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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雲收了龍膽亮銀槍,麵無表情的回到曹彰處。

張繡緩緩的睜開雙眼,彷彿從鬼門關走一遭似的,隻渾身上下都驚出一身冷汗。

曹彰的目光,和賈詡的目光交織在一起,互不相讓。

場麵變得十分安靜,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
張繡深吸一口,隨後緩緩的吐了出來,從地上撿起虎頭金搶,輕聲發出一聲苦歎。

“我輸了,但是想要我張繡的項上人頭,就拿你們的命來換吧。

說罷,張繡迅速退出戰圈,周圍的士兵緊密的將曹彰三人圍困在戰圈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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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地槍王就這慫樣?

還要點b臉不?

曹彰嘴角不自覺的張合著,雙眼更是上下觸動。

“喂,張繡,我敬你是條漢子,你他媽當我是傻子呢,跟我玩這一套?”

“哼,你們這些小癟三,還不是不提姓名,不問原由的闖我府邸,隻不過切磋一下,就要我拿命交換,你當我是傻子?”

“。

臥槽,大意了,遇到個更不要臉的。

曹彰心裡一陣後悔,早知道剛纔就不叫住手,讓趙雲刺死這個狗太陽的。

趙雲臉色一變,眼神中充滿了殺意,舉搶遙指張繡。

“若真要殺你,易如反掌,你以為這些人攔得住我麼,方纔一戰我連五成力都冇使出來呢。

曹彰側著頭,望向趙雲。

冇想到一貫老實的趙雲,竟也學會了裝逼,曹彰心裡默默的給趙雲點了個讚。

張繡擋在賈詡身前,不自覺的又後退幾步。

“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,要不是我近日身體不適,怎麼會敗給你,有本事等我身體恢複了,你再來找我打一場。

曹彰無語,這所謂的北地槍王,還有這麼逗比的一麵,真叫人大跌眼鏡。

正想的出神,趙雲的一席話,讓曹彰直接顛覆人生。

“不用,隻管叫你所有的人出來消耗我的體力,我若不能在千軍之中取你首級,我趙子龍從此隱姓埋名,歸隱田園。

“好,好,好,有膽色,有本事你們彆走,我去叫人。

“你去,我等你便是!”

曹彰傻眼了,話說你問過我的意見冇有?

什麼叫千軍之中,取他首級?

你是真打算讓他在軍營裡,安排好軍隊過來打?

子龍哥,你是認真的嗎?

這年頭,怎麼一個比一個不靠譜,還是靠自己比較好。

“張繡,等會,你彆走,我不會等你的,你要敢走,我在逃走之前,不管士卒還是百姓,我見一個殺一個,你信不。

或許是觸到了張繡的六軟肋,張繡頓時咬牙切齒的吼叫起來。

“有本事衝我來,傷我城中百姓,算什麼英雄好漢?”

“嘖,毀約在先,你這樣也算英雄好漢?”

“我這是留得青山在。

“那我是忍一時風平浪靜。

“。

“夠了,都給我閉嘴。

隨著賈詡的一聲怒喝,曹彰和張繡這才收聲。

眾人的目光,旋即都焦點在賈詡身上。

“你們是曹操派來的?”

一句話,不但趙雲和夏侯蘭大為驚訝,就連曹彰都覺得,這一趟冇白來。

傳說中禍亂天下的三毒之一賈詡,賈文和,果然名不虛傳。

“你憑什麼說我們是曹丞相派來的?”

“劉季玉自守之賊;馬騰、韓遂麵和心不和,內亂不止;淮南袁術稱帝,惹得天下群雄攻之;鄴城袁本初與我們無冤無仇,若來招降,必然以禮相待;除了曹操,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。

賈詡平靜的分析局勢,將所有的可能性都列舉出來。

雖然不中,但卻離真實答案也不遠。

曹彰更為佩服,笑著鼓掌,又問道:“哈,有些道理,可是我並不是曹丞相派來的,我想來,所以我來了。

賈詡皺了皺眉頭,沉默了起來。

隨著一番思考,這才緩緩開口。

“前些日子,有訊息說呂布命喪白門樓,曹操之子曹彰突然救下呂布餘孽逃走,隨後占領東郡,莫非是你?”

“哦?這個看得出來?”曹彰饒有興致的看著賈詡。

“非也,我隻是猜測而已。

”賈詡搖著頭,回答道。

“你大鬨太守府,是不是因為看到城門口的棺材,因你兄長曹昂而動氣。

“但方纔張將軍已呈敗勢,可你又喊停,足見你冇有殺他之心,嗯。

說到這裡,賈詡突然停了下來,帶著探究的眼神,似乎想從曹彰身上捕捉一些資訊。

“收呂布軍於白門樓,隨後又占據東郡之地,你該不會是想來招降我們吧?”

“哎,賈文和謀略無雙,今日一見,果真名不虛傳,我確實是來招降張將軍的,隻不過見你們不尊死者,將我大哥,還有典韋的遺體放在城門口示威,所以一時氣憤,便打了過來。

曹彰是真的服了,自己能混到現在,靠的是對曆史的先知,以及超越時代2000年的知識。

然而賈詡,隻不過短短的幾句話,就已經猜了個**不離十。

這份才智,恐怕不在陳宮之下。

賈詡和張繡麵麵相覷,隨後突然笑道:“哈,原來是一場誤會,我們之所以將棺材放在城門,是打算派人送至許昌,讓死者能落葉歸根的。

曹彰微微一愣,這是打錯人呢?

不,死都不能認錯。

“我大哥畢竟死了,誤會也不至於,既然要招降,好歹讓我出口氣不是,這樣我們才能交心啊。

曹彰痞笑著臉,看著賈詡,對於聰明人,說再多假話也是枉然,倒不如開誠佈公的說實話,這樣以後纔好相處。

張繡那聽得出曹彰話中有話,隻覺得曹彰故意在整自己,不由得又生氣了。

“就你小子小心眼,既然出征沙場,哪個不是刀背舔血,馬革裹屍,就你家甘貴麼,而且若不是你父親欺負嬸嬸,我都歸降的人了,至於又反叛?”

曹彰笑道:“所以啊,我就是來勸你,做人要有原則,你歸降曹操又複反叛,即便現在曹操不追究,以後也討不到好,總有人會秋後算賬的。

張繡正要開口,賈詡一把攔住,搶先問道:“嗬,那麼依曹四公子所言,我們是不是隻能歸降於你,才能得始善終?”

“是,打也打了,氣也出了,這事就算完了,隻要你們歸降於我,我曹彰以人頭保證絕不追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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