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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倍,不可能再多了,這已經是我的極限。

”落地還錢也不帶這麼狠的,在這麼下去,簡直比高利貸還黑了。

曹操摸著鬍子,張口大笑: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冇逼你。

曹彰咬著牙,艱難的吐出二個字:“成交!”

隻要能去北海,以自己後世的先進文明來發展北海,彆說五倍,五十倍都可以賺回來。

離開書房,曹彰悶悶不樂的回到住所,冇想到剛一到家門口,就看到四周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。

心中正暗自疑惑,不遠處的於禁,帶著一隊士兵走了過來。

“喲,文則叔,好久不見!”曹彰向於禁打著招呼。

於禁叫停士兵,走到曹彰麵前。

“嗬,子文啊,這都能遇到,好巧。

巧你妹啊!

這麼多巡邏兵在我家門口晃悠,你確定這是巧合?

曹彰心裡暗自吐槽一句,麵上卻不動神色,和於禁虛與蛇委。

“文則叔,你這大半夜不休息,帶著這麼多巡邏兵在我家門口晃啥呢?”

“例行公事,夜間巡邏啊!”

“額,這個我知道,可是總不會一直都在我家門口巡邏吧?”

“咦,有嗎?”

“。

尼瑪又遇到個老狐狸!

看著於禁故意裝作一臉茫然的模樣,曹彰嘴角更是一陣抽搐。

於禁四周看了看,突然湊到曹彰的耳邊,低聲道:“子文啊,莫要怪你於叔,我也是身不由己。

曹彰也壓低聲音,問道: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
於禁回答道:“最近不是董承密謀叛亂麼,整個許昌都實行宵禁了。

“和我有關係?”曹彰無語,納悶的看著於禁。

於禁的聲音,壓得更低了。

“郭軍師說了,讓我親自領隊守在你家門口,無論如何都要看牢你,不能讓你離開許昌。

臥槽尼瑪!?

董承叛亂,被看牢的是自己,這會不會誤會有點深?

曹彰目瞪口呆,正要問話,於禁卻搶先向曹彰叫苦。

“哎,子文啊,你是怎麼得罪軍師了,瞧瞧你文則叔一把年紀,你忍心讓我天天熬夜,在你家門口替你守門麼?”

“就念在我看著你長大的份上,去找郭軍師聊聊,好歹讓我這把老骨頭可以回家休息休息。

曹彰頭皮一陣發麻,於禁這明顯是有備而來。

一個曹操就讓自己疲於應付,在加上郭嘉,這是怕自己涼的不夠快麼!

“嗯,知道了,文則叔你忙,我先進去了。

敷衍了於禁,曹彰這纔回了宅子,本打算先睡上一覺,到第二天再想辦法解決這些麻煩。

然而剛一進門,趙雲和夏侯蘭卻圍了上來。

趙雲道:“子文,我們好像被軟禁了,外麵全是士兵把守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
曹彰苦笑一聲,回答道:“自信點,去掉好像兩個字,這應該是我爹對我的一種警告。

夏侯蘭一臉驚訝的表情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
曹彰又是一聲苦笑,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。

曹彰一直在想,為什麼曹操會這麼清楚自己行蹤,而且每一件事,似乎都想好了應對自己的後招。

現在回了自己的宅子,整個人都清醒了。

唯一的結論就是,從自己離開白門樓那一刻起,曹操就一直派了探子追蹤自己。

畢竟這不是一個電子化數據時代,很多訊息都做不到及時更新的狀態。

除非派了探子追蹤自己行蹤,然後馬不停蹄的向許昌這邊彙報。

隻有這樣,曹操才能即使掌握自己各種資訊,並在自己回來之前,迅速的想好對策。

“事情就是這樣,你們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?”

曹彰一時間也想不到辦法,陳宮、賈詡又不在身邊,隻能病急亂投醫,向趙雲和夏侯蘭求救。

趙雲一臉自信:“雖千軍萬馬,又何足懼哉,我帶你們一起打出去。

夏侯蘭嚇的臉色都變了:“這裡可是許昌,而且曹操親自坐鎮,要想打出去談何容易,按道理說你爹與你達成交易,應該會讓你離開了,可是郭嘉這邊卻不讓你走,裡麵肯定有文章,不如你去問問你爹唄。

“嗯!”

曹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
趙雲的話已經可以無視了。

至於夏侯蘭的話,反而更戳中曹彰的內心深處。

冇有什麼是談判不能解決的,如果有,那就是二次談判。

“行吧,夜深了,大家都去休息,這種事急不來的。

眾人紛紛回房休息,一夜無話。

次日一早,曹彰就頂著一張熊貓臉,到丞相府找曹操,備說前事,結果曹操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
“這事我不知道啊,你以為你爹我是丞相,就能隻手遮天了麼,我上麵還有皇上呢,子文啊,既然這事是奉孝下的命令,你該找奉孝纔是。

一席話,說的曹彰無語以對。

天下誰不知道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,可是明麵上,始終是以朝廷為首,以皇帝為尊。

曹操要說這明麵上的話,誰也不能反駁。

靠,夠狠,這是親爹乾的事。

曹彰無奈,隻能再去拜訪郭嘉。

來到郭嘉府邸,經過通傳,府邸的管家帶著曹彰進到內室,隻見郭嘉穿著個大袍子,不修邊幅的臥在蒲團上,一麵飲著燒酒,一麵發出狂狷不羈的邪性笑聲。

“我自飲酒兮,我自樂;笑看紅塵兮,我自在;美酒當前,我自飲;安得美人兮。

曹彰看著郭嘉閉目養神,自娛自樂,氣就不打一出來,便搶白道:“安得美人兮,陪你睡!”

“好,說的好!”

郭嘉從蒲團上坐了起來,緩緩睜開雙眼,透著精明的光芒,直視曹彰。

“不知道四公子今日找我,有何要事?”

曹彰心裡暗罵一句老奸巨猾,臉上卻堆滿了笑意。

“嗬嗬,郭軍師,你讓於禁在我家門口堵著,還直言不讓我離開許昌,不知我所犯何罪?”

郭嘉淡然一笑:“原來是這件事啊,嗬,四公子有所不知,最近董承亂黨四處逃竄,我也是擔心丞相安全啊!”

“那和我有什麼關係,難不成郭軍師認為我是陰謀者麼?”曹彰陰沉著臉,單刀直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