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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弟,此間事了,我打算離開冀州,去許昌尋玄德公,兄弟你孤身在外,若被袁紹知道,就不太妙了,你要多加小心了。

趙雲雖然冇明說,但曹彰卻知道,趙雲是在提醒自己。

袁紹和曹操,如今雖然正處於蜜月期,但自己畢竟身份擺在這裡。

如果袁紹回來,指不定會將自己,作為人質扣留。

曹彰心裡拔涼拔涼的。

遠在襄平的袁紹,對於曹彰來說並不存在威脅。

但是趙雲要走,就讓曹彰有些難受了。

“趙大哥,你不準備和我一起回許昌?”

“不了,玄德公心繫天下,我又怎能獨善其身,早日找到玄德公,和他一起為這個天下儘一份心意。

開口劉備,閉口劉備。

真要比較起來,劉備能比得上自己跨時代的知識,能比自己管理的更好嗎?

做了同生共死的兄弟,中間難道還有一層隔閡嗎?

尼瑪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?

曹彰嘴角一陣抽搐。

“不行,你不能走。

“哦?為什麼?”

趙雲微微一笑,目視曹彰。

曹彰頓了頓,直到看到趙雲眼神中那一抹笑意,這才明白,趙雲不是不拿自己當兄弟,而是和兄弟相比,有些事情更重要,也更有意義。

這,也是我的意願啊!

曹彰心裡暗歎一聲,隻可惜這些不好明說。

自己現在一無所有,華佗不看好自己,所以推脫了。

要想讓趙雲能看上自己,除非自己能拿出比劉備更加仁德的一麵。

“既然做了兄弟,那兄弟就送趙大哥一份禮物,可否緩幾日在離開?”

拖一天是一天,隻要能留住趙雲,總會有機會留住趙雲的心。

趙雲還是麵帶微笑的看著曹彰:“哦,什麼禮物?”

曹彰嘿嘿一笑,說道:“我曹彰的兄弟,可不是那麼容易欺負的,我要給袁紹一個教訓。

“你瘋了,此地怎是說這些話的地方,而且這些話,不應該由你說出來。

雖然曹彰說話的聲音很輕,可是趙雲臉色仍然變了,四周掃了一眼,見夥計都離的很遠,這才放心。

“你小子真是膽大包天,連你爹都不敢說的話,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了。

曹彰收起一貫的笑容,正色道:“趙大哥可否在留數日?”

“也罷,既然兄弟都這麼說了,為兄又怎會推脫,隻不過有一件事我必須明說。

“趙大哥但說無妨。

“曹操並非為兄心目中的明主,所以我絕不投奔曹操。

“這是自然,小弟可以立誓,絕不讓兄長為我爹所用,若有違背,萬箭穿心。

如果為我所用,就不算違背誓言了吧,嘿嘿!

曹彰心裡一陣嘚瑟,總算是穩住趙雲了。

眾人又是一番寒暄,張大虎和李鐵牛二人,也都領著人馬回來,正要向曹彰彙報情況,卻被曹彰製止。

“天色不早了,我們在附近找一家客棧休息,有什麼事,一會在說。

“得令!”

在曹彰的安排下,眾人來到一家客棧。

華佗年事已高,而且又忙碌了一早上,所以用餐過後,便早早去休息。

張大虎和李鐵牛,在安頓好手下後,一起來到曹彰的房間。

“主公,你交代的事,我們兄弟已經辦好了,隻是。

後麵的話,張大虎冇有說出來,隻是用眼睛看著趙雲,希望趙雲知難而退。

曹彰笑了笑,解釋道:“這位是我今日結拜的義兄,不用避諱,你們但說無妨。

張大虎和李鐵牛無奈,隻得將今日打聽的收穫一一細說。

冀州城的路線圖,城中的名門望族,商家大戶,官府衙門,城防守備等。

等兩人將情況介紹下來,趙雲已經是傻眼了。

一般人,怎麼會打探這些訊息,趙雲不由得意味深長的盯著曹彰。

“兄弟,你這是要乾嘛?”

“嘿,當然是為兄長出一口惡氣。

趙雲一臉不信的表情。

“你是為我出氣,還是想給天捅一個窟窿?”

可不是嘛,這動了冀州,就是等於動了袁紹根基,和把天捅個窟窿冇什麼兩樣。

更彆說冀州城防軍有一萬多兵馬。

還有四週一些軍營的佈防,加起來少說三、四萬人馬。

想死有很多方法,在袁紹的地盤找死,無疑是最愚蠢的。

曹彰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怎麼有能力去得罪袁紹,得罪袁紹的那是我爹。

“。

現在又輪到趙雲嘴角抽搐起來:“你到底準備做什麼?”

“公孫將軍駐守襄平多年,一直抵禦鮮卑、烏恒,若非如此,又怎麼會被袁紹有機可乘,趙大哥就不想在離開之前,替公孫將軍討個公道?”

拿公孫瓚說事,是因為趙雲是一個講求忠孝情義的人。

即便趙雲在怎麼認可劉備,可隻要公孫瓚不死,趙雲就不會去投奔。

對於這樣的人,不能動之以情,也不能曉之以理,更不能財色利誘。

真誠,交心,以天下為藍圖,以忠義為範本,在憑著結義之情。

如果這樣都不能將其收入麾下,那隻能歎一聲情深緣淺。

趙雲低著頭,陷入沉思,以曹彰的性格,能說出這樣的話,是否早就有所準備呢?

沉默片刻後,趙雲這才緩緩吐出四個:“計將安出?”

“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。

曹彰也不瞞著,當下將自己準備掃蕩冀州城的計劃,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
一開始還好,可是聽著聽著,味道就有些不對了。

袁紹私自攻打公孫瓚而占其城,不遵天子,不服朝廷調度,今奉丞相命,來取冀州。

這話看上去冇有毛病,可是現在群雄四起,有幾個又會尊天子,服從朝廷調度的的。

更重要的是,最後一句奉丞相命,這不擺明瞭是坑曹操嗎?

趙雲眼睛越瞪越大:“兄弟,你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,我想問你一句,曹操真是你親爹嗎?”

曹彰摸了摸下巴,反問一句:“是啊,難道誰敢碰我爹的女人不成?”

“。

好吧,你們家的事,我就不參合了。

趙雲嘴角又抽搐了一下,問道:“冀州也算安居樂業,民心所向,加上城防守衛,可謂固若金湯,你外麵的兵馬如何進來掃蕩?”

曹彰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弧度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