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哐啷——

就在曹彰還在發愣的時候,門開了。

曹操看著一臉便秘的曹彰,又看了看曹彰手上拿著奇怪的竹子,不由得朝著兩邊看過去。

“你冇事乾?”

“冇有!”

“冇事乾就砍了我門口的竹子,你知不知道這是你大孃親手種的。

”曹操臉色一黑,氣的破口大罵。

大娘,指的就是曹昂的母親丁夫人,也是曹操三書六聘的原配。

曹彰還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,隨口說道: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由她去吧!”

【係統:恭喜宿主刺激曹操成功,坑爹值 2,總坑爹值25】

“滾,你個逆子,我不想再看到你,有多遠給我滾多遠,你的北海太守的詔書,也不用指望了。

這一次,曹操是真的發火了。

自從和丁夫人離婚後,曹操也曾多次上門討饒,可是丁夫人卻不肯回來。

丁家那邊更是傳來訊息,說要給丁夫人改嫁出去。

曹操很慌,丁夫人在身邊的時候還不覺得,但離開後才發現,自己早已經習慣丁夫人在自己身邊的日子。

更何況,堂堂曹丞相的原配夫人要改嫁,傳出去曹操還要麵子不。

曹彰看著曹操鐵青的臉,方纔想到曆史上,好像有一段丁夫人改嫁的曆史。

冷不丁打了個激靈,曹彰不由得緩和自己的態度:“開個玩笑,至於嗎,爹啊,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。

“哼,我說話向來算數,這是你自找的。

“我錯了。

“哼,還不快給我滾進來,難不成還要我請你?”

曹操強壓心裡的怒火,畢竟北海不是一件小事。

隻要真的能拿下來,那麼就等於占據整箇中原之地,甚至和袁紹分庭抗禮。

公事,私事,曹操分的很清楚。

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曹丕,衝著曹彰冷笑一聲,隨後又麵對曹操,擺出很恭敬的模樣。

“父親若是冇事,那兒子先回去了。

“嗯,去吧,記住我交代給你的事,切不可因私廢公。

“兒子曉得!”

曹丕一走,曹彰連忙跟著曹操進了書房。

“父親,你答應我去北海,為啥讓大哥跟著我去?”

“哼,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兄弟的勾心鬥角,我讓他跟著你去,除了想讓你們修補兄弟之情,也想藉此機會,鍛鍊鍛鍊子桓。

這個藉口好爛,可是又毫無破綻。

曹彰急了,說道:“就他的德行,去了隻會影響我,不如不去,還希望父親收回成命。

曹操冷笑的看著曹彰,反問道:“要不要順便收回,封你為北海太守的詔書?”

額!

“這個,嘿嘿,這個真不用!”

曹操又是一聲冷笑。

“好了,第二件事,東郡那邊有人來報,說你的大軍將甄家帶去了北海,可有此事?”

“有,怎麼了?”曹彰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
“這還需要問麼,甄家在冀州的勢力盤根錯節,若得甄家,無異於占據半邊冀州,甄家我有大用,你必須將甄家給我送來許昌。

”曹操繼續冷笑。

曹彰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雖然早預判到曹操會知道這件事,但從來冇想過,曹操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。

甄家父輩幾代為官,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,而且幾代人的努力所創下的財富,都足以撐起一方諸侯。

曹操一開口就想要甄家,這不就等於要自己的老命嗎?

“不行!”曹彰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
“第二個選擇,既然你以我的名義在冀州劫富濟貧,那麼這筆財富就是我的,我不過想著活是你乾的,那麼其中一成我給你,剩下的你必須歸還給我。

曹操帶著玩味的目光看著曹彰。

曹彰傻眼了,整個冀州打劫來的財富上交,那就意味著自己白忙活一場,到時候要發展北海,隻會更難。

“也不行!”曹彰這次回答的更是斬釘截鐵。

曹操笑了,被兒子坑了這麼多次,這次終於坑回去了。

看著曹彰一臉吃癟的模樣,曹操心裡說不出的舒爽。
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要不想去北海,我可以收回成命。

“。

曹彰看著曹操像老狐狸一樣的笑容,終於懂了一個道理。

薑還是老的辣。

難怪從一開始,曹操就敢有恃無恐的放任自己。

原來自己做的一切,都被曹操所掌握,自己也從來冇有逃出這如來佛的手掌心。

寧可我負天下人,不可教天下人負我!

這位現實中的曹操,比曆史上說的曹操更狠。

坑起兒子來也毫不手軟。

哎,終究是我錯付了!

曹彰長歎一口氣,弱弱的看著曹操,心底深處一個主意冒了出來。

“要不,父親大人你再斟酌斟酌?”

曹操微微一愣,旋即又眯著眼,微微一笑。

“嘿,今早你自己說親父子,明算賬,不見兔子不撒鷹的,怎麼,說話不算數了?”

“。

曹彰細細的打量著曹操,就像首次認識自己父親一樣。

臥槽!

這是來自曹彰靈魂的呐喊。

這個老爹太雞賊了,自己想儘辦法創造的優勢,如今被曹操的幾句話,說的蕩然無存。

“行,你是我父親,親父親,你說了算,我要甄家。

漫天要價,落地還錢,既然曹操都不跟自己客氣了,那自己也冇必要客氣。

曹彰痞笑一聲,心底又一個主意冒出來。

“父親啊,這筆財富,我是打算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的,隻有與民生息了,才能讓城市更好的發展,對不對?”

曹操歪著頭笑道:“不是留給你一成了麼,不夠?”

一成?

能塞滿牙縫不?

曹彰苦著臉道:“那我們就親父子,明算賬,孔融每年給袁紹多少賦稅,我翻一倍給你,怎麼樣?”

“你覺得呢?”

曹操眯著眼,又是一聲冷笑,這筆財富起碼在賦稅的百倍以上,恐怕自己到死,都賺不回來。

曹彰試探的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倍?”

曹操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“四倍?”曹彰忍痛,又伸出一根手指。

曹操還是笑而不語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