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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手就是金子,賣藝父女那裡見過這種場麵,女子在拿起金子後,連忙跑到孫尚香麵前。

“這位妹妹,你是不是給錯了?”

“冇有啊。”

“額,這我們可受之有愧,妹妹你還是拿回去吧。”

女子將金子遞還給孫尚香。

孫尚香傲嬌的看著對方,伸手拒絕道:“給都給了,你還還給我,這是看不起我麼?”

女子無奈,隻能望向曹彰:“這位公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你看我像卻金子的人麼,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打幾套功夫我看,還實在一些。”

曹彰根本就不給女子說話的機會,也斷然拒絕。

父女倆上前又是一通感謝,正要繼續表演。

就在這時,人群中走來一個富家公子打扮的年輕人。

三角臉,眯眯眼,蒜頭鼻子蛤蟆嘴,整個人的五官放在一起,隻有一個醜字可以形容。

年輕人左手拎著一個鳥籠,裡麵裝著一隻鸚鵡,右手拿著一把紙扇裝逼。

其身後的一個狗腿子突然上前,一把奪走女子手上的銀子。

“誰準你們在這賣藝的,你們知不知道這是我們少爺的地盤。”

“這位爺,我們父女初到此地,委實不知這路是你家的。”

“嗬嗬,還不知道不重要,既然用了我們的地方,就要交占地稅,這是規矩。”

老漢在這邊解釋,年輕人身邊其他的狗腿子上前就掀了攤子,將其餘碎銀也一併搶去。

女子見狀,明顯有些不服氣,一副要上前打架的模樣。

然而不等出手,年輕人就晃晃悠悠的走到父女倆麵前,擺出一副賤人模樣。

“嘖嘖嘖,這小娘子長的不錯啊,要不跟我回家,給我做個妾,總好過你們父女在外麵風餐露宿的不是。”

“趁我冇有揍你之前,你最好滾開。”

女子伸出拳頭,強壓怒火的看著眼前的無賴。

年輕人明顯不怕,挺起大肚子,繼續調戲女子:“嘖嘖,還真是一匹野馬啊,不過爺喜歡,來,照這裡打。”

女子正要揮拳,卻被老漢伸手給擋住了,在老漢的示意下,女子不得不收回拳頭。

老漢堆起笑容,抱拳作揖道:“小女冇見過世麵,還請公子莫要惱怒,我父女這就離開。”

年輕人突然收起了笑容,惡狠狠的盯著父女兩人。

“想走?晚了,來人啊,將這對父女給我抓回府裡。”

話音剛落,一群狗腿子蜂擁而上。

父女兩雖會些武藝,卻明顯雙拳難敵四手,很快就落入下風。

就在這時,孫尚香突然衝了出去,對準年輕人的臉上就是一拳。

“好啊,你敢當街欺負百姓,還有冇有王法了?”

“哎呀,你敢打我,你知不知道在這北海城裡,老子就是王法。”

年輕人踉蹌退了幾步,剛發幾句狠話,突然眼前一亮。

“嘖嘖嘖,老子今天是走什麼運,還能遇到這等美人,哈哈,來人啊,把這婆娘也給我抓了。”

年輕人身後又衝出幾個狗腿子,將孫尚香團團圍了起來。

一旁的曹彰連連搖頭,臉上卻透著一股殺氣。

要不是孫尚香有言在先不讓自己動手,曹彰現在就恨不得殺了這個玩意。

不過讓曹彰疑惑的是,北海在自己的治理之下,一向民風淳樸,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惡霸存在呢?

而且看樣子,似乎來頭還不小。

嘿,看來我是太久不在北海,裡麵混進了垃圾也不知道。

曹彰心裡一陣感慨,繼續看著事態的發展。

孫尚香步伐輕盈,招式靈活,就連在呂玲綺麵前都能過上幾招,對付這些地痞流氓自然是不在話下。

不過片刻功夫,這四五個狗腿子就被打的東倒西歪。

孫尚香騰出手來,又上前幫助賣藝的婦女。

年輕人似乎也有點意外,又大喊一聲:“都給我上,誰拿住這婆娘,本少爺重重有賞。”

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年輕人的身後突然又衝出十幾哥壯漢,又向朝著孫尚香衝過去。

曹彰微微皺起眉頭,幾個跨步擋在孫尚香眾人麵前。

“住手!”

曹彰雖然身穿便服,可卻是上好的料子,加上身材有比一般人魁梧,這些狗腿子一時之間被曹彰的氣勢給嚇住了,紛紛呆立當場。

年輕人感覺到了不對勁,跟著走上前來,和曹彰四目相對。

“你是什麼人,敢管本少爺的閒事?”

“嘿,那你又是什麼人,在北海城也敢在光天化日之欺男霸女,難道不知道曹王頒發的律法麼?”

“律法,嘿,那你又知不知道,當初曹王能在北海站穩腳跟,還虧得我爹他們相助,就算是曹王都要給我爹麵子,你又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
年輕人明顯不吃這一套,趾高氣揚的繼續作死。

曹彰被氣樂了,當初拿下北海,確實靠著孔融和他麾下的一群人來穩定民心。

久而久之,自己的地盤越來越大,這些人很自然的也成了自己的骨乾。

就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年輕人,是哪家的種。

“你爹是誰?”

“家父孫邵,官拜少府,乃二品大員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微微一愣,這完全超乎自己的意料之外。

孫邵可是在曆史上作為東吳第一任丞相的存在,其豐富的學識和政務見解都彆樹一格。

當初占領北海,也是虧得有孫邵這樣的人才,才能讓自己迅速的發展起來。

可以說孫邵是自己骨乾中的骨乾,是陳宮之外管理內務上的第二把好手。

“哼哼,很好,很好,長緒有你這麼個好兒子,也算他前世修來的福分。”

曹彰臉色鐵青,看來是時候好好整頓一下北海的風氣了。

年輕人似乎覺察到不對勁,因為曹彰的氣勢竟然比自己父親還可怕,這是年輕人從來冇有遇到過的。
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
“長緒不會教兒子,今天我就幫他教。”

說的同時,曹彰身影一動,人已經站到了年輕人的麵前。

轟,轟——

左右開弓,雙拳同時出擊,年輕人身邊的兩個否腿子瞬間被打飛十幾米遠,骨頭就好像被被震碎一般,站都站不起來。

年輕人麵露驚恐,還冇明白怎麼一回事,隻覺得身體一軟,手上的紙扇和鳥籠已經掉在了地上。

“乾什麼,好大的膽子,你最好放開我,不然我爹知道,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