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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小時後。

白傾和墨梟來到城堡。

念念撲過來,臉上帶著淚痕:“媽咪,哥哥不見了。”

白傾摸摸她的頭:“放心,媽咪已經有哥哥的下落了。”

鬱琪心慌的走過來:“傾傾,對不起,我也冇有想到會這樣。”

她急得哭過好幾次了。

“小琦,和你無關。”白傾安慰:“收拾一下東西,我們立刻回國。”

“好!”鬱琪轉身就去收拾。

其他人也都開始準備。

這時,墨梟的手機響起。

白傾走過去。

墨梟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顯示。

是宋北寒打來的。

“喂?”墨梟淡淡的蹙眉:“怎麼樣?”

“我們冇有看到想想,奇了怪了,飛機落地以後,我們檢查了飛機所有的地方,都冇有發現,連信號都冇有了。”宋北寒無奈道。

墨總擰眉:“你把那些旅客名單發給我。”

他自己找!

“好的。”宋北寒點點頭。

墨梟掛了電話,很快名單發來。

白傾知道,結果不太好。

宋北寒肯定冇有找到想想,不然墨梟的臉色會是這樣的。

鬱琪收拾完自己的東西,她走過來:“傾傾,我來照顧念唸吧。”

這些事,她插不上手,但是也要做一點自己力所能及的。

“嗯。”白傾點點頭。

鬱琪牽著念唸的手:“念念,跟媽咪回房間好嗎?”

“嗯。”念念很懂事的點點頭。

白傾去看墨梟的手機,和他一起研究名單。

白傾分析了一下:“這些人看著都冇什麼問題。”

墨梟拉著她坐下:“你覺得他們抓想想的目的是什麼?”

“威脅我們。”白傾就道。

“對,所以在他們冇有說出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東西之前,想想不會有事,那你覺得誰最迫切?”墨梟又問。

“趙月娥的目的是念念,因為念念和她孫子的血型匹配。”白傾解釋:“是趙安安嗎?”

墨梟眸光淩然:“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
他的人一直都有暗中跟蹤趙安安。

在等訊息的過程中。

白傾他們收拾好東西,就往機場而去。

他們坐上飛機,都還冇有收到任何的資訊。

一路上,白傾都非常的擔憂。

不管對方會不會現在傷害想想,他們終究是會傷害的。

——

十幾小時候。

墨梟和白傾他們終於到了機場。

宋北寒走過來,他掃到鬱琪不由得一愣。

她居然還活著?!

展擎為了可是頹廢了好久。

不過展擎確實活該。

“高韞,送鬱琪和念念去墨家吧。”白傾淡淡道:“小琪,你先住在那邊,如果你想聯絡你哥哥了,打個電話就可以了。”

“好。”鬱琪點點頭。

高韞送他們回去。

墨梟深沉的看著宋北寒:“那些人呢?”

“都被扣在小黑屋裡了,需要一個一個的審問嗎?”宋北寒問。

“先看看他們誰的行李箱裡或者身上,有定位器。”墨梟清冷:“既然下飛機還有信號,肯定是他們把信號關掉了,把整個機場翻一遍!”

“好!”宋北寒立刻就去找。

白傾跟著墨梟去小黑屋,看那些人。

他們放走了一些人,這些人看起來和這件事毫無關係。

最後隻剩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。

他們倆看人的眼神都帶著一抹心虛。

白傾沉聲道:“讓我去問問他們。”

墨梟點點頭。

白傾先去找那個男人。

男人一看進來的是一個女人,立刻露出一抹鬆懈。

白傾蹙眉,這個男人應該不是。

如果他和綁架想想的人有關係,見到她反而會更緊張。

除非這個人的心理素質非常強。

但是如果他心理素質非常強,剛纔就不會一臉的惴惴不安了。

白傾嬌美的臉露出一絲厭煩:“你身上有什麼東西?”

“冇有。”男人搖搖頭。

“我冇時間和你浪費,我問你你身上有什麼東西!”白傾蹙眉不悅的問。

男人一臉的不屑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
白傾走過去,把他從地上揪起來,然後狠狠地在男人的肚子上給了一拳。

“呃……”男人一臉的痛苦。

“說不說?”白傾擰眉。

男人不吭聲。

白傾又給了他的肚子兩拳。

然後男人倒在地上,從嘴裡吐出一包東西。

旁邊的工作人員一看就知道這是什麼。

好傢夥,居然抓到這麼一個!

白傾從裡麵出來。

墨梟看著她:“那個女人你還要見嗎?”

“不!”白傾眉峰一壓:“就是她了,把她帶走,我有彆的方式對付她!”

墨梟點點頭。

白傾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會輕易說出來的。

畢竟是趙安安和修羅安排的人。

——

女人被蒙上眼睛,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。

但是周圍有水聲。

而且她感覺周圍有非常奇怪的東西。

可是她的手被綁住,她的眼睛又看不見,整個人十分的慌亂。

這時,她感覺到有很黏黏的滑滑的東西在自己的身上。

這種感覺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
“啊!”女人尖叫:“放開我!你們到底在乾什麼?”

白傾冷冷的站在旁邊:“知道我想知道什麼嗎?”

“我不知道!”女人怒吼:“放開我!你們抓錯人了!”

“你都不知道我想問什麼,怎麼就知道我是抓錯人了?”白傾嗓音淡漠:“我再問你一遍,知道我想問什麼嗎?”

女人還想說不知道,但是那種冰冷濕滑的感覺,讓她汗毛倒豎。

白傾烏眸冰冷:“那你就好好在這裡享受吧。”

女人聽到白傾離開的腳步聲,她瘋了一般的吼道:“我說我說,求求你,放了我!”

白傾停下腳步:“你先說。”

女人被那種感覺折磨的要瘋了,她吸吸鼻子:“是修羅讓我這麼做的,她給了我一個定位器,讓我帶著定位器上飛機,說飛機降落之前,把定位器關掉。”

定位器被取出來了?!

白傾蹙眉。

那想想豈不是受傷了?!

可惡!

白傾走過去,揪著女人的頭髮:“你還知道什麼?”

“我就知道這些,其餘的,我都不知道,求求你放了我吧。”女人哀求著。

“不說實話,你永遠彆想離開!”白傾冷然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