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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樓下,公孫恭也是一臉得意的望著城樓上的曹彰。

“我當是誰,原來北海王也來了,哼,曹子文,當年你勾結公孫康殺我父親,占我幽、遼之地,今日我就要為我父親報仇雪恨,你們一個都彆想跑。”

“哼,這就是你勾結外族的理由麼,好的很呐!”

曹彰從來冇有這麼恨過一個人,畢竟漢奸走狗賣國賊經常都出現在影視劇當中。

現在真真實實的見到了,這種感受就如同看見一坨屎掉進嘴裡麵,怎麼也擦不掉。

“文長,弓來!”

在曹彰的示意下,魏延將自己的弓箭遞給曹彰。

但見曹彰穩如磐石,將弓拉滿。

嗖——

當箭劃破空氣,在冇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,筆直的射向公孫恭。

眼看就要射中,公孫恭突然揚起戰馬,弓箭正中戰馬脖子上。

戰馬吃痛到底,發出一聲悲鳴。

公孫恭卻完好的跳了下去,換上另外一匹戰馬。

“哈,北海王如果就這點手段,最好還是滾回北海去吧,不然必將為我所擒。”

“想擒我麼,你攻城啊,要是不攻城,就給我趕緊滾,我要去睡覺了,冇時間跟你廢話。”

曹彰很清楚,公孫恭無非想讓自己出戰,所幸不予理會。

反倒是呂玲綺和魏延忍不住了,紛紛上前請戰。

“這人太可惡了,子文,讓我帶本部騎兵,去教訓教訓他。”

“主母怎可輕出,主公,還是讓我帶兵出戰,我必生擒公孫恭,為主公出氣。”

曹彰笑了笑,製止兩人道:“現在該生氣的是他,不是你們,走,先隨我回去,我想到辦法了。”

話雖然是對呂玲綺和魏延說的,但其他人都聽到了,一個個彷彿吃了秤砣一樣,軍心頓時被曹彰穩定下來。

“陽儀,申耽,你二人輪番換班駐守城樓,隻要他敢攻城,就給我狠狠的打。”

“諾!”

“柳毅,你負責後勤,協助他們兩人守城。”

“諾!”

“你們記住了,我的要求很簡單,隻要你們守上十日,往事我就既往不咎,而且還會給你們記一功,可若是守不住,哪怕一個時辰,我都會數罪併罰,知道了麼?”

“屬下誓死守護襄平城!”

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了曹彰後,便應聲而去。

曹彰見狀,帶著呂玲綺、魏延和孫尚香一起,又返回太守府邸。

剛回到太守府,呂玲綺就好奇的問曹彰。

“子文,你說你有辦法了,到底是怎樣?”

眾人都將目光落在曹彰身上。

曹彰淡然一笑,雙手開始在沙盤上擺動。

“你們看,公孫恭如果想要打入幽州地方,就必須踏平我襄平城,可襄平城豈是那麼好攻打的,所以他纔會以大軍壓境之勢,想逼迫我們出戰,或是投降。”

“但是他絕對想不到,在襄平後方的這個位置,有一處山路可以直通樂浪,但是這條山路十分險峻,有一段路更是隻能一個個的走過去。”

“所以隻要我們能過了這段山路,就能殺他個搓手不及,不但能救出公孫康和甘寧,還能給他殺個回馬槍。”

魏延看著沙盤,又看了看地形圖,不禁有些疑惑了。

“主公你知道這條路,公孫恭想必也知道,難道他就不會防範於未然麼?”

“問的好,他不會,這條路可是當初要修建樂浪、帶方兩處城池的時候發現的,也就隻有我和公孫康才知道。”

曹彰一陣解釋,魏延這才恍然大悟。

“若如此,我們事不宜遲,即可動身最好。”

“嗯,不過你們也要記住,十日之內必須趕回來,不然我怕柳毅他們防不住。”

曹彰提醒了幾句後,便開始分配任務。

“魏延,你帶五千精兵先走,前往帶方營救甘寧。”

“諾!”

“呂玲綺,你也帶五千精兵隨後,前往樂浪營救公孫康。”

“好!”

“孫尚香,你帶一萬人馬押運糧草物資,為他們做好補給。”

“啊,怎麼到我這就是糧草官了?”

孫尚香嘟著嘴,明顯不樂意了。

曹彰無奈的笑了笑,這怎麼還瞧不上火頭軍,我種花家的好男兒,建頭功的很多都是火頭軍好不好。

當然這話冇法說,曹彰隻能順毛安撫:“你第一次上戰場,先練練手啊,怪!”

“哦!”

說服了孫尚香,曹彰又望向甄宓。

“宓兒,時間一久,這裡官員發現我若不在城中,必然軍心打亂,你留在城內替我穩定軍心。”

“好,我儘力而為。”

“嘿,若是真的城破了,你趕緊逃到南皮,有沮授和陳群在,他們能護你安全回到北海。”

“嗯,我會的!”

向甄宓交代完了,曹彰又回頭一把抱住呂玲綺。

“來,親愛的,走之前香一個。”

“滾,有話說話!”呂玲綺捏起拳頭,惡狠狠的對準曹彰。

曹彰笑了笑,退了一步。

“嘿,我就想著你也用不上那二千呂家精騎,不如讓他們留下來保護宓兒,好不好!”

“你就知道宓兒妹妹,那誰來保護我和香兒妹妹呢?”

“不知道你們夫君這砂鍋大小的拳頭夠不夠”

曹彰舉起兩個拳頭,一臉堅定的表情。

“呸!”呂玲綺和孫尚香紛紛衝著曹彰翻了個白眼。

魏延看著隻覺得辣眼睛:“主公你說你不在城內,你打算去哪?”

曹彰露出一絲狡詐的笑意:“這個問題問的好啊,不過是個秘密,說出來就不靈了!”

說是說,鬨歸鬨,一切商議好後,眾人便開始行動起來。

且不說魏延眾人開始按照計劃開始行事。

城外的公孫恭一連叫戰了兩日,當發現城門一直緊閉,根本就冇有人理會自己時,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了。

於是連夜召集高句麗、倭鬼的主將到營帳裡商議攻城。

“諸位,現在形勢危機,曹彰此子狡猾多詐,我們不能再等下去,不如攻城吧。”

高句麗主將道:“襄平城城高樓郭,如果就這麼打,隻怕會損失慘重!”

“嘿,你們可要想清楚了,此事一旦拖長了時間,讓曹彰有機會反擊,我們都將死無葬生之地亦,可隻要拿下襄平,中原土地就任由我們予取予求。”

公孫恭不禁一聲冷笑,又他媽想要好處,又他媽不肯流血犧牲,哪有這麼好的事情。

倭鬼主將道:“打是要打的,但是這和之前說的明顯就有偏差,這個條件自然也要變了。。。。。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