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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四公子大恩大德,夢兒無以為報,但願來世結草銜環,以報答曹四公子的大恩大德。

話說,古人都這麼喜歡下跪,甚至是以身相許嗎?

曹彰被嚇到了,挺著這麼大的肚子,要是動了胎氣,那就造孽了。

“貴妃快快起來,下官可承受不起。

“是啊,妹妹,快些起來。

伏壽皇後扶起郭貴妃,真誠而又複雜的目光,落在曹彰身上。

“對不起,是本宮誤會你了。

“皇後何出此言,誰讓我爹是曹操呢,你們對下官有敵意,也很正常。

伏壽皇後與董貴妃臉色一紅,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相互對視一眼。

“哎,你比你爹好,你是個好人。

“。

你纔是好人,你全家都是好人!

麵對伏壽皇後的好人卡,曹彰多少有些鬱悶,不過表麵上卻還是麵帶微笑。

伏壽皇後接著說道:“隻不過此事事關重要,你要如何避開陛下,還有曹丞相的耳目,帶她離開皇宮呢?”

曹彰笑著解釋道:“隻要皇後孃娘守口如瓶,我自然有辦法將貴妃娘娘帶出宮外。

伏壽皇後保證道:“你放心,既然答應了你,我自然不會傳揚出去。

“既然如此,皇後孃娘請命人叫我家將進來,我自有安排。

”曹彰笑著點了點頭。

“好!”

伏壽皇後點了點頭,旋即又將董貴妃安置在床榻上,衝著屋外喊道:“來人啊!”

大門已開,屋外兩名婢女走了進來,紛紛跪拜在地上。

“皇後孃娘萬安,不知皇後孃娘有何吩咐。

“你們去宮外,傳曹太守的家將進來。

“諾!”兩名婢女領命而去。

不過多時,趙雲被帶到冷宮裡。

伏壽皇後又屏退下人離開。

關上門後,曹彰正要開口說話,門外的老太監突然破門而入。

扶手皇後大怒,質問道:“冇經通傳,擅闖貴妃宮門,李公公,這是何意?”

李公公嘴角一歪,發出一陣不男不女,又不夠協調的聲音。

“皇後孃娘息怒,隻是皇上交代過,貴妃娘娘病重在身,不宜長時間的盤問,所以老奴特來看看曹太守查的怎麼樣了?”

曹彰一眼看了過去,隻見李公公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,穩如泰山的模樣,心裡不免起了疑心。

大殿之上,劉協都冇開口,這位李公公反而先開口,製止那些商家富戶喧鬨,可是冇事的時候,就好像一個影子,根本就不引人主意。

即便是自己,剛纔如果不是李公公闖進來,恐怕都恨難記住這麼一個人的存在。

那麼這個李公公,在董承的血衣詔事件中,究竟扮演什麼角色呢?

如果說是劉協這邊的保皇派,那麼有這麼精明能乾的太監在,董承不至於會敗的這麼快,這麼慘。

可是要說是曹操這邊的內奸,那麼現在這個關鍵時候,就不應該跳出來破壞自己的計劃。

那麼,這個死太監到底是誰的人呢?

咦?

如果我是忠臣,那麼反賊在哪?

我呸,怎麼想到三國殺上去了?

曹彰心裡一陣自嘲,將三國殺的思維拋開,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。

“本官奉陛下之命來查案,關你一個太監屁事,你進來乾啥?”

“老奴也是關心貴妃娘孃的身體,還有曹太守的查案的進度。

”李李公公仍舊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。

回答了,也等於冇有回答,婉轉的試探冇有絲毫效果。

這個滴水不漏,冇有一點破綻的死太監!

曹彰心裡暗罵一句,臉上卻早已經堆起了笑容。

“公公不必操心,貴妃娘孃的身體是冇什麼大礙,不過你卻有事了!”

“嗬,曹太守說笑了,老奴能有什麼事?”

李公公雖然在笑,可是眼中充滿了諷刺與不屑。

然而也正是這種變化,讓曹彰找到了破綻。

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突然變臉,那麼理由隻有一個,心裡有鬼。

看來,真相大白的董承案,似乎真的彆有內情,讓自己誤打誤撞上了。

曹彰笑了,笑的就像一個痞子。

“我爹權傾朝野,不可能和你一個死太監有聯絡,如果有的話,董承一案根本不會發生,我爹也不可能讓這件事鬨得滿城風雨,你說對嗎,李公公?”

李公公一臉假笑的看著曹彰,陰陽怪氣道:“老奴糊塗,不知道曹太守在說什麼。

曹彰不置可否的又發出一陣痞笑聲。

“嘿,嘿嘿,如果說你是陛下的人,這件事恐怕也不會這麼快被我爹發現呐,所以我真的很納悶。

“陛下傳血衣詔給董承後,一直相安無事,可偏偏在我爹頭風病發作的時候,董承開始謀劃,這裡麵恐怕少不了人通風報信。

“還有這個期間,朝中雖然有反對我爹的聲音,但是所有大臣都在許昌,隻有劉備藉口去打袁術。

“李公公啊,這裡麵太多的巧合,讓我不得不懷疑,你是什麼時候做了劉備的走狗呢?”

聞言,李公公頓時臉色大變,在冇有之前的淡定。

“呸,我會與那個賣草鞋的勾結,曹太守你也太看不起老奴了。

曹彰慢慢悠悠的走到李公公麵前,笑道:“那麼就這一個賣草鞋的,花了多少代價,讓你幫他致董承於死地?”

李公公頓了一頓,臉上透出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,氣急敗壞的指著曹彰道。

“曹子文,你好狠,故意激怒老奴,在老奴亂了方寸之時,趁虛而入的引我說話,哼,我告訴你,我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也不會告訴你。

曹彰這次,是真心的笑了。

此地無銀三百兩,就這表情來看,自己已經猜的**不離十了。

看來冇事玩玩三國殺,真的能刺激腦洞。

“嘖嘖嘖,李公公啊,其實吧,你方纔不闖進來,我也不至於會想這麼多,隻怪你做賊心虛。

“哼,我乃陛下跟前的首領太監,即便有罪也輪不到你來質疑我,何況你冇有證據,又能奈我何?”

嗬嗬,證據?

曹彰眯著眼,笑容更甚。

“公公你多心了,這件事早就已經有了定論,根本冇法翻案,彆說我冇證據,就算有也不能奈你何啊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