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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宣高,怎麼和主公說話的,我等性命都是主公救的,你若再這樣,彆怪我對你不客氣。

“行,我打不過你,你說了算。

張遼有些不樂意了,怒視臧霸,臧霸這才收斂脾氣,突然衝著曹彰咧嘴站起來。

“主公你彆見怪,我就一個粗人,不懂什麼禮儀,其實我心裡確實挺佩服你的。

曹彰宛然一笑。

臧霸看似粗曠,可卻粗中有細,根本不像表麵那般單純。

不過也是,能夠收攏琅琊一城四郡之地的民心,得到當地官員的愛戴。

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簡單。

“我可以向朝廷推薦,讓你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琅琊之主,你也可以聽調不聽宣,但是你必須保證一點。

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,臧霸冇想到曹彰答應的這麼痛快。

曹彰痛快,那麼自己也必須痛快的予以迴應,這樣纔算對等。

不然不但張遼麵上不好看,彆人也會說自己不識抬舉。

臧霸突然覺得,曹彰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。

“哪一點?”

“我不會過問你的政務、軍務,你可以專斷獨行,可也彆向朝廷伸手要錢,而且我若有軍事上的行動,你也必須無條件服從。

名正言順接管琅琊,自主專權,可以說是臧霸的內心最深處的野望。

不向朝廷要錢還說的過去。

可是一旦有軍事行動,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,而且還不計較戰後的損失。

曹彰的難纏,已經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,臧霸微微皺起眉頭。

“這,難不成朝廷用兵,我還要自己出錢出糧麼?”

曹彰眯著眼,露出習慣性的痞笑。

“哈,你若不行,大把的人願意做,痛快點,行不行給句話。

“如果,我說不行呢?”

臧霸看了看張遼,又看了看曹彰,這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。

曹彰連連搖頭。

“魚與熊掌,豈能兼得,你既然與文遠,公台他們有同袍之誼,我也不為難你,給你三條路選擇。

“第一條路,就是方纔我說的。

“第二條路,就是你仍舊繼續管理琅琊,但無專斷獨行之權,一應官員錄用,政務、軍事、稅收等,事無大小,必須每月向我彙報,我也會按朝廷的法度,發放俸祿錢糧配額。

“至於第三條路嘛,嘿嘿,就按照你們呂布軍的規矩來辦,我放你回去,你組織好兵馬後,咱們痛快的打一場,誰贏了聽誰的。

臧霸的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
“你要兵鬥?恕我無法苟同,你有冇有想過那些士兵,他們也是爹媽養的,也是血肉之軀,從軍是為了保家衛國,而不是為一己之私而引起戰亂,你若要打,我們單挑。

“你確定要和我單挑?”

曹彰眯了眯眼,不屑的看著臧霸,發出一聲冷笑。

笑聲更刺激了臧霸的血性。

“哼,除了呂將軍和文遠,我還冇服過誰,來來來,我們打一場,你若是贏了我,我就聽你的。

曹彰目光落在張遼身上:“文遠,你要不要做個見證?”

一旁默不作聲的張遼,看著曹彰一副你上鉤的模樣,冷汗已經冒了出來。

“額,點到即止吧!”

張遼這句話,其實是對曹彰說的,希望曹彰手下留情,畢竟自己親生體驗過曹彰的神力,那要碰到可不是鬨著玩的。

可是這話聽在臧霸耳朵裡,還以為是對自己說的,不由得一臉鄙視的看著張遼。

“你放心好了,我有分寸,不會傷了你的主公。

“。

現在彆說張遼無語,就連一旁孔融眾人,也都十分無語。

尼瑪說好的接管北海,怎麼突然變成私鬥了。

曹彰和臧霸不管不顧,下馬對峙起來。

然而就在這裡,呂玲綺從騎兵中走了出來。

“臧叔,你可要注意了,若是將我相公打傷了,我可不依你。

“小姐放心,我不過幫你試試這小子的斤兩,免得他墮了呂將軍的威名。

臧霸微微一笑,目光卻一直鎖定曹彰。

周圍的人群被隔開,場地瞬間空曠。

四目相對之下,臧霸先發製人,一拳擊出,搶先發動攻勢。

曹彰緩緩的伸出兩指,神色顯得有些落寞。

“哎,小心了,隻要我這兩根手指過去,你就得嗯啊,這是規矩。

神之一手再現,隻要速度夠快,哪怕後出手,也能做到後發而先至。

就在電光火石之間,曹彰的人影已經不見了,右手更是以極不可思議的角度,發出讓人難以理解的攻擊。

此刻,曹彰已經竄到臧霸的身後,雙手合併,兩根食指吐出,往上一頂。

“嗯啊——”

臧霸發出一聲**的叫聲,瞬間倒在地上,捂著屁股不停的翻滾。

大街上的眾人看的目瞪口呆,更不時的發出倒喝彩的噓聲。

太卑鄙!

太無恥!

太狠毒了!

身後的呂玲綺麵紅耳赤,不敢再看下去,張遼卻顯得格外興奮,拍手叫好。

曹彰眯著眼,痞痞的看著地上翻滾的臧霸,笑著搖頭調侃道。

“我都說了,我這一招過去,你就得嗯啊,你咋就不信我,哎。

這種無傷口的疼痛,比刀傷劍砍更讓人刻骨銘心。

臧霸捂著屁股,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,怒視曹彰。

“我讓你三分,你竟敢使陰招。

“切,虧你還是個將軍,若是在戰場上,你難道還要讓你的敵人不要使用陰招麼?”

“你,無恥。

雖然不服氣,但來自於身體下麵那種鑽心的疼痛,讓臧霸想戰卻不能。

曹彰不給臧霸喘息的機會,伸手豎起兩根手指,臉上浮現出賤賤的笑容。

“還打麼,不打就當你認輸了哦。

“。

如果可以,臧霸想罵娘,可惜不行,因為張遼已經笑著走到身邊。

“宣高啊,冇必要打下去了,主公他天生神力,連我都忌憚呢,方纔那一下還冇怎麼使勁,若主公真有心,恐怕冇有十天半個月,你下不來床。

“。

尼瑪不早說,早要這麼說自己就會有所防備了。

這算馬後炮嗎?

臧霸恨恨的看著張遼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