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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一夏淡然迴應,纖細的玉手隨意地搭在案台上,輕聲道:“來者皆是客人,既然公主都提出請求了,我也不好拒絕。”

風一夏刻意拖長了語調。

匈奴公主以為她要答應了,一臉期待地看著風一夏。

“可是今日既是使者來訪之日,本宮作為一國之後,與他國公主在宴席之上動武,難免有失禮儀。”

匈奴公主見風一夏戲弄她,氣急,陰陽怪氣道:“在這大喜之日,兩國之間比武切磋促進感情,有何失禮?莫不是皇後害怕會輸與我,有意推辭?”

匈奴王子聽到匈奴公主夾槍帶棒的一席話,不以為然。

風一夏卻笑道:“在景國,花樓姑娘就時常喜歡向他人發出挑戰,以炫耀自己的實力,尤其在選舉花魁時,這樣她們就可以賣一個好價錢了。”

匈奴公主聽到風一夏將她比作花樓女子,又因在宴會上不能做什麼,隻能氣急敗壞地坐回座位。

匈奴王子看到自家妹妹被風一夏這般羞辱,氣不過,隻能向景玄寒發出了挑戰。

“既然皇後覺得女子之間攀比是花樓姑孃的作為,那不知我是否能向皇上請求切磋?男兒之間比武本是常態,皇上應該不會拒絕吧?”

景玄寒看著匈奴人一個接一個地找茬,目光漸漸冷下來,“王子若執意要比武,他日還有的是機會,何須急於一時?皇後方纔說了,今日是大喜之日不宜動武。”

匈奴王子見景玄寒一點都不給他顏麵,轉頭看向了風一夏,臉上的笑容看起來不懷好意,眼神也算不正經,語氣輕浮道:“久聞皇後是景國第一美人,今日一見果真讓我一見傾心,心生歡喜。”

他的語氣停頓了一會,挑釁地看了景玄寒一眼,又道:“可惜,皇後如今已嫁為人婦,否則我一定前來求娶。”

景玄寒見匈奴王子絲毫不顧皇家顏麵,當眾調戲一國之後,他的語氣冰冷,沉聲道:“既然王子執意要比武,朕亦想促進兩國交流,那便一同隨朕到練武場,比試一番?”

在比武中,景玄寒招招出手狠戾,完全不留餘力,令匈奴王子防範不急連連敗退。

那匈奴王子好勝心強,自視甚高,在自己的國家從無敗績,殊不知是那些人礙於皇家威儀,不敢使出全力處處留情。

這才讓他有了自身武力高強的錯覺。

景玄寒武功自是比那匈奴王子高出許多,趁著比武教訓匈奴王子,使得匈奴王子賠了麵子捱了打,隻好帶著公主不悅離開了。

在途中被被風一夏叫住,“匈奴王子,方纔我們冒犯了,這盒糕點送你們嚐嚐吧?”

匈奴王子見她禮數週全,特意準備了糕點,先前所受的憋屈此刻也消散了。

匈奴公主見風一夏不給她顏麵,此時又做作討好自己的兄長,冷嘲熱諷道:“皇後如此照顧兄長的心情,還特意送來糕點安慰,好生賢惠。”

此話一出,風一夏和匈奴王子都是臉色一變。

“公主,說話一定要注意分寸,這裡畢竟不是你們匈奴。”風一夏臉色也冷了下來。

“你……”匈奴公主抬手就指向風一夏,被旁邊的匈奴王子一巴掌拍掉了手。

“彆胡鬨,小心我回去告訴父王。”匈奴王子冷著臉,提著糕點轉身就離開了。

匈奴公主隻能急忙追上去。

風一夏回到景玄寒旁邊。

宴會結束,景玄寒讓突厥大祭司留了下來。

待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三人轉到了內間。

突厥大祭司焦急不已,“皇上,可有我們公主的訊息了?”

風一夏點頭,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,“放心吧,公主冇事,隻是之前受了一點驚嚇,現在我安排在宮裡,有太醫專門的診治。”

突厥大祭司聽聞,眼泛淚花,舉手衝風一夏行了個禮,“多謝皇後孃娘救命之恩。”

風一夏立刻親手將人扶起來,“大祭司快快請起,現下公主應該是清醒著的,隨本宮過來吧。”

突厥大祭司點頭,跟在風一夏的身後。

一路穿過宮殿,風一夏在一個有多個士兵把手的地方停了下來,側身讓突厥大祭司率先進去。

突厥公主一臉蒼白,還冇有徹底好起來,正搭著手腕讓旁邊的太醫給她把脈,她見到突厥大祭司進來之後,眼泛淚花,掙紮著就要下床。

突厥大祭司在公主麵前跪了下來,“都是屬下的失職,請公主責罰。”

突厥公主哭著,“祭司大人請起,我知道不是你的錯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