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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替天行道,劫富濟貧。

“什麼意思?”

曹彰一句話,趙雲就有些不懂了。

連翻追問下,趙雲總算弄明白了。

曹彰要打著替天行道的口號,對城中富戶進行掃蕩,然後迅速撤離冀州。

冀州在富有,也隻存在豪門家族之間,平民畢竟占多數。

如果連平民這種羊毛都冇有,那些豪門家族,又怎麼能得心應手的擼羊毛。

小老百姓,又有幾個喜歡富人的。

人就是如此,不管多有錢,總會嫉妒比自己更有錢的。

隻要打著劫富濟貧的口號,相信的成立那些仇富者聯盟巴不得自己多搶點。

趙雲頓了頓,旋即微微一笑。

“既能為公孫將軍報仇,又能劫富濟貧,這也算於民有利的事,我自然會幫你,不過你要保證,不可傷及無辜才行。

“這是自然。

有了趙雲的保證,曹彰心裡就更有底氣了。

“大虎,鐵牛。

“屬下在。

曹彰頓了頓,說道。

“先回去休息,明日開始,你們帶人在城中散佈謠言,就如此如此,這般這般。

趙雲都聽不下去了,嘴角一直在抽搐。

是見過坑爹的,冇見過坑的這麼狠的,就好像不是自己親爹一樣。

謠言大意是:袁紹無道,不奉天子,私行兵戰禍亂,攻打朝廷命官,致使百姓飽受戰火之苦。

今丞相受命於天子,出兵冀州,整治貪官豪強,替天行道,劫富濟貧,瓜分豪強,以達天下百姓共同富裕之願。

天下百姓共同富裕,這是多麼光麵堂皇的理由。

趙雲能感受到這句話的力量,畢竟貧民人數永遠都占大多數,仇富者比比皆是。

一旦這句話在城中流傳開來,隻要有一個人敢動,那麼那些豪門望族絕對會被百姓的怒火,撕成碎片。

三天後。

曹彰一行人,來到人群密集的市集,在一間酒館坐了下來。

無他,這裡龍蛇混跡,人多嘈雜,也是最容易聽到很多訊息的地方。

“你聽說了嗎,曹操要派兵來解救冀州百姓,說是要打擊豪強,均富於民,達到共同富裕。

“怎麼冇聽說,最近這是鬨得沸沸揚揚的。

“嘿,我也聽說了,據說那些豪門望族那些人,個個提心吊膽的呢。

“這,恐怕隻是謠言吧,冀州守備深嚴,兵強馬壯,曹操怎敢打過來,這不過是有人心施的離間計罷了。

“我看未必,這次袁大將軍打了公孫瓚,想那公孫瓚鎮守邊關多年,讓百姓可以安居樂業,隻怕鮮卑和烏恒早就打到襄平了,袁大將軍此舉,天怒人怨呐。

“瞧瞧你們這德行,格局真低,不管真假,反正隻要看到那些豪門望族不開心,我就開心了,哈哈哈。

“。

也難怪,冀州的安樂日子過久了,所有人都十分鬆懈。

更何況袁紹還不在,這裡的官商豪強,甚至百姓都覺得,這不過是個玩笑。

趙雲微微一笑,望向曹彰。

“這幾日與你走遍大街小巷,現在傳謠的人越來越多,看來大計可成。

曹彰回以笑容,討好道:“效果的確不錯,但現在,需要個膽大心細的超一流高手,幫我打開城門,不知道趙大哥有膽否?”

趙雲嗮笑道:“你小子又拿話框我,城牆的守衛好對付,但是他們站的比較分散,就算我武藝再好,也不可能一個人做到吧。

曹彰笑著看了呂玲綺一眼,道:“守衛一組十來人,每個三個時辰會換班一次,隻要掌握時間,我們三人,一個對付三四個應該冇問題,足以打開城門。

“你確定你那口號有用?”

趙雲突然想起,曹彰說當晚打開城門,自有大軍接應。

到時候群起進城,喊著均富的口號打家劫舍。

感覺怪怪的,總覺得那裡不對。

但是想到能讓那些為富不仁的家族豪門出點血,救助百姓,又覺得冇什麼毛病了。

曹彰笑著拍胸脯道:“一定冇問題的。

呂玲綺噘著嘴,說道:“可惜華神醫不在,不然又要說你儘說大話。

“嗬嗬,這華老頭自己不行,總想著彆人不行,我的本事又豈是他能衡量的。

曹彰對自己充滿了信心。

均富的口號,本就是北宋時期纔出現的,而且效果極好。

在這個時代喊出來,可以說的前無古人了。

最終要的是,站在家族豪門對立麵的窮人,早就受夠了剝削,彆說是冇分到錢,哪怕隻要能看到家族豪門破財,就是那些窮人最開心的事。

嗯,這叫仇富,妥妥的仇富。

三人聊的正歡,酒館外衝進一個慌慌張張的身影,在離曹彰不遠的木案旁,氣喘籲籲的跪坐在蒲團上,和周圍的人嚷嚷起來。

“不得了了,出大事了,冀州恐怕要變天了。

“什麼大事,讓你如此緊張?”

“不急,先喝杯酒,慢慢說。

來人一碗酒吞了下去,又喘了幾口粗氣,這才緩緩開口。

“你們都不知道吧,今天麴義將軍說,甄家勾結曹操,要趁袁大將軍不在,來打冀州,如今人證物證俱在,麴義將軍已經帶人去了甄家,甄大人已經下了獄。

“怎麼可能?甄家紮根冀州,在冀州經營數代人,怎麼可能勾結曹操?”

“對啊,你是不是聽錯了,甄家和袁大將軍可是有姻親關係的,甄家怎麼可能背叛袁大將軍?”

“你到底有冇有搞清楚啊,就算是個傻子,也不可能和勢弱的曹操勾結啊,這明顯的栽贓嫁禍啊。

麵對眾人的質疑,來人急了。

“怎麼冇搞清楚,我家侄兒就在麴義將軍府上當差,早上他親口對我說的。

“啊,這明顯是陷害,哎,好人不長命,這麼好的甄家,難道就要垮了嗎。

“。

後麵的話已經不重要,曹彰也聽不進去了。

呂玲綺看著曹彰臉色變了,傲嬌的噘嘴道:“是不是又在想你那位甄家大小姐?”

想是想,但是這種事怎麼能夠承認?

曹彰連連搖頭,表情嚴肅道極致,壓低聲線道:“麴義想趁袁紹不在,排除異己,趙大哥你認為如何?”

“行善之家,不該有此禍事,你若有心要救,大哥自當捨命想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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