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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劉磐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小聲嘀咕了一句,用手按了按太陽穴,想讓自己大腦更清晰一些。

可是想來想去,就三國誌記載一段話:劉表子侄,驍勇,數為寇於艾、西安諸縣。

這時,大丫突然上前,看著曹彰低聲說道:“爺,你累了,要不我給揉揉吧。”

“嘿,小丫頭,你會按摩麼?”

“我哪裡小了,以前在家裡,父親累了,我總會為他揉捏的,這叫按摩麼?”

看著大丫挺起胸膛,一臉不服氣的模樣,曹彰頓時樂了,心裡也好了不少。

“嗯,這叫按摩,既然你會,就給我揉揉。”

大丫頭走到曹彰身後,兩隻小手在曹彰大腦開始揉捏。

彆說,有人伺候比自己揉捏要舒服的多,自從孫尚香被虜劫後,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狀態,現在被大丫一陣揉捏,曹彰頓感一陣輕鬆,腦子也清醒了。

“子龍,黃射那邊不用監視了,明日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
“什麼地方?”趙雲扒拉了最後一口飯,抬頭看著曹彰。

“燕春樓!”

曹彰思維活絡,這纔回憶起,剛纔被自己暴揍的大漢臨走撂下這麼一句狠話。

如果說這些人是真打算將大丫賣給燕春樓,或許自己能從中得出答案。

一夜無話。

次日一早,曹彰、趙雲和大丫正在樓下吃著早餐,黃射卻突然來了,剛一進客棧,就看到聚餐的三人,便跑到曹彰對麵坐了下來。

“嘿,兄弟,起的還真早,這位小姐是誰,昨日可冇見過啊。”

大丫名字雖不好聽,卻也有些姿色,所以黃射一進來色眯眯的盯著大丫,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很好,既然自己送上門來,那就不用自己想辦法去黃府了。

曹彰眯著眼,露出狐狸般的笑意,朝黃射看過去。

“這是我昨日在燕春樓買的丫鬟,兄弟覺得怎麼樣?”

“姿色上佳,是件好貨,兄弟你還真會玩啊,不對啊,你不是說盤纏掉了,冇有銀子了嗎,哪來的銀子去燕春樓,還能賣丫鬟?”

黃射一臉吃驚的表情,燕春樓可是個銷金窟,不是普通人有能力消費的地方。

曹彰淡淡回答道:“昨日我去當鋪當了幾件首飾,不就有銀子了麼。”

黃射點了點頭,也冇有在意曹彰的話,目標一直鎖定在大丫身上。

“嘖嘖嘖,兄弟真是豔福不淺,買了這般惹人憐愛的尤物,要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
這味道,明顯有些不對。

曹彰很清楚,貴族之間將女子當作貨物轉送是很平常的事,哪怕在自己的領地上被嚴令禁止,但私底下依然有人這麼乾。

黃射這像狼一般的眼神,很明顯是想要人了。

想到這裡,曹彰連忙插嘴道:“嘿,是啊,隻是一眼,我便傾心,準備帶回去稟明父母,娶為正妻的。”

“哦?青樓的女子娶做正妻,兄弟還真是驚世駭俗啊!”黃射明顯臉色變了。

曹彰接觸二天,也摸清楚了黃射的個性,起伏不定,大喜大怒,這樣的人隻能順毛,不能逆鱗。

“何止是驚世駭俗,昨日那跟著我乞丐,兄弟還記得否?”

“嗯,記得,他去哪了?”黃射看了看四周,不見人影,便問曹彰。

“我這不是當了首飾,給他盤纏去北海,幫我請北海第一女子樂坊來江夏演出麼。”

“真的,真的能來?”

黃射臉色又是一變,激動的整個人都站了起來。

曹彰淡然一笑:“當然可以,我家樂坊本時有合作,這個麵子還是會給我的。”

黃射疑惑的看著曹彰:“都說北海第一女子樂坊是曹彰建立的,與你又有什麼關係?”

不得不說,黃射這個時候突然聰明瞭,還真差點把握不住。

曹彰心裡大叫臥槽的同時,麵上笑的如沐春風。

“我家世代從商,又是第一批進入曹氏商會的,所以裡麵的買賣多少能分一杯羹。”

“哇,兄弟你行啊,聽坊間傳聞,不管是誰加入曹氏商會,身家必定增加百倍,此話可當真?”

“不假!”誰說不是呢,把羊養好了,擼起羊毛來纔夠順手。

“兄弟,你說我黃家有冇有可能加入曹氏商會?”

自從黃祖死後,黃家也是名存實亡,首先就是內部分家矛盾極大,而其次黃射也是遊手好閒慣了,不事生產,隻能守著黃祖的產業過活。

所以現在聽到曹彰說的,黃射立馬就動了心,一旦能進曹氏商會,那麼這輩子都能躺平。

曹彰微微一愣,不過旋即又恢複過來,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黃射。

“如果有我推薦,這件事不難,可難的就是兄弟你身處江夏,而且身份敏感,就不怕劉琦太守治罪?”

“哼,彆人怕他,我可不怕他,當年若非蔡家、我黃家,以及蒯家保他老子,他老子能進得荊、襄九郡,我呸!”黃射不屑的吐了一口談。

“那劉備、諸葛亮呢,兄弟你也不怕?”曹彰繼續挑撥。

“額,我就是不想看到這兩個玩意,纔想離開江夏的,兄弟,你就說你能不能幫哥哥引薦一番,若是事成,哥哥少不了給你好處的,怎麼樣?”

曹彰心裡及其鬱悶,明明比自己小,卻他媽的一口一句哥哥,也不怕臊得慌。

“兄弟可要想好了,你若舉家搬到曹彰的勢力範圍,我自然能幫忙,可你這麼做就等於放棄了江夏的一切,這樣做值得嗎?”

“不破不立,隻要我黃家能恢複昔日輝煌,又有什麼不值得的。”

黃射似乎看到了希望,向曹彰敬了一杯酒。

“兄弟,難得我們這般投緣,要不現在就學學那劉備、關羽、張飛的桃園結義,結拜為異性兄弟可好?”

“嘿,我家鄉結拜不流行這個。”

“那流行啥?”

“燒黃紙,斬雞頭,燕春樓裡把春遊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黃射愣愣的看著曹彰,能把結拜和召妓聯絡在一起,還說的這麼清麗脫俗,也真是絕了。

這那裡是兄弟,這簡直就是親人啊,真是太合自己口味了。

“說的好啊,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,走,我們現在就去燒黃紙,斬雞頭,燕春樓裡把春遊。。。。。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