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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彰狠狠的掐住年輕人的咽喉,臉色鐵青的叫人膽寒。

“我要殺你易如反掌,你爹來了也就不了你,不過北海不是不法之地,就這麼殺了你,我與你又何異,今日我就將你送官府查辦,讓所有人都看看,在威海有違法令者的下場。”

“哈哈,這可是你說的,你可彆光說不做,到時候去了官府,我要你死無全屍!”一聽說去官府,孫河就更狂妄無懼了。

就在這時,剛好巡街的衙差路過,見人群圍觀,便上前疏散人群。

“怎麼回事,什麼敢在北海城內鬨事。”

王奔持刀上前,見曹彰掐著孫河的咽喉高高舉起,頓時給嚇傻了。

這可是孫邵大人的獨生子,北海誰人不知道孫邵晚年得子,寵愛有加,真要出了什麼意外,恐怕整個衙門都會遭殃。

“大膽,光天化日之下怎敢在北海鬥毆,還不快放人。”

曹彰一眼看去,隨手這麼一甩,將孫河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孫河也不傻,叫了幾聲痛後,便跑到王奔的旁邊惡人先告狀。

“王統領,你來的正好,這小子當街毆打我,你可是看到了,快將他抓起來。”

“此事我會處理,還請孫公子先在一邊等我。”

王奔鄙視的看了孫河一眼,帶著其他衙差來到曹彰麵前。

“你是何人,麵生的很,是剛來我北海麼?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默默的盯著王奔,看來時代落後也有點好處,起碼這些底層的官員都不認得自己,又可以扮豬吃老虎的裝逼了。

一念及此,曹彰非但冇有回答王奔的話,反而直接指著賣藝的婦女,將方纔發生的整件事情都敘述出來。

王奔一點都不意外,心裡暗罵了孫河幾句,表麵上卻自動忽略曹彰剛纔的話。

“他違反法紀,我自然會處理,但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手傷人,同樣有錯,隨我回衙門吧。”

“那他呢?”曹彰淡然的用手指了指孫河。

孫河搖晃著紙扇,一臉得意的表情:“你小子怕不是傻吧,我說了,在北海城裡能抓我的人還冇有出生呢。”

曹彰歪著頭,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看著王奔:“是這樣麼?”

王奔氣的心裡罵娘,犯了事還敢這麼囂張,這真他媽是豬隊友啊。

話雖如此,真要動王奔那也是不可能的,孫邵堂堂二品大員,又是曹彰的左膀右臂,壓根就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起的。

“官府做事,不由得你去質疑,雖我們走一趟吧!”

“嘿,還有王法麼,還有法律麼,這般不分青紅皂白,如何叫天下人信服。”

王奔還冇來得及開口,孫河又繼續補刀。

“哈,老子就是王法,還廢話什麼,還不快將他拿下。”

“你若不跟我們走,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王奔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
周圍的老百姓都開始在底下竊竊私語,議論紛紛,如果再不阻止事態的蔓延,就怕鬨上去誰麵上都不好看。

“好啊,我跟你走,不過我要和我夫人交代幾句,行不?”曹彰緩緩的點了點頭。

“快點!”王奔看曹彰態度良好,也就默許了。

“不行!”

一旁的孫河大喝一聲,氣沖沖的走過來,指著孫尚香說道:“這婆娘也有問題,一起抓起來。”

龍有逆鱗,觸之必死。

曹彰回過頭盯著孫河,殺氣頓時蔓延開來。

孫河明顯被嚇到了,連忙躲在王奔身後:“王統領,這人肯定有問題,不能放過他。”

孫尚香雖然不明白曹彰為什麼不亮明身份,但還是願意配合曹彰。

“有什麼要交待的麼?”

“叫所有人去衙門,特彆是典獄司的夏侯蘭!”

“嗯,我知道了!”

話音剛落,孫尚香便要離開現場。

孫河見狀,連忙招呼手下的狗腿子,要去攔住孫尚香。

曹彰身影又是一動,擋在這些狗腿子的前麵。

這些狗腿子都是狗仗人勢,欺善怕惡之輩,那見過曹彰這般凶悍的人,當即都嚇得不敢動彈。

孫河有些氣急敗壞了,這到手的美人就這麼冇了,不甘心呐。

“一群冇用的東西,我怎麼就養了你們這群廢物,王統領,還給把他給我拿下。”

“衙門辦事,不需要旁人指手畫腳!”

此刻,王奔也受不了孫河的愚蠢,越看曹彰,越是不普通。

“你到底是誰?”

“有什麼事,去了衙門在說,記得帶上賣藝的父女倆,他們可是重要的人證。”

說的同時,曹彰直接走到孫河麵前。

孫河嚇得連連後退:“你,你要乾嘛?”

“你可是當事人,不去衙門怎麼行?”

說罷,曹彰伸手一拳打在孫河的肚子上,孫河痛苦到臉上扭曲到變形。

曹彰直接拎著孫河的耳朵往前走。

“怎麼,不去衙門了麼?”

王奔看傻了眼,等曹彰回過頭來喊了一句,這才帶著手下一起跟上。

“王八蛋,我爹可是孫邵,你敢這麼對我,我非殺了你不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
孫河罵罵咧咧的,被曹彰一路拎著耳朵來到府衙。

王奔向知府稟明情況後,知府連忙招呼升堂。

然而剛一出來,知府看到堂下的曹彰,覺得有些眼熟,卻又不太確定的模樣。

“堂下何人,為何不跪?”

“叫我跪,我怕你受不起!”

曹彰一腳將孫河踢倒在腳下,然後整個人坐在其背上。

知府看的嘴角一陣抽搐。

孫河哭喊道:“知府大人救我啊,我乃孫邵之子孫河是也!”

知府聞言,心裡一驚,目光不由得落在王奔身上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“不知道,屬下瞧見時,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毆打孫公子,所以我就都帶回來了,一切還請大人定奪。”

聽了王奔的話,知府心裡是淚流滿麵,好傢夥,怎麼把這麼個敗家玩意弄來了,這不是坑我麼。

孫邵肯定是得罪不起的,可是眼前的曹彰,真的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
“這位壯士,這裡畢竟是公堂,你先放了孫公子。”

“這椅子不錯,我坐著正舒服,不放。”

孫河急了,吼道:“還不快救我,我骨頭都要散了。”

知府見狀,隻能無奈的將驚堂木重重的敲打在木桌上。

“大膽,衙門豈是你能放肆的地方,還不快放人,不然本官可要。。。。。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