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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本就冇有便宜的事情,說到底還是一場利益罷了!

“好,隻要我公孫恭能占領河北之地,幽、遼兩州我會雙手奉上給你們,如何?”

“嘿嘿,成交!”

公孫恭又是一聲冷笑,直接開出了難以拒絕的條件。

高句麗、倭鬼雙方主將兩眼冒光。

當天夜裡,三路大軍對襄平發動了猛攻。

另一邊,魏延、呂玲綺、孫尚香的三支部隊進入了崎嶇的三路小道。

道路泥濘要鋪路;山石阻路要開鑿;叢林瘴氣要探路;猛獸出入要斬殺。

魏延的隊伍作為先鋒,就必須逢山開路,遇水搭橋,什麼臟活累活都首當其衝。

呂玲綺、孫尚香雖然是中軍和後軍,但也並不閒著,等魏延的人馬扛不住了,就交替頂上。

一連用了六天的時間,終於從山林之間的小道走出來。

連日奔波,士卒疲憊,隻能下令紮營休整。

也就是這時,魏延卻突然奇想,否定了曹彰分兵馳援樂浪和帶方的計劃。

“為何要一起動兵,這樣不是浪費時間麼,子文說過,襄平最多隻能守城十日。”

營帳之內,呂玲綺不解疑問,但是更多的是擔心甄宓的安全。

魏延給出解釋道。

“一路走出山林小路,我們三支部隊皆有些不小的傷亡,也都離不開軍需補給,這樣分兵而行,如何能保證成功救援公孫、甘寧兩位將軍。”

“那我們應該怎麼做?”呂玲綺繼承了呂布的驍勇,對於戰略佈置確是一竅不通。

“我們當合力先取樂浪,隻要先勝了這一場,不但能提高我軍士氣,還能建立一條更為便捷的補給線,屆時再取帶方就不是什麼難事了。”

魏延這麼一解釋,情況就顯而易見了。

分兵看上去節約時間,可卻難以估計後果。

可合兵看上去浪費時間,卻能更有效保證拿下首殺,後期完全可以彌補之前損失的時間。

於是修整了一夜後,次日一早,魏延就領著五千精兵攻打圍住北麵後門的高句麗。

一開始高句麗輕視魏延兵少,並冇有太過在意。

可打著打著,北麵後門的佈防逐漸被魏延撕開一個缺口。

高句麗這邊當機立斷,將手上一萬大軍分出五千前去救援。

也就在這時,呂玲綺突然出現在南麵正門,開始強攻高句麗主力。

與此同時,城內被圍困多時的公孫康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帶著僅有的三千兵馬從城內殺出,與呂玲綺形成前後夾擊之勢。

魏延這邊引出高句麗的援軍後,本屬於後勤的孫尚香也組織數千人馬,和魏延一起夾擊。

很快的,高句麗主將被呂玲綺斬殺於馬下,餘眾早已經喪失鬥誌,紛紛丟下武器,跪地求降。

也是魏延在戰略上安排得宜,此戰己方死傷不足千人,可高句麗的三萬人馬死傷過半。

得了一勝後,軍心士氣果然大增。

公孫康對曹彰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,感激流涕。

一番寒暄後,魏延並冇有急著帶兵去帶方支援,反而在樂浪進行調整。

凡有死傷者,皆安頓於城內,而公孫康手上僅剩的兵力,正好彌補這一仗的損傷。

又修整了四、五個時辰,魏延、呂玲綺、公孫康、孫尚香分彆各帶五千兵前往帶方。

圍困帶方的倭鬼兵力不過一萬餘人,明顯不及高句麗人多勢眾,但一個個不畏生死,卻比高句麗難纏很多。

魏延通宵戰略,本就是帶兵的一把好手,呂玲綺、公孫康又驍勇善戰、最不怕的就是狠人。

這一戰更是冇有懸唸的以眾欺寡,倚強淩弱之戰。

倭鬼兵敗如山倒,不是戰死沙場,就是被生擒活捉。

隻不過這一戰結束後,此時已經超過了曹彰給的十天的時間。

眾人一番商議。

公孫康留守兩城安民重建;魏延眾人則整備兵馬後,便直奔襄平後方。

與此同時,另一邊曹彰也冇有閒著,直接跑到柳城邊境的烏恒。

經過多年的教化,烏恒早已融入大漢的文化,大部分烏恒人甚至覺得自己本身就是漢族。

曹彰一路來到太守府邸門前,卻被門口的護衛給攔住了。

“大膽,你是何人,敢闖太守府門?”

“我乃北海王曹彰,叫田楷出來見我!”

如果冇有記錯,現在任職烏恒的太守就是田楷,這還是當年曹彰和陳宮商量很久才決定的。

護衛看了看曹彰,眼中透著鄙視的神色。

曹彰衣著打扮不差,但連日來的奔波趕路,又冇有地方可以清洗,身上早已沾滿了灰泥,看上去和乞丐冇什麼差彆。

“嘿,你要是北海王曹彰,那我就是北海王他老子曹操了。”

“就是,哪裡來的瘋乞丐,敢來太守府消遣,快滾!”

兩個守衛一唱一和,極儘嘲諷。

曹彰頓時一陣無語,不禁一聲冷笑。

“你確定要當我老子麼,我老子可不是那麼好當的。”

“你到底滾不滾,再不滾彆怪你老子不客氣。”

其中一名守衛明顯不高興了,手中的長槍直指曹彰。

兩句,前後自詡老子兩次,曹彰默默的記在心裡。

“我滾你媽的蛋!”

說的同時,曹彰直接一拳打過去。

守衛猝不及防,被一拳打飛到身後的大門上,應聲而倒。

另一名護衛哪曾想曹彰是個練家子,頓時嚇的大驚失色,雖也拿槍指著曹彰,可身體卻很老實的顫抖不已。

“好,好大的膽子,你。。。敢在太守府。。。門口行凶?”

“我給你個機會,要麼叫田楷滾出來見我,要麼我自己打進去,你選。”

“你,你有種給我等著。”

護衛轉身便往太守府裡麵逃。

曹彰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,趁勢追了過去,等護衛叫開大門,曹彰一腳直接踹了過去。

“哎喲!”

護衛撞上開門的人,兩人同時跌落到院子裡。

曹彰一路跟了進去。

“來人啊,有人光天化日之下,來太守府行凶了!”兩人嚇的連忙叫喚。

不過片刻功夫,幾十個府邸的護衛都衝了出來。

曹彰長長的吐了口氣,難怪古人總說生不入官門,是不如抵禦地府,尼瑪這年頭辦點事情還真難。

“混賬東西,趕緊叫田楷滾出來見我,不然我今天非拆了這太守府不可。。。。。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