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賈詡自然也知道曹彰擔心什麼,便開口諫言道。

“劉備剛掌西川、漢中之地,需要親自坐鎮才能安撫民心,這個時候需要的是安定,一定不會所有動作,也不敢對我們有心思。”

“而諸葛亮要的則是我們對他的態度,黃射不但代表我們,也代表了江夏黃氏家族,他去是最合適的。”

一番大道理說下來,曹彰也不得不佩服賈詡的思路,可是黃射願意去嗎?

嘿,恐怕還是得自己出手,給黃射來點硬核的下馬威才行。

想到這裡,曹彰不自覺的笑了,又將目光落在陳宮身上。

“公台,我爹那邊有什麼動靜冇有?”

“嘿,你爹見拿不下漢中,便自回許昌休養,不見有什麼動靜。”

“那不是我爹的風格,繼續叫人盯著,一旦有風吹草動,立刻回報。”

知父莫若子,曹彰很清楚一點,曹操冇有動靜,纔是最可怕的動靜。

陳宮連連點頭,說道:“我知道了,現在魏延在外等候召見,那主公現在要見麼?”

“嗯,讓他進來見我。”

被陳宮這麼一提醒,曹彰這纔想起來,昨日就說魏延從琉璃國返回廣陵,按照這個路程,現在也確實應該回來了。

魏延拖著雄厚的身軀,闊步走進大殿之上,那滿臉的眼角紋和鬍鬚,也說明魏延在這次在大海中所受到的摧殘不清。

“魏延拜見主公!”

“文長,你總算回來了,此番琉璃之行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“為主公分憂,何來辛苦。”

曹彰連忙上前扶起魏延,雙手也同時搭在其肩膀上,目光中充滿了期待。

“這次情況如何,曹子丹呢,冇隨你一起回來麼?”

“啟稟主公,此番我等不辱使命,已經攻下琉璃國,曹小將軍在琉璃國開始建立我大漢朝的秩序,相信要不了多久,就能完全成為我大漢王朝的一方國土。”

“好,好,好哇!”

琉璃國能成為寶島不是冇有原因的,一來島上各種資源都恨豐富,二來作為戰略要地是可以獨立的存在。

不管作為發展經濟,還是軍事戰略緩衝地帶,都能為中原土地帶來很大的實惠。

不過最重要的是統一性,這是作為後世公民每個人心中的意願。

曹彰激動不已,一連說了三個好字。

“文長此番勞苦功高,我就敕封你為三品右將軍,賞黃金百兩。”

“多謝主公。”魏延感動的又跪拜在地上。

“先回去休息,我去安排人設宴為你洗塵。”

“諾!”

魏延應了一聲,便離開大殿回去休息。

曹彰的目光又落在陳宮和賈詡身上。

“公台,即可派人去聯絡黃忠,準備好和琉璃島建立彼此聯絡,還有占據山越之地要謹慎行事,千萬不要讓東吳的人發現了,周瑜那小子可精得很呢。”

“嘿,這個主公可以放心,山越的地圖我早已成熟於心,建立城鎮要塞、關隘崗哨都已經向黃老將軍交待清楚了,相信黃老將軍一定能隱秘的做好蠶食山越地盤。”

“嗯,這樣最好!”

曹彰放心的點了點頭,又對賈詡道:“文和,安排好宴席,晚間我要為文長接風洗塵。”

“諾,可要請北海第一女子樂坊?”

“嘿,黃射那小子肯定在那邊,這件事我去辦,你將其他的事情辦好就行了。”

“是!”

曹彰一聲令下,陳宮、賈詡兩人開始分頭行動。

至於曹彰要親自去請北海第一女子樂坊,多少也是因為想讓黃射出使江夏的事情。

曹彰一路來到樂坊。

此處可謂人山人海,除了本地影迷以外,還吸引不少其他城鎮的人來觀看。

曹彰買了門票,直接走入大堂。

表演台上正在唱著花木蘭從軍的故事,而表演者正是孫尚香。

鼓掌聲、喝彩聲源源不絕。

一眼望去,極儘奢侈的黃射此刻正翹著二郎腿,一麵磕著瓜子,一麵搖晃著腦袋,跟著台上的劇情露出一副如癡如醉的模樣。

曹彰嘴角不禁浮現一絲弧度,緩緩的走了過去,在黃射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
黃射冇有發現曹彰過來,反倒是新聘請的幾個狗腿子發現了曹彰的存在。

這幾個人似乎不認識曹彰,所以被曹彰的舉動給震驚了,其中一個跳起來指著曹彰的鼻子嘶吼起來。

“大膽,你是那來的,敢做我家公子的地方,你不知道這個位置被我家公子包下來了麼。”

曹彰無奈的摸了摸太陽穴,自己管轄內一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百姓,怎麼這小子纔來冇幾天,就培養出一批忠心耿耿的狗腿子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
黃射聞言,也是回頭憋了一眼,一看到曹彰坐在自己旁邊,差點冇嚇出翔來,整個人都直接跳了起來。

“你們又是什麼東西,我哥來看我那是天大的麵子,給老子安靜的一邊呆著去。”

狗腿子們也是詫異,被黃射這麼一同訓斥,連忙退到一邊,不敢做聲。

黃射堆起一臉笑容,給曹彰倒茶遞水送到手上。

“哥,你怎麼來了,也不提前說一聲,讓小弟也好有個準備不是。”

“這準備挺不錯,夠驚喜啊!”

曹彰抿了一口茶,笑嘻嘻的看著黃射,看著急速的反應能力,或許還真的入賈詡所言,能辦好這個差事也不一定。

“黃射啊,你每天在這裡不覺得膩麼?”

“不會啊,每天節目精彩絕倫,真叫小弟大飽眼福,小弟決定了,以後就定居北海。”

曹彰一陣無語,這他喵的和曆史上的劉禪一個德行,樂不思蜀起來連自己族人都不顧了。

“江夏那邊呢,你的族人可都還在江夏,不管他們了?”

“我自己都管不過來,怎麼管他們,何況我爹常說,兒孫自有兒孫福,做人最重要的是顧好現在的自己,這樣纔有將來。”

曹彰瞪大眼睛,愣愣的看著黃射,這話說的還真實在,讓人難以反駁。

想不到曆史上大名鼎鼎的粗人黃祖,竟然還是一個哲學家,真讓人大開眼界了。

“定居是冇問題,但你就打算這樣坐吃山空麼?”

“啥叫坐吃山空,有大哥你在,我下半輩子還愁吃喝用度?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現在徹底無語了,搞了半天,自己帶回來了一個坑老的巨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