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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遇到這種事,傅衍衡完全可以忽略不管,不會親自過去,誰叫是溫淼淼的哥哥,要娶人家的女兒,有些事就不要嫌麻煩。

溫振凱隻穿著條內褲坐在地毯上,眼睛被血痂凝固住睜不開,他很痛,呼吸都是牽扯著的痛。

紅裙子的女人叫晚霞,詩情畫意的名字,蛇蠍心腸,冇讀過什麼書,長得漂亮,心術不正打起這些好色鬼的主意。

隻要男人貪圖她的身體,她就要狠狠的敲一筆,為了錢,他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。

“我妹妹馬上就會送錢來給我,你會放過我嗎?”溫振凱害怕的身體蜷縮著,生怕惹他們不滿意,又來一頓拳打腳踢。

晚霞抬起腳,堅硬的高跟鞋底揣在溫振凱的小腹上,“錢拿來再說,錢不拿來,我就把你丟在海裡喂鯊魚。”

溫振凱慫耷著腦袋,不敢再說話,心裡祈禱溫淼淼能快點過來。

這些人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,早就已經輕車熟路,怕對方報警,換了見麵地址。

他們喜歡做局中局,這個辦法屢試不爽,不是等朋友錢過來嗎,她同樣可以把對方拉下水。

晚霞發地址是在酒吧街,其中有一家裝酒吧街最儘頭的酒館。

她跟這裡的老闆有合作,對半分,這也是他們這幫人來錢的路數。

“你打電話過來?”頭頂被一方陰影籠罩,側頭看著窗外的晚霞尋聲回頭,漂亮陰狠的眸子,看到麵對著她的男人,閃著詭異的光亮。

想不到那蠢男人,找人送錢來,會帶來這種極品。

“是呀,你朋友欺負我,還想玷汙我的清白,我好怕。”晚霞語氣嬌羞,笑顏如花,下巴朝著他對麵的椅子揚了揚,“坐下呀,站著看著我乾嘛,他很安全,想要見人,請我喝酒。”

傅衍衡對這種小兒科的把戲,不屑一顧,這種年輕女孩,動歪腦筋,路數不正,也就專敲溫振凱這種好色又怕死的慫貨。

偏巧不巧,酒館的門被年輕女人推開進來,老闆跟晚霞互遞了眼色,示意讓老闆把外麵進來的人趕走。

酒館老闆還冇開門,剛剛進來的年輕的女子好像有目的性一樣朝他們走過來。

傅衍衡修長的無名指,無意的點著桌子,濃眉微蹙。

鄧穎芝怎麼來了,她如果不是故意跟蹤他,她倒是會趕。

鄧穎芝不可思議的看著傅衍衡,再把目光投遞向傅衍衡對麵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。

她瞬間覺得可笑,男人都是一樣,她高估了傅衍衡,還以為他有多情深,這邊跟她拒絕曖昧,保持距離,那邊又濃黑月色的,跟這種看著小太妹模樣,給錢就走的女人喝酒。

難道她在傅衍衡的心裡,連這種女人都不如?

鄧穎芝似笑非笑,“這麼巧,我記得你跟我說,今晚還有事。”

晚霞托腮看著他們,眼波流轉,笑容裡都透著一股壞勁兒,“女朋友?看著真般配。”

她起身紅裙穿在她身上,好像盛開的玫瑰,豔麗惹眼,她走到傅衍衡身邊,低聲耳語,“你朋友在我手上,不想讓他被弄死,當著我的麵把你女朋友打你女朋,打到我滿意,人我就告訴你在哪裡。”

晚霞說完示威的眼神看向滿身名牌的女人,鄧穎芝被這年輕的女孩看的發毛。

晚霞對上男人的眼睛,是很冷的、翻湧暗潮的眼睛,笑容稍微收斂,跟他俏皮的笑著,“你看我的樣子真凶,跟你在床上要我的樣子一樣。”

鄧穎芝心血湧動無法平靜,傅衍衡這種貨色都要,憑什麼不接受她。

晚霞故意說的很大聲,刺激著對麵的女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