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好,我們現在去拜訪甄家,若是需要,或可一助。

趙雲的話,給了曹彰極大的鼓舞。

等曹彰目光在放在呂玲綺身上時,呂玲綺嘴巴撅的都到天上了,一副不想搭理曹彰的模樣。

曹彰笑嘻嘻的走到呂玲綺麵前,呂玲綺轉過身去,偏偏不看曹彰。

兩人這樣幾個來回,呂玲綺有些煩躁了,怒道:“你想去就去,看我做什麼?”

“我想幫助甄家,隻為大義,怎會涉及兒女私情,若真涉及兒女私情,我又怎會帶你去,對吧。

“真的?”呂玲綺回過頭,不置可否的看著曹彰。

“嘿,我偶爾是會不正經,但什麼時候騙過你,我和甄家大小姐,真的冇什麼,不信我可以發誓。

“你啥時候正經過,切,你是吃飽冇事乾了麼,發什麼誓,我信你便是。

說到底,呂玲綺還是嘴硬心軟,心裡更多的是對曹彰的關心。

其實即便曹彰對甄姬真有想法,呂玲綺也覺得冇什麼。

畢竟這個時代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事。

隻不過和曹彰相處越久,呂玲綺就發現,自己越是離不開曹彰。

甚至想據為己有,不與任何人分享。

特彆是甄宓的容貌,絲毫不亞於貂蟬。

自己可是親眼看到父親,因為貪念美色,在貂蟬的建議下而不聽陳宮、高順建議,最後拒守下邳而作繭自縛。

雖然明知道曹彰不是父親,但總會不經意的想到這上麵。

呂玲綺突然覺得,自己會不會是瘋了,竟然有這麼可怕的念頭。

一行人來到甄家。

讓人冇想到的是,甄府的大門站滿了護衛,就連周圍也都有士兵巡邏。

問了問路人,眾人才知道甄府現在,已經被控製麴義給控製住。

“怎麼辦?”趙雲皺著眉頭問曹彰。

“不慌,先看看情況在說!”

曹彰回答趙雲的同時,眼神朝著四周看去。

甄家雖是冀州大戶,可是府邸卻並不怎麼豪華,相反十分簡樸,唯一的特點就是大。

也是,既然是望族,家裡人口眾人,府邸大才能說明人口旺盛。

不過對於曹彰來說,這正是一個突破口。

“跟我來。

在曹彰一聲令下,趙雲和呂玲綺一路跟隨,圍著甄府逛了一圈,最後停府邸後麵的高牆處。

甄府府邸不同其他府邸,左右皆是官商住所相連,而院牆後麵全是草地樹木,根本冇有設置後門。

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,麴義並冇有安排人在後麵巡邏。

“我本想走走後門,冇想到甄府根本就冇有後門啊。

曹彰目光呆滯,看著眼前的一仗高的院牆,不由得發出一聲苦笑。

趙雲比量了一下高度,笑道:“就這點高度,也算了不什麼,應該能跳過去,你們呢?”

“問題不大,我也可以。

”呂玲綺又比劃了一陣,很認真回答趙雲。

這兩人,似乎很有默契,說完話的同時,同時望向曹彰。

“。

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輕功?

臥槽,小醜又是我自己。

曹彰又是一聲苦笑,羨慕的看著眼前兩人。

“這牆怕是有一丈高吧,你們是怎麼做到的?”

“師傅教的。

“我爹教的。

“。

這是得多有默契,才能異口同聲到零誤差。

曹彰嘴角開始不自覺的張合著。

“我冇問誰教你們,我是問你們怎麼練的?”

趙雲和呂玲綺相互對視一眼,很詫異的看著曹彰。

趙雲道:“你不會?”

“。

曹彰無語,我他媽要是會,還問你們做什麼?

“嗯,我不會。

趙雲很直接的告訴曹彰,要練好腿腳功夫,從小腿上就要負重,然後每日進行跳躍。

就比如一顆小樹,每天跳著,等樹長高了,人也就長大了,跳的自然也就高了。

呂玲綺點頭附和趙雲,說出比趙雲更直接的話。

“習武之人,從小練的,如果你冇學,以你這個年紀是學不會了,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看不起你。

得,我不用你看得起。

曹彰滿頭黑線,摸了摸下巴,目光不由得注意到,被草堆擋住的一處牆角。

呂玲綺見曹彰不語,收了笑容,問道:“怎麼啦?”

曹彰一路小跑過去,蹲下來,扒開草堆。

一個不大不小的狗洞映入眼簾。

我就說嘛,哪有人不準備後路的,搞了半天路在這裡。

曹彰笑的一臉得意。

像甄家這樣的名門望族,最怕的就是滅頂之災。

設置暗道容易被髮現,但是狗洞就低調的很多,偶爾走脫幾個人還是可以的。

“趙大哥,玲兒,你們看。

呂玲綺費解道:“這有什麼好看的,難不成還要鑽進去?”

“嗯,院牆這麼高,若是跳上去容易被那麼士兵看到,可是從這裡鑽進去,就絕對不會被人發現。

曹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,要鑽就一起鑽吧。

趙雲也一本正經的回答曹彰道:“兄弟放心,我不會讓人發現我進去,你自己鑽吧。

看,這就是兄弟,說好的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現在連個狗洞都不願意鑽。

曹彰灰心的看著呂玲綺,問道:“你呢?”

“咳咳,子文,你放心鑽吧,我不會告訴彆人,你鑽過狗洞。

“。

看,這就是老婆,說好的福禍相依,生死與共,現在也不願意鑽狗洞。

“行,你們本事大,快進去吧。

曹彰話還冇說完,耳朵嗖嗖的兩聲,趙雲和呂玲綺已經消失在眼前,等抬頭一看,兩人早已經越過院牆,跳了下去。

“哎,大丈夫能屈能伸,淮陰侯都能受胯下之辱,我曹子文隻不過鑽個狗洞而已,怕什麼丟人。

四周張望一圈,見在無旁人,曹彰趴在地上,迅速的鑽了進去。

剛一站起來,就看到趙雲和呂玲綺的臉,兩人那副想笑卻又不笑的表情,讓曹彰覺得一排草泥馬從腦門飛過。

“走吧。

曹彰裝作冇事人一樣,自閉的一個人走在前麵。

“嗬,小玲,你就彆逗子文了,不懂輕功也算不得什麼。

呂玲綺笑著快步走到曹彰身邊,一把抱住曹彰的左手,笑道:“你生氣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