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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,我來助你。

夏侯惇,夏侯淵、曹洪、曹仁、徐晃五人合力上前圍攻呂布,戰成一片。

呂玲綺見狀,打到一個小兵後,也投入到戰局中。

冇有了曹彰的掣肘,呂玲綺也變得活躍起來。

曹彰藉此機會,仗著天生神力,順手又扯斷了張遼,陳宮和高順的繩鎖,笑道:“還不去助我嶽父一臂之力。

從曆史上來說,陳宮、高順是必死無疑,可是張遼,會在劉備和關羽的擔保下納降。

這幾個人都是能獨當一麵的文臣武將,曹彰自然也想收為己用。

反正都是屬於曹家的,跟著老子乾,還不如跟著兒子乾。

周圍的曹家軍雖然多,可是白門樓並冇有那麼寬敞,人少反而更具有優勢。

呂布以一人之力,力戰五人而不敗,而且一路向前,勢不可擋。

現在有了呂玲綺、張遼、高順三人的助力,身後更是不用擔心。

三人形成一個保護圈,掩護著陳宮緩緩下樓。

曹操看的清楚,呂玲綺從成為曹彰俘虜那一刻起,似乎都冇有任何捆綁束縛。

這小子,是早有預謀!

【係統提示:坑爹值 1】

想通這一點,曹操更是咬牙切齒,指著曹彰破口大罵。

“逆子,看你做的好事,今日若不拿你的人頭來祭旗,我曹家威嚴何在,典韋,許褚,給我拿下這個逆子。

典韋和許褚相互對視一眼,這尼瑪抓也不是,不抓也不是。

不過曹操下了命,不做做樣子也是不行了。

兩人就像心有靈犀一般,衝著對方點點頭,默契的走向曹彰。

嘶!

曹彰倒吸一口涼氣。

典韋、許褚作為親衛存在,從來不離曹操左右,一旦離了曹操身邊,就必然要天翻地覆,血流成河。

更何況,真要比起力氣,現在的自己哪怕是力王附體,這兩人隨便一個都能放倒自己了,更不用說兩個一起上。

看來,老曹這一次是真的動氣了。

“父親可彆氣壞了身子,兒子知錯了,這就去贖罪去,嶽母我就帶走了哈!”

眼看典韋和許褚步步逼近,曹彰跑到一排俘虜處,扛起貂蟬就跑。

【係統提示:坑爹值 1】

其實,雖然曹彰是妥妥的三國迷,對三國曆史也熟記於心,但也不怪曹彰對曆史產生誤區。

古代女子的身份很低,自然也就不會有很多相關的曆史材料。

曹彰誤以為呂布和貂蟬在一起,那麼呂玲綺自然就是貂蟬的女兒。

然而在事實上,貂蟬隻不過是呂布的一個妾室,深得呂布寵愛。

曹操氣的瞪眼吹鬍子,喊道:“典韋,許褚,你們他孃的是不是不想乾了,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小心思,給我抓了這逆子,死活勿論。

既然是死活勿論,為什麼要用一個抓字?

典韋、許褚自行腦補,又相互對視一眼,衝對方點了點頭,這次認真衝了過去。

曹彰年紀雖小,可是身材魁梧,已經不亞於十八、九歲的年青人,而且又力大無比,扛著貂蟬就跟冇事人一樣。

一路小跑,周圍的曹家軍誰敢攔這祖宗,即便有一、二個上前的,還不等曹彰伸手,就假裝受傷倒在地方。

等曹彰追上呂布眾人,已經到了白門樓下。

“嶽父,等等我,我把嶽母就出來了。

嶽母?

一想到人老珠黃的嚴氏,呂布不由得打了個冷顫,可是還是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。

這一看,呂布的眼睛頓時明亮了起來。

“蟬兒!”

“將軍!”

哀怨,纏綿的喊聲,亮瞎了曹彰的雙眼。

好一對狗男女,都什麼時候了,還要撒一波狗糧。

不過還彆說,呂布越戰越有勁,在張遼和高順的幫手下,竟然還有餘力回頭,一把抱住貂蟬。

“這不是我的母親,我母親還在上麵,叫。

”呂玲綺回頭看了曹彰一眼,透著一股子怨念。

“你不會想讓我在回去吧,不行,回不去了,回去肯定被我父親打死,這大媽小媽都是媽,要不你先將就將就?”

曹彰摸著頭,朝著白門樓上看去,那黑壓壓的一片。

無數的曹家軍瘋狂往外湧,捉拿呂布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執念。

這尼瑪在回去,曹操絕壁要砍了自己。

這時,典韋和許褚已經站在了曹彰的麵前。

“公子,隨我們回去吧,你和丞相畢竟是父子,認個錯,等丞相氣消了就好了。

回去?呸!

回去個毛線!

我可是立誌要成為自立為王的男人!

不過,一個是古之惡來典韋,一個是虎侯許褚,看著有點怕怕啊。

“嶽父,我這兩位叔叔可厲害了,總說是天下第一人,什麼人中呂布,馬中赤兔,在他們眼裡不過酒囊飯袋,要不你去會會。

“哼,即便冇有方天畫戟在手,我呂布照樣是天下無敵,誰敢稱是天下第一人。

呂布握緊從士兵手上搶來的長槍,眼中充滿了不屑和自信,更是有一種一夫當關,萬夫莫敵的架勢。

典韋、許褚又一次相互對望一眼。

對於曹彰,兩人有些畏首畏尾,可是現在換成呂布,兩人的戰意瞬間提升。

能和呂布一戰,是每個武將都夢寐以求的事,哪怕以二對一,也足以自豪。

典韋抽出雙鐵戟,許褚也拿出大砍刀,以極為默契的配合,分彆朝著呂布擊打過去。

呂布攔槍橫掃,槍化遊龍,與典韋、許褚惡戰起來。

呂布說的冇錯,即便是以一敵二仍,仍顯輕鬆有餘。

另一邊,張遼、高順、呂玲綺會戰夏侯惇五人,雖然落在下風,可是仍在拚命堅持。

曹彰仔細的觀察著四周,白門樓湧出的士兵都衝了過來,如果要是被圍住,到時候就真要唱涼涼了。

還好天無絕人之路,正是因為曹操水淹下邳,在開城門放水後,一些牲畜、物資都跟著湧出來,不遠處一些零散的馬匹,看來就是這次逃走的關鍵。

曹彰看了看自己的體型,好吧,彆說是騎馬,就算上馬也難。

想到這裡,曹彰不禁打起了夏侯惇幾人的主意。

“彆打,彆打,夏侯叔,曹叔,是我。

藉著空空檔,曹彰跳進戰圈,一把擋在張遼三人的前麵,低聲道:“那邊有馬,還不快去取馬。

張遼、高順、陳宮三人都不是有勇無謀的人,聞言眼前一亮,都朝著有馬的地方殺過去。

將對將吃虧,可是麵對士兵,張遼三人就輕鬆了很多,一路如同切瓜砍菜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