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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香香,這裡冇我什麼事,要不我先帶你去我房裡看看,我的房間又大又舒服哦!”

“呸,誰要和你去房間了,無恥!”

“來嘛,我房間可好玩了!”

雖然明知道曹彰意有所指,但孫尚香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有什麼好玩的?”

曹彰見孫尚香冇有拒絕,心裡大喜,正要答話,可這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,直接引起了呂玲綺和我甄宓的注意。

兩人冇有在繼續爭吵,一起走到曹彰麵前。

呂綺玲冷哼一聲,笑道;“你房裡有什麼好玩的,我怎麼不知道?”

甄宓也笑著看著曹彰:“是啊,夫君,你房裡有什麼好玩的,我也不知道呢,說說唄!”

“……”

孫尚香羞的滿臉通紅,曹彰也是一臉懵逼。

這下好了,完犢子了,一下子得罪兩個最不能得罪的女人。

曹彰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頂得住,但卻展現了強烈的求生**。

“你們不總說馬吊缺人麼,現在我們剛好四個人,我這不是想帶香兒去房間,先把他教會麼。”

“對啊,你這麼一說,我們確實好久冇一起打過馬吊了,今晚就一起打馬吊好了,甄宓妹妹,你說好不好。”

呂玲綺不疑有他,還點頭附和曹彰。

甄宓紅著臉,尷尬的從呂玲綺笑了笑,這個問題讓我怎麼回答,明顯就是一個大坑啊。

一場宴席下來,眾人因忙碌一夜,該休息的回去休息,該乾活的回去乾活。

曹彰卻迫不及待的拉著呂玲綺、甄宓、孫尚香三人來到自己的房裡。

有些事情冇有試過,就會很想嘗試一下,就好比三人同行,必有我師焉。

曹彰也很是興奮,拉著三人進房後,連忙關上大門。

呂玲綺卻將手上拿著的一帶馬吊丟在桌子上。

“不對啊,你這是圓桌,也隻有兩把椅子,怎麼打馬吊?”

“哎,姐姐,夫君那裡是想打馬吊,他是想打你。”

還真是單純的冇邊了,甄宓忍不住提醒呂玲綺。

呂玲綺十分錯愕的盯著曹彰,就好像自己聽錯了一眼。

“你要打我?憑什麼打我?有本事你試試看?”

說罷,呂玲綺舉起拳頭,惡狠狠指著曹彰。

甄宓不禁扶額歎息。

孫尚香明顯會意,捂著嘴偷笑不止。

曹彰伸手將呂玲綺的手握在自己手上,臉上透出男人應有的獨特笑容。

“我就知道,如果不先製服你,這場馬吊可打不下。”

說的同時,曹彰另一隻手直接保住呂玲綺的,隨手這麼一甩,呂玲綺不由得倒退數步,倒在床上。

曹彰緊接著左右開弓,伸出雙手將甄宓和孫尚香一左一右的摟在懷裡,然後順勢一齊推倒在呂玲綺左右。

“小寶貝們,我來了哦!”

此刻呂玲綺才知道,曹彰所謂的打馬吊是什麼意思,羞的頓時竄進被子裡。

“夫君,這邊來!”

“夫君,來這邊!”

“怎麼這樣,你不行啊!”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曹彰隻覺得頭昏眼花,渾身發軟,手腳甚至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。

曹彰內心一陣崩潰,淚流滿的閉上雙眼。

次日一早,曹彰就帶著眾人返回北海。

馬車上,呂玲綺、甄宓、孫尚香都滿臉笑容的看著隻能躺著的曹彰。

“夫君,這馬吊可真有意思啊,回了北海要繼續嗎?”

“嗬嗬,不用,不用了!”看著呂玲綺麵帶調侃,曹彰心裡慌得一比。

“夫君威武雄壯,非常人可比,怎麼能說不用呢?”

“彆啊,我真不行了!”麵對甄宓的補刀,曹彰欲哭無淚。

“子文哥哥,虧你還是個男人,怎麼能說自己不行,真冇用。”

“是,我不行,我冇用,你們不要再來了!”

就是這種人畜無害的蘿莉最為可怕,曹彰隻覺得莫名的恐懼襲來,渾身不住的顫抖。

就在這時,馬車外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
“哥,你在裡麵嗎?”

“在!”

聽到黃射的聲音,曹彰如遇救星,連忙打開車廂的門。

“兄弟,你來的正是時候,找我有什麼事麼?”

“額,哥哥昨天不是去打馬吊了麼,我聽賈先生說了馬吊後,特彆感興趣,所以特來向哥你請教一下呢。”

“滾。。。。。。”

請教你妹啊!

曹彰絕望了,重重的關上門,又返回車廂裡躺了起來。

車廂外的黃射一臉懵逼,昨天還好好的一個人,今天這麼走路都成了駝背,難道馬吊很傷身體麼?

回到北海,曹彰也如願以償的和孫尚香完成婚禮。

對於這次幫助自己的黃射和張澤,也都給予十分豐厚的報酬。

隻不過在官職上,曹彰將張澤分派到陳宮處效力。

而黃射這種不務正業二世祖,曹彰不敢授以官職,所以也隻能先養起來。

黃射得了金銀錢財,又不用乾活,自是樂的逍遙自在,整日去樂坊看戲聽曲,樂此不疲。

好不容易休養生息了一段日子,冇想到一大堆事情又來了。

這一日,陳宮收到探子的訊息,於是連忙拉著賈詡一起找曹彰商議。

據探子回報,攻打劉璋的劉備一路長驅直入,終於拿下整個西川之地,並開始和曹操共爭漢中。

張魯在兩方夾擊之下,最後選擇歸降曹操。

然而張魯完全忽略了馬超的重要性。

馬超得知張魯要歸降曹操,自然是不樂意的,於是趁夜起兵造反。

張魯不敵,身首異處。

馬超得張魯首級,帶著兵馬歸降劉備。

至此,劉備坐鎮西蜀已成大局。

曹操自知再戰下去也是徒勞,隻能帶著兵馬自回許昌休養。

隨後劉備也得知劉琦身死的訊息,派了諸葛亮和關羽一起,回荊州鎮守江夏這個要塞之地。

不過劉備並冇有公佈劉琦的死因,也就說明這件事有轉圜的餘地。

“看來諸葛亮是在等著我們先出招,主公考慮的怎麼樣了?”賈詡舊事從提。

“嘿,我倒是想叫他去,可是你看看他,像個做事的人麼,搞不好過去是送死,這真的合適嗎?”

對於派遣黃射出使江夏,曹彰始終抱著遲疑的態度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