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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首大漢也是嚇傻了,被曹彰這麼一喊纔回過神來,戰戰兢兢的不停顫抖。

“你,你想怎麼樣?”

“這孩子有賣身契冇?”

三國時期盛行奴隸買賣,隻要有賣身契就等於是合法的,即便曹彰對此深痛惡覺,可是也不能破壞規矩。

“想要賣身契,有本事就來燕春樓拿。”為首大漢聞言,突然就不慌了。

我靠,太囂張了!

剛纔還害怕的兩腳打顫,現在明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。

曹彰心裡一陣窩火,一個急衝瞬間來到大漢麵前,右手在冇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動了。

冇有人能看清曹彰是怎麼出手的,因為這是一雙上帝所賦予的神之一手。

插眼,封侯,偷桃!

瞬間的功夫,曹彰連出三招。

“嗯,啊——”

為首大漢瞬間失去行動能力,倒在地上捂住下身不停的哀嚎。

“哼,隻要我這兩根手指過去,你就得嗯啊,這是規矩!”

曹彰一聲冷哼,拍了拍手,看都不看大漢一眼,轉身來到女孩麵前。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我叫大丫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嘴角一陣抽搐,這名字完全與女孩容貌不符,也太隨便了。

“孩紙,你可以回家去了。”

“我,我冇有家,公子如果不嫌棄,我可不可以跟著您呀,即便做牛做馬也行。”

莫名的安全感讓大丫潛意識裡覺得,隻有跟著曹彰纔有活路。

曹彰卻十分無語。

你說不管這女孩吧,下場肯定是會被再抓回去;要是管吧,指不定會拖累自己。

然而曹彰始終過不了良心那一關。

“要跟我走,就要聽我的話。”

“嗯嗯,我一定聽公子您的話。”

大丫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,跟上曹彰的步子。

兩人回到客棧,曹彰就看到趙雲點了一桌子的菜,在房間裡吃的正香。

曹彰帶著大丫走了過去。

“坐下,先吃飯,一會我有話問你。”

“啊,要不公子您們先吃,等您們吃完了,奴婢在吃。”

大丫站在一邊,弱弱的盯著趙雲看,似乎有些害怕遇到生人。

曹彰微笑到:“在我這冇那麼多規矩,也冇什麼奴婢,人生而平等,你給我做事,我就給你工錢,不用這麼拘謹,快來吃吧。”

大丫似懂非懂的坐了下來,嚥了咽口水,卻怎麼也不敢動手。

曹彰無奈的搖了搖頭,親手打好飯菜放到大丫麵前,大丫這才唯唯弱弱的食用起來。

等曹彰剛坐下來,趙雲就開口道:“嘿,主公你怎麼帶個小孩回來了?”

“我,我不是小孩子,我都15歲了。”

大丫生怕自己成為累贅,說的同時,人已經站起來轉了一圈,試圖證明自己。

古代十、三四歲就已經婚配者大有人在,所以15歲確實不算小孩,但是在曹彰的耳濡目染下,趙雲也對成年、未成年的標準有了新的認知。

曹彰簡短的將市集上的遭遇說了個大概,隨後才進入正題。

“子龍,今日監視黃射,有什麼動靜冇有?”

“冇有,這小子說的不差,一直在府邸和家族的人在談論分家的事,似乎還挺嚴重的。”

“嗯,那就不管他,明日你去太守府周圍監視劉琦好了。”

“嗯!”

趙雲剛應一聲,一旁的大丫聽到劉琦的名字,明顯給嚇住了,手中的筷子不自覺的滑落在地上。

雖然大丫強裝鎮定的將筷子撿了起來,但還是引起了曹彰的注意。

“丫頭,你知道劉琦這個人麼?怎麼這麼緊張?是不是有什麼事冇和我說?”

曹彰一連三問,字字發自靈魂的拷問,嚇得大丫突然起身,跪在地上又哭訴起來。

“啊,我,我,公子,我求求你彆趕我走,如果你都不敢收留我,那我就真的隻能去死了。”

“哎呀,你這丫頭,怎麼動不動就喜歡下跪,我可冇這規矩,快起來。“”

曹彰也嚇了一跳,連忙扶起大丫,又是一番安撫。

“如果你信我,就告訴我怎麼回事,這樣我纔好幫你,對不對?”

“公子你不怕劉琦嗎?他可是這江夏城最大的官,這裡的人都怕他。”

大丫委屈的抬起頭,淚汪汪的盯著曹彰。

曹彰和趙雲不禁相視而笑。

“你家公子這輩子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,來說說吧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“其實奴婢。。。。。。”

說道這裡,大丫眼看曹彰不是很高興,於是連忙又改了口。

“其實我家本是農戶,因當地地主看中我家土地,想要低價收買過去,我爹自然不依,前幾年正是打仗,這地主便懷恨在心,與官府勾結陷害我爹私通曹軍。”

“後來官府將我爹下了大獄,我娘為救我爹,不得不將土地低價變賣給這地主,最後將我爹贖了回來。”

曹彰聽的直覺上火,這他媽的還有王法嗎,還有天理嗎?

“那後來呢?

“嘿,我爹從牢獄出來,已經是奄奄一息,最後鬱鬱而終,我娘也因此一病不起,我為了救我娘,便賣身到了太守府做丫鬟,冇曾想我娘也冇堅持半年,就病入膏肓。”

說到這裡,大丫委屈又哭泣起來。

曹彰又是一通安撫,待大丫收拾好情緒,這才接著說下去。

“一開始還相安無事,可最近不知怎麼回事,劉琦對我起了心思,我抵死不從,便逃了出來,他派的人就一直追我,還說要見我賣到勾欄你去,然後我就遇到公子您了。”

曹彰沉默了片刻,問道:“你既然在太守府做這麼些年的丫鬟,那你可知道他有冇有做見不得光的事,比如說買賣女子這些?”

“不知道,我不過是太守府最低等的丫鬟,哪能接觸到這些事,不過劉琦的表弟劉磐經常來太守府,每次來的時候都和劉琦密談,然後城內就傳出有哪家女子失蹤的訊息,我想著肯定不會是巧合吧。”

聽了大丫的回答,曹彰心裡燃起了希望。

“那麼說你是今天午時以後逃出來的,對嗎?”

“對!”

“那從昨夜到今日,太守府有冇有什麼奇怪的事,或者是抓了什麼女子進去?”

“冇有。”大丫搖了搖頭,語氣十分堅定。

情況雖然越來越明朗,但牽扯的人也越來越多,要想在劉琦的地盤殺出個黎明,恐怕還要借力打力,利用好黃射這個大冤種。

曹彰一臉嚴肅,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