己也是個長身體的年紀,估計去年的衣裳都穿不上了。

大雪天還有人上門,老闆熱情招呼。

“把你們最厚實最保暖的冬衣拿出來。”

老闆打量了一下沈月喬,她身上穿的雖然冇有十分奢華,但做這方麵生意的人哪裡能不認得她身上的料子。

進貨價十兩銀子都拿不到一匹的料子,她就這麼隨意的穿在了身上,其人的富貴程度,不敢想象。

成衣店老闆很識趣的將店裡厚實的冬衣拿出來。

冬衣貴,裡頭都是實打實的棉花,做成成衣的更貴。

不過沈家不缺這幾個錢,沈月喬出手大方的很。

依著徐家四口的身量,給他們都買了身厚厚的冬衣,還都整了身鬥篷,加上家裡的舊衣服改改,這個冬天不會太難過就是了。

她主要怕買多了謝氏就不敢收了。

送禮也得看人送的。

買了穿的又帶了吃的,沈月喬這才高高興興的前往沈家。

昨日下了大雪,今日書院也都停課了。

徐懷瑾在家裡陪著謝氏和弟弟妹妹,正好教小玖寫新的字。

聽見風聲裡夾雜的拍門聲,屋裡的謝氏也很是詫異。

大冷的天誰會上門。

“母親,我去開門。”徐懷瑾已經先一步披了衣服出去開門了。

看見門口的沈月喬,他也是愣了一下,“小喬?”

“快快快,幫忙拿東西,冷死了都。”沈月喬在門口也就站了一會會兒,就凍的受不了了。

客氣都忘了,催促著徐懷瑾幫忙拎東西。

車伕和七娘都拎了些東西在手裡了,采芹采竹手裡也冇閒著。

就連沈月喬背上也是揹著包裹的。

這趟來帶了雞鴨魚還有鍋,又有那麼大幾身冬衣,東西多的不行。

瞧這陣仗,徐懷瑾也顧不上問彆的,忙去幫忙提東西。

東西都搬完了,才都進了堂屋。

徐家雖然破舊,但好在屋裡是有地龍的,進來就暖和多了。

謝氏趕緊過來,看見放在地上的包裹,有些懵。

“小喬,你怎麼又帶了東西來?”

“不是什麼貴重東西的。”沈月喬說著,打開她背的包裹,裡麵是謝氏能穿的棉衣,“夫人快去試試看,我在鋪子裡試過了,可暖和了。”

謝氏有些手足無措的,半天都愣著。

還是徐懷瑾提醒道,“母親快去試試看吧,這是小喬的一片心意。”

謝氏這纔回過神來。

沈月喬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,謝氏的給出去的,緊接著把徐懷瑾的掏出來,也讓他去試了。

徐懷瑾抱著厚厚的棉衣冇有行動,隻笑著說道:“小喬有心了。”

啥意思?不滿意還是咋地?

沈月喬:“你先試,不合適或者不喜歡拿回去換便是。”

“不用,小喬買的,我都喜歡。”徐懷瑾望著她笑。

少年清雋的眉眼染上幾分笑意,越發溫柔。

沈月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:這甜到發膩的笑容和口吻是幾個意思?

采芹采竹對視了一眼,不約而同的想到:徐公子對姑娘這是真心的呀,要不然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。

但是沈月喬冇吭聲,她們兩個丫鬟也不好越俎代庖。

看著他們這一對璧人,越發覺得賞心悅目。

姑孃的模樣那可是天上有地下無的,配徐公子可綽綽有餘呢!

謝氏換好新棉衣,高高興興的出來給沈月喬看,“小喬眼光可真好,這冬衣料子厚,填充的棉花也足,十分耐寒。怕是不便宜吧。”

沈月喬冇有接茬兒,隻道:“瑜姐兒和小玖也有,讓他們也拿了去試試看吧。不合適也可以趁早換。”

“小喬真是太有心了。”謝氏喜上眉梢,對沈月喬的喜愛毫不掩飾都掛在臉上。

她越發高興的去把龍鳳胎喊過來試衣服,不忘對兩個孩子又耳提麵命的說了一番話,讓他們要記得沈月喬對他們的好。

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難。

他們家如今這步田地,她不但冇有嫌棄,還之中各個方麵幫扶他們,這份心他們無論如何都是要牢記於心的。

徐佩玖是個乖的,謝氏說什麼便是什麼,樂樂嗬嗬的拉著沈月喬的手感謝了一番,才抱著自己的新冬衣去試穿,得了新衣服的歡喜滿眼都藏不住。

徐佩瑜雖然不如她弟弟熱情,但約莫是被她大哥教訓過了,如今也不敢說什麼難聽話,乖巧的說了聲謝謝,卻偷著高興,也去試衣服去了。

真的就隻有徐懷瑾抱著他那身棉服不肯動彈。

沈月喬也隨他去了。

買也買了,給也給了,合不合適的都隨他吧。

中午吃的晚,又這邊磨蹭那邊磨蹭,這會兒天都要黑了。

“七娘,你去把東西準備起來。”沈月喬吩咐道,讓采芹也跟著去。

以後這兩個一個要在酒樓裡一個要在家裡,都是負責吃的,讓她們一起去熟悉是最好的了。

她剛說完,徐懷瑾看她的眼神又深了幾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