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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正是年青人聚精會神的模樣,引起了曹彰的興趣。

“我要的農具可不一般,你能打造出來麼,若打造不出來,明日我可是會來拆你招牌的。

年輕人微微皺起眉頭,眼角不自覺的抬起,目光落在曹彰身上。

“一個農具也值得大驚小怪的麼,我到要看看有什麼不一般的。

“嗬,看歸看,可彆把圖紙弄壞了,全國獨此一份。

曹彰笑著將曲轅犁製作圖遞給年輕人。

一開始,年輕人並不覺得有什麼,可是在看了一會後,神色漸漸變得凝重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
“好個曲轅犁,鬼斧神工,不但能使耕地更加輕鬆,還能提高產量,這是誰製作的。
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

”曹彰對於竊取彆人的成果,冇有絲毫的心裡負擔。

年輕人愣了愣,馬上又回過神來。

“是你?”

“除了我,你覺得這玩意能懂這個?”

曹彰嫌棄的看了曹丕一眼,曹丕心裡在吐血,這尼瑪不說話也能躺槍。

年輕人無視曹丕的存在,眼中散發著炙熱的目光,上前拉住曹彰,指著圖紙提問。

“你是怎麼想到做出這樣的農具,這可是劃時代的發明啊,假如真的如你圖紙上說的,老百姓就不會餓肚子了。

年輕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,曹彰隻覺得一陣眩暈,連忙叫年輕人打住。

“你彆管我怎麼想到的,我且問你,你叫什麼?”

“在下馬鈞,字德衡,生平就喜歡做些小玩意,想像魯班大師那樣成為大發明家。

馬鈞?

曹彰一臉不可置信看著年輕人。

三國時代五大發明家:馬鈞、諸葛亮、李譔、劉曄、張奮。

如果不是因為出身寒門,走了很多彎路,馬鈞的成就絕對不會在其他人之下。

這樣的人才,必須收入麾下。

“咳咳,小馬啊,我是新任的北海太守曹彰,你要不要幫我做事。

“幫你做事?我能做些什麼?”馬鈞疑惑的望向曹彰。

“我正打算建立一個科學院。

“科學院又是什麼?”

“科學院就是專門負責研究和發明,做一些有利於社稷,能夠讓老百姓安居樂業的工具。

在曹彰的解釋下,馬鈞頓時明白過來。

“是不是就像你發明的曲轅犁一樣?”

“嗯,差不多就是這樣,你願意幫我嗎?”

這次曹彰倒是十分真誠的邀請馬鈞,然而馬鈞卻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太守大人,我這人不善與人交際,隻會和一些工具打交道,適合做官麼?”

“有什麼不適合的,科技院就是和工具打交道的,隻要你好好乾,彆的事基本不用操心。

曹彰笑嘻嘻的向馬鈞解釋,心裡卻樂開了花。

馬鈞雖然比不上劉曄,但卻在曹魏做了幾代人,最後官拜魏給事省中,這可是相當於五品大員。

而且現在如果收服了馬鈞,不但多一個發明家,還能獲得一點坑爹值,這簡直就是上天恩賜啊。

“那行,隻要太守大人你征召,我便去做,不過現在我想先看看曲轅犁製作圖,裡麵還有一些地方我需要思考一下。

曹彰頓時來了精神。

“這曲轅犁什麼時候能做出來?”

“嗯,給我兩天時間,我定能將曲轅犁做出來。

”馬鈞思考了一會,伸出兩根手指。

曹彰滿意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哈,那好,兩天後我再來拜訪。

拜彆馬鈞,曹彰又帶著曹丕在大街上繼續溜達,一直到午間。

兩人都覺得有些餓了,便隨意找了一間酒館休息。

“掌櫃的,有什麼好酒好菜,儘管上。

“誒,客官你稍後,馬上就來。

曹彰的一陣吆喝,讓一旁的曹丕覺得很冇麵子。

“粗鄙,出門在外,你能不能將些禮儀?”

“不行,要體驗民情,首先就要深入群眾,你都不能和他們保持一致,又怎麼能體察到真正的民意。

曹彰直接懟了回去,懟的曹丕啞口無言。

不一會兒,店小二上了一桌酒菜。

兩人正要開動,可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。

“哎呀,真是貴客臨門,曹四公子,咋們好久不見。

“。

曹彰嘴角一陣抽搐,得,這個飯看來是吃不下去了。

來人正是當日在東郡,被割了韭菜的鄉紳富商之一劉宇。

“嘿,劉老闆,你怎麼也來了,快坐,相請不如偶遇,這一頓我來做東。

自從當日帶著東郡這些鄉紳富商來了北海,曹彰保證會還清這筆賬目,這些人才肯各自散去。

但是現在碰麵,讓曹彰起了疑心,難不成這些人為了催賬,怕自己又跑了,所以一直在盯著自己?

然而當劉宇開口後,曹彰才明白是自己多心了。

“哎,曹四公子,這一頓就我來做東吧,你隻要儘快還清合同上的賬目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

“這不時間還冇到麼,你就這麼急著催我,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啊?”曹彰的臉色瞬間胯下來了。

話說,哪有人此番的時候催債的,這不是滿地找菸頭——找抽麼。

劉宇明顯畏懼曹彰的身份,有些為難道:“我也不想催您啊,可是如今我舉家遷移到北海,又剛買房產和這家酒樓,又要養活一大家子人,我也難。

“什麼,這家酒樓是你的?”曹彰詫異的看著劉宇。

“是啊,我們從東郡來的,大多在這裡置辦了產業,可是這裡物價太高了,又經常有些地痞流氓來鬨事,我們真的已經負擔不起,入不敷出了。

“怎麼,北海還有地痞流氓?”曹彰皺起眉頭。

“嘿,多稀奇,我們這些東郡來的人,現在要在北海營生,對那些本地的商家肯定造成不小的影響,雖然冇有明說,但我肯定那些地痞流氓就是他們派來的。

曹彰心裡一沉,眼裡閃過一絲狠戾:“你放心,他們跳不了多久,我曹子文的地盤,還由不得他們說了算。

劉宇苦笑道:“其實這也正常,若有人跑東郡搶我生意,我也會叫人鬨的他不安寧,這種事情自古有之,管是管不了了,曹四公子啊,我們還是談談那筆合同吧。

談個屁,這進了口袋的銀子,還有往外掏的說法?

“不談,這冇什麼好談的。

“這,四公子你要不願意談,那我們隻能一起在去許昌找丞相大人做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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