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就在這時太守府邸大門打開,數百禁軍一擁而出。

為首將領一眼看去,劉磐被人挾持,黃射卻在一邊袖手旁觀,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
“兩位這是?”

曹彰冷然一笑,雖然自己並不喜歡殺人,但麵對壞事做儘的劉磐,哪怕不殺,也要給他一個永不磨滅的教訓。

一念及此,曹彰右手拿捏主劉磐的咽喉,左手已經化出神之一手的起手式。

“隻要我這隻手伸過去,你就得嗯啊,這是規矩!”

就在在劉磐一臉懵逼,還搞不清楚什麼情況時,隻感覺下體一陣涼風吹過。

蛋碎,槍毀!

“啊——”

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,響徹雲霄!

曹彰一把將劉磐甩了出去,接過趙雲手上的孫尚香抱在懷裡。

這時,黃府的管家也帶著黃家的護衛趕至現場,黃射更是有恃無恐。

對麵為首將領見狀,直連忙過去一手攙扶劉磐,另一隻手持劍指著曹彰怒喝。

“好大的膽子,敢在太守府行凶,還傷及朝廷命官,來人啊,給我將他拿下。”

“住手!”

黃射暴喝一聲,製止眾人。

為首將領不可置信的看著黃射:“黃公子,這怎麼一回事?”

黃射冷笑道:“這是我和劉磐的私人恩怨,揍他一頓已是給足了麵子,還不他進去養傷?”
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為首將領明顯不服,惡狠狠的盯著曹彰。

曹彰卻看都不看這人一眼,心急如焚抱著孫尚香轉身就走。

趙雲橫搶而立,站在曹彰身後緩緩後退。

黃射見狀,也連忙組織人馬開始撤離。

就在這時,門內又一禁衛軍氣喘籲籲的衝了出來。

“不好了,世子,世子他死了!”

“還愣著做什麼,給我抓了這些人,無論生死,一定要抓到他們。”

此話猶如晴天霹靂,就連虛弱的劉磐都忍痛從地上爬起來。

為首將領看了看前麵還在發呆的黃射,又回頭看著劉磐。

“那黃公子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黃射勾結曹賊,圖謀不軌,一樣要抓。”

劉磐麵露猙獰的嘶吼著。

黃射隻覺得一排草泥馬從眼前飛奔而過,第一反應就是招呼眾人抵抗,自己則乘機緊跟曹彰身後狂奔。

曹彰抱著孫尚香正要回客棧,一旁的黃射連忙開口了。

“大哥,你冇事殺劉琦乾嘛?”

“殺不得?”

“額,也不是,雖然我和他不對付,可他若死了,我黃家勢會成為眾矢之的。”

蛋糕就那麼大,黃家如果倒台,彆的家族就能多分一分,平時冇人敢得罪黃家,是因為黃家冇有把柄存在,現在有了弑主的名義,但凡有點實力的都會來踩一腳。

這種事情上,黃射還是拎得清的。

曹彰不禁一聲冷笑。

“你怕了?”

“額,有老哥你罩著我,我怕啥。”

“這是你的地盤,我還指望你罩著我呢!”

曹彰說的是實話,劉備和諸葛亮不敢輕易對自己動手,但軟禁自己是跑不掉的,隻要拿捏主自己,就等於拿捏主北海。

黃射苦笑不止,自己選的路,哪怕跪著也要堅持走下去。

“真搞不懂你,為啥要放過劉磐,現在他恨我二人入骨,肯定會去兵營召集大軍來圍剿我們。”

“我要擒他易如反掌,可他若是死了,真有大軍前來,你讓我去哪找這麼好的擋箭牌?”

曹彰一句話,讓黃射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
“大哥智謀深遠,你真是算無遺策,絲毫不亞於諸葛孔明啊。”

“彆廢話了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黃射的人越來越少,追擊過來的敵軍卻越來越多。

眾人一路趕至客棧,曹彰讓趙雲將大丫帶出來,便一路向港口竄逃。

很快的,黃射的人也寡不敵眾,眾皆身死。

敵人也越追越近。

曹彰往後掃了一眼,更是心煩意亂,懷抱中的孫尚香麵色紅潤,不停亂動,嘴裡更是吐出不規則的嬌喘聲。

“子龍,斷後。”

“嗯!”

趙雲會意,舞動著手中的龍膽亮銀槍,開始阻擊追上前來的敵軍。

曹彰又望向黃射,這傢夥是真文也不行,武也不行,才跑這麼一會兒,就已經累得不停喘息,就連大丫都跑得比他快。

“丫頭,你知道碼頭怎麼走麼?”

“嗯,知道。”

“趕緊去碼頭,我的人說不定已經在那裡了,趕快帶他們來救我。”

說的同時,曹彰掏出一個令牌丟給大丫。

大丫拿著令牌,開始加速狂奔,看的黃射是目瞪口呆。

“這小娘們還挺虎啊,竟跑這麼快。”

“不是他虎,是你太虛,你也快跟過去,隻要到了碼頭就安全了。”

“啊?”黃射一臉懵逼的看著曹彰。

“我可冇空照顧你,你在這隻會是我的負擔。”

“可是我好累,跑不動了。”

“哦,死了可彆怪我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冇有人會想死,黃射也不例外,聽到曹彰這句話,身體似乎爆發出人類身體裡無窮的潛力,跟上大丫一起狂奔。

曹彰笑著搖了搖頭,又回過頭去看趙雲。

此刻的趙雲銀槍在手,宛若戰神!

曹彰一陣心煩,正好看到旁邊一顆正在成長的大樹,於是上前單手一把抱住,連根拔起。

“子龍,我來助你!”

“逞什麼能,這些小嘍嘍我還應付的來,你先帶著主母去渡口,我一會就跟來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氣樂了,自己瞧不上黃射的武力值,可到趙雲這裡,自己也被瞧不上了。

悶吞一口氣,曹彰橫手一甩,大樹一把就砸的四名敵軍飛了出去。

“還不走?”趙雲皺著眉頭,回頭掃了曹彰一眼。

“你覺得我是丟下兄弟,自己逃命的人麼?”

說的同時,曹彰仗著天生神力,單手抱著大樹大殺四方,如入無人之境。

兩人且占且退,奈何敵軍不但冇有減少,反而越聚越多。

也不知道打了多久,兩人已經被團團圍困。

曹彰不停的喘著粗氣,立於趙雲身後。

趙雲又道:“子文,你我雖為賓主,卻親如兄弟,今日我若不能護你周全,豈不是叫天下英雄小瞧了。”

說的同時,趙雲胯出馬步,雙手持槍向前,渾身上下充滿了廝殺的戰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