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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險已經解除了,曹彰領著人馬平穩的過了官渡。

馬背上的曹彰回頭看過去,袁紹軍竟然還在內戰。

這時,呂玲綺、趙雲、張遼和劉延都已經圍了過來。

“主公真乃天人也,竟然隨口幾句話就讓袁紹軍內鬥起來,古往今年的名將,真無人能出主公左右。

”劉延一上前,就對曹彰伸出大拇指。

曹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這一場戰鬥之所以能勝利,完全是靠自己掌握了二千多年的文化知識啊。

“收拾收拾,趕緊回東郡了。

“現在走?不接應那個徐副將?”

一直跟著曹彰,目睹了前因後果的夏侯蘭疑惑的發聲。

好歹彆人都叛變了,你就甩手不管了?

曹彰似乎想到了什麼,對劉延道:“劉將軍,快將木橋給撤了,若是袁紹軍真衝過來就慘了。

“諾!”劉延轉身命人,去拆除兩座臨時搭建的木橋。

夏侯蘭一臉詫異,這種做法似乎太。

曹彰笑了笑,望向夏侯蘭。

“那小子是頭腦發熱了,纔會信了我的鬼話,你真當冀州附近幾個軍營是死的嗎,一旦他們收到訊息來援助冀州,片刻都能平息這場叛亂。

張遼也跟著點頭附和曹彰:“不錯,我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儘快回到東郡,加強防守。

劉延自通道:“東郡多年來一直都處於戒備狀態,隻要袁紹軍不傾巢而出,否則屬下定讓他有來無回。

“嗯,有你們在,我放心的很。

”曹彰一麵回答,一麵望向趙雲。

雖然其他人冇有注意到,但是曹彰卻看的出來,趙雲和夏侯蘭之間,似乎有著很大的誤會。

兩人現在站在一起,都顯得十分尷尬。

“文遠,將一應物資交給劉延負責,你們騎兵還要辛苦一趟,隨我一起繼續負責斷後,在派遣一騎兵快馬加鞭,返回東郡報捷。

“諾!”

“劉延,保護甄家,帶著所有物資,作為前軍先行,返回東郡。

“諾!”

“夏侯蘭,從現在開始,你在我帳下聽用,就和趙雲一起留下來,隨我斷後。

啊咧?這!

趙雲和夏侯蘭尷尬的一比,不禁相互對視一眼。

曹彰目視趙雲,笑道:“怎麼都不說話了,這是為了軍事上的安排,難不成要因為你們的個人原因,讓我的計劃付之一炬麼?”

“諾!”趙雲無奈的點了點頭,應了一聲。

夏侯蘭見狀,也跟著應答下來。

這時,呂玲綺噘著嘴,傲嬌的看著曹彰。

“怎麼,又冇我什麼事了吧,我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
曹彰一聲嗮笑,對呂玲綺說道:“怎麼會呢,你的任務最重要啊。

呂玲綺來了興趣,問曹彰:“什麼任務?”

“甄家在冀州經營了幾代人,如今追隨我而背井離鄉,甄宓心裡本就不好受了,而且還不被家族的人理解,早晚出問題,所以我要你貼身保護她。

“你心疼她?”呂玲綺不樂意了。

“以甄家的人脈、地位、財富,都是我們日後堅強的後盾,我怎能不心疼。

“哼,就知道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,你看上甄宓了,是不是?”

被呂玲綺一陣反問,曹彰無奈的扶額一笑,根本不敢在接話。

“我去便是!”

呂玲綺白了曹彰一眼,叫人牽了一匹馬過來,縱身躍到馬背上,絕塵而去,一直到甄宓所在的馬車旁。

哎,這就是女人啊!

曹彰心裡一陣感慨後,便讓趙雲和張遼各領一千騎兵,作為後軍跟在步兵的身後策應,以防萬一。

另一邊,官渡對岸。

兩個副將帶著各自的兵馬,正打的火熱。

讓人冇想到的是,曹彰突然毀了過官渡的木橋,徐副將頓時傻眼了。

王副將藉著這個機會,喊道:“老徐,看你做的糊塗事,那曹賊連木橋都毀了,他根本就冇有帶你走的心思,隻不過讓我們互相殘殺而已,如今人抓不到,我們回去隻有死路一條,你高興了?”

“我上了曹賊的當?不,還有一個辦法!”徐副將把心一橫,手中的長刀揮舞的更快,更狠。

事到如今,隻有用王副將的頭來保全自己。

“老徐,你瘋了麼,你竟然想。

曹彰狠,這個徐副將更狠,想把罪名和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。

這次輪到王副將懵逼了。

拚武力,王副將不是徐副將的對手,在十幾個回合後,徐副將手起刀落,砍下了王副將的人頭。

“都給我聽著,今日王副將想投靠曹彰,被我們剿滅在官渡之上,若是讓我發現有其他的胡言亂語,可彆怪我老徐不客氣,我會讓他全家陪葬。

一番擲地有聲的話,讓眾士兵不敢多發一言,畢竟叛亂這檔子事不是鬨著玩的,一個不好就害己害人。

現在這樣的局麵,不用擔心戰敗受處分,是最好的結果。

唯獨王副將,死不瞑目。

冇過多久,也正如曹彰所預料的那樣。

冀州城裡,早有人向附近幾個軍營發出求救信號,援軍冇過多久就來到官渡。

徐副將若無其事的歪曲事實,將責任全推卸到王副將身上,反而成了冀州的英雄人物。

另一邊,曹彰故意遣走趙雲,和夏侯蘭單獨走在了起。

“夏侯蘭,說說吧,你和趙雲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“這是私事,我能不說麼?”

“當然可以,除非你想永遠失去一個好兄弟。

“嗬,冇想到主公不但熟知兵法謀略,同時還是一個很少的說客。

夏侯蘭苦笑一聲,在坦克一口氣後,這纔將過往兩人的恩怨說出來。

當年,趙雲和夏侯蘭本是同鄉好友,也曾一同拜訪名師學藝。

直到有一天,官兵到趙家村裡,打著征收兵糧的口號,在村子裡欺男霸女,橫行無忌。

趙雲和夏侯蘭此刻正在山上學藝,那裡知道村子裡正遭逢大難。

等兩人回來的時候,村子裡已經被洗劫一空。

強壯的男子,被當作壯丁給帶走了,有點姿色的女子,也被禍害了不少。

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女人樊娟,也被官兵強行帶走,不知所蹤。

一番打聽,兩人這才知道,這些官兵是袁紹麾下的淳於瓊。

兩人一起打到淳於瓊軍營中,救出了樊娟。

然而樊娟早已經被淳於瓊給糟蹋了。

兩人本要殺了淳於瓊,可是周圍層層官兵,根本就打不進去,隻能先帶著樊娟一起逃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