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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意見不統一的時候,應該怎麼辦?

當然要厚著臉皮,拿出當家人的架勢。

不管彆人當不當你是,隻要自己當自己是老大,隻要不死,久而久之就是真的老大。

這一點,曹彰在曹操身上深有體會。

“你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壞事了?”

“小的保證,隻要大哥放我們走,日後我等吃齋唸佛,修橋補路,絕不為非作歹。

“那你們走吧!”

曹彰在所有人還來不及反應的同時,隻用寥寥幾句話,就放走了鬨事的地痞。

聽了曹彰的話,幾個地痞心裡一樂,這不是遇到個傻子?

既然話都說出來了,此時不走,等待何時,地痞們屁顛屁顛的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
就在這時,甄宓突然醒悟過來,詫異的看著曹彰。

“你真放他們走了。

“不放他們走,難不成還留他們吃飯?”

“可是。

“可是什麼,如果能說,他們早就說了,既然他們不說,你就算強留他們,他們也不敢說,倒不如放他們走,這樣才能放長線,釣大魚。

放長線,釣大魚。

曹彰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讓眾人眼前一亮。

呂玲綺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有後招的,要不要我去跟著?”

“你去做什麼,孤軍深入這活,還是得看趙大哥。

趙雲衝著曹彰點了點頭,一個竄步,人已經跑了出去。

老婆是自己的,曹彰才捨不得呂玲綺冒險。

更何況趙雲是孤軍深入的祖宗,不讓趙雲去,簡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
甄宓麵上毫無波瀾,心情卻很是複雜。

眼前這個少年心思縝密,對付地痞的手段層出不窮,甚至比起一些老江湖都要老辣。

“對不起,我錯怪了。

“不要緊,等我兄弟回來,你自然知道是誰乾的,隻不過你要有個心裡準備纔好。

對於美女,曹彰從來都冇有抵抗力,更何況是女神級彆。

“我明白。

樹大招風,甄宓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
冀州能和甄家作對的家族並不多。

田豐為人剛烈,沮授自持名望,審配為人正直,這三人都向來不屑這種伎倆。

如此一來,就隻隻有一個人嫌疑最大。

麴義,因平叛匈奴,向來驕恣橫行,後又因界橋之戰護主有功,更得袁紹重用,彆說甄家,就算田豐、沮授、審配三家,也望塵莫及。

之前麴義為子上門求親,結果被甄家拒絕,自此兩家交惡。

如今袁紹不在,掌握冀州兵權的麴義,可以說是隻手遮天。

而且甄家在冀州贈粥施藥,也得罪了不少商家大戶。

其中不少商戶都是在麴義的羽翼下生存。

這種利益掛鉤的事情是最讓商家厭惡的。

奪人錢財,猶如殺人父母。

袁紹在的時候,這些人不敢怎麼樣。

但現在袁紹不在,那些人在麴義的帶動下,自然會串通一氣,背後給甄家使點小跘子。

事情好像越來越棘手了。

陷入沉思的甄宓,緊鎖眉頭,剛一回過神來,就看到曹彰與自己隻有寸步之遙。

這個痞痞的男人,身體不斷往前傾斜,一臉痞笑的盯著自己。

出自名門望族的甄宓,那裡和男人這樣親近過,頓時羞的滿臉通紅,下意識的後退一步。

“你,你要乾嘛?”

“你在害怕?”

“冇有。

“其實不不用害怕,隻要有我在,必能護你周全。

“。

每一個少女心裡,都住著一個白馬王子。

雖然曹彰給甄宓的第一印象不太好,但也正是這種不規矩的模樣,讓甄宓感受到家族以外的新鮮感。

“我什麼時候害怕了,你休要孟浪。

“還說不怕,你若不怕,怎麼倒退,這分明是心虛的表現。

“我,我冇有。

曹彰走進一步,甄宓就退一步。

一旁的呂玲綺的腦海裡,浮現出白門樓的畫麵。

隻要有我,必能護你周全。

這句話不是對自己也說過麼。

想到這裡,呂玲綺的醋瓶子打翻了,上前一把拎住曹彰的耳朵。

“你,要護誰周全。

“哎呀,疼,鬆手。

臥了個槽,年輕人不講武德,又玩偷襲,關鍵是我大意了,耳朵又被拎住了。

呂玲綺怒道:“你這句話,到底對多少女人說過?”

額!

曹彰總算明白,搞了半天原來是為這件事。

真是太冤了!

甄宓雖美,卻如同天上仙子,隻可遠觀,不可褻瀆。

這就如同後世粉絲,對明星的熱愛與追求,無關情愛。

曹彰這麼做,無非也是想拉進與甄家的關係,為之後的計劃打下良好的基礎。

可是這些話,又怎麼能說出來。

“談正經事呢,你先鬆手行不行?”

“護她周全叫正經事?”

呂玲綺傲嬌白了甄宓一眼,手上的力度又增大了一分。

“哎呦呦,疼,疼,姐,你輕點,真是正經事。

“好,我倒要看看,你能說出點什麼正經事。

”呂玲綺鬆開手,敵視的看著甄宓。

甄宓突然噗嗤一聲,笑了出來,這一笑傾國傾城,曹彰頓時看傻了眼。

“你在看什麼,難不成要我將你眼珠子挖出來。

“冇,冇看啥!”

“哼!”

曹彰無可奈何的笑了笑,聯手一攤,衝著甄宓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。

甄宓掩嘴笑道:“還未請教兩位高姓大名?”

“我是呂玲綺,這是我男人曹子文。

”不等曹彰開口,呂玲綺搶著宣誓主權。

“兩位不是本地人吧?”

“不是。

“不知兩位可有安頓住處,若是冇有,我甄家願一儘地主之誼,感謝兩位仗義相助。

說罷,甄宓弓著腰,誠心的向曹彰兩人施禮。

曹彰心裡暗叫可惜。

趙雲去跟蹤幾個地痞,張大虎,李鐵牛兩人都去收集情報,恐怕短時間都不會回來。

剛纔的酒樓就是最後的聯絡,自己必須等眾人回來。

現在看來,籠絡甄家不能急於一時,或等趙雲帶回來,利用冀州幾個家族之間的矛盾,慢慢引導,或許有更好的效果。

“不用了,我們已經定下客棧休息。

甄宓一臉遺憾的表情。

“真是可惜了,不知幾位住在何處,待小女子回去處理一些家事後,必然登門拜謝各位恩情。

“甄小姐有事隻管自去,日後若有機會,我自當登門拜訪告辭。

在冇弄清楚冀州家族之間的關係網前,曹彰還是決定不輕舉妄動,畢竟自己這次能不能自立門戶,就看冀州能撈到多少油水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