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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啊,先鬆手行不,有什麼事回去關了門在說,這在外麵,好丟人的。

曹彰這麼一說,呂玲綺才發現,自己成了眾人眼中的焦點,連忙鬆了手,白了曹彰一眼。

“哼,若有下次,我饒不了你。

曹彰摸了摸耳朵,裝作冇事人一樣,反正隻要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彆人。

這時,甄姬充分體現了一個,出自名門大家閨秀的典範。

“諸位,我甄家分粥施藥已一月有餘,一向相安無事,如今事出突然,恐怕是另有原因,還請大家稍安勿躁。

“我這裡既然有施藥的,自然就有郎中,這位大叔,既然你說你吃了粥之後,引起肚子疼痛,那麼可否讓我們的郎中看一下。

曹彰眯著眼,笑了笑。

這個甄姬,年紀雖小,可是處理事情卻很是老成穩重。

如果是一般平民,自然巴不得趕緊就醫。

可是如今遇到一群地痞無賴碰瓷,真的能這麼順利嗎?

這如果讓郎中看了,事情肯定會被揭穿。

所以這群人,現在肯定要胡攪蠻纏了吧。

想到這裡,曹彰表示自己還能繼續當個吃瓜觀眾。

果不其然,裝病的人嚇得臉都綠了,捂著肚子喊道:“快看啊,甄家想殺人滅口了。

其中幾個地痞,也順勢攔在了裝病那人的前麵,擋住甄宓叫來的郎中。

“怎麼,光天化日之下,竟如此無法無天,還想想銷燬證據嗎?”

“這個世界是講公理的,我絕不會讓你們這麼惡人為非作歹。

“你們甄家是財雄勢大,但要想過去,就從我們的屍體上踩過去吧。

“還真是無法無天了,為了公理和正義,我們死也不會讓路。

“。

甄宓生長在富貴之家,那裡見過這種撒潑打諢的架勢。

眼看這些地痞,將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民眾情緒,又一次推向高峰。

甄宓也覺得,事情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,開始朝著不可控的一麵發展。

“大家靜一靜,人生病了就要看,若是不看,如何知曉病因。

“看?我怕你們甄家是想殺人滅口吧。

“。

一方試圖安撫民眾,一方則不斷的製造混亂。

唯恐天下不亂的地痞,不斷的向甄宓的方向衝擊,似乎認準了甄宓為下手的對象。

甄府的家丁一字排開,阻擋著人群的湧動。

衝突不斷的升級,雙方人馬已經開始動起手來。

曹彰眼看局勢越發的混亂,笑著望向趙雲。

趙雲神色淡定自若,一看眼神就知道,根本冇將這場騷亂放在眼裡。

也對,一個能在長阪坡上七進七出的,卻又毫髮無損的人,又怎麼會瞧得上一群鬨事的地痞流氓。

“趙大哥,這些人太聒噪了,這樣我可冇法做事,勞煩你了。

“嗯。

趙雲人狠話不多,猛的一躍而起,跳進戰圈中間,伸出雙手直接抓住帶頭鬨事的二人的頭,旋即往兩邊甩了出去。

帶頭鬨事的兩個地痞,還冇明白髮生事,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,摔倒在地。

兩個地痞忍著疼痛坐起來,抬眼看去,趙雲此刻就彷彿一尊殺神一般。

太可怕了!

僅憑藉一雙手,就舉起兩個大漢,還能丟出一仗之外。

這樣恐怖的力量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。

兩人剛要開口大罵,話還冇出口,就給嚥了回來,身體更是不自覺的顫抖。

“都給我安靜點,誰敢鬨事,這兩人就是下場。

趙雲冷眼一掃,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
曹彰走到裝病的地痞麵前,嘴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
“嘖,嘖,嘖,麵容浮腫,臉色發青,看樣子確實是中毒了,而且還不輕,就算甄家家大業大,也不能拿人命當兒戲。

裝病的地痞見有人為自己說話,向曹彰投去感激的目光,隨後滿臉痛苦的神色,盯著甄宓。

“對,對,對,還是這位大哥公道,說出了我們窮苦人家的心聲,難道就因為你們甄家有權有勢,就能為所欲為,我們貧苦百姓的命,就不是命嗎?”

當一個無賴,遇到另一個無賴,所產生的化學作用,根本不是甄宓所能應付的。

直到此刻,甄宓才注意到曹彰,在向趙雲投過感激的目光後,又狠狠的盯著了曹彰,眼中充滿了憤怒。

眼下情況似乎太棘手了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。

然而在曹彰看來,美女就是美女。

即便被甄宓怒目而視,也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,而不會心存怨念。

望向捲縮在地上的地痞,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。

“嘿,兄弟不要太激動纔好,一麵怒火攻心,加速了體內毒素的蔓延。

“嗯嗯,仁兄說的對,我一定會保重身體,親眼看著甄家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。

臥槽,說你胖,你他媽還喘上了,曹彰嘴角一陣抽搐,不過最終還是強忍心中怒火。

“嗬,你這毒雖然厲害,但我卻能夠醫治。

“啊?”地痞一臉懵逼的看著曹彰。

“我說,我能醫治你中的毒。

曹彰臉色一變,嘴角浮現出一絲陰狠的笑意,雖然一閃而過,卻還是落在地痞眼裡。

“我不醫,你和甄家肯定是一夥的,你想害我。

“嘖嘖嘖,這可由不得你了。

地痞反應過來,看著曹彰的眼神中,充滿了恐懼。

然而曹彰卻懶得在聽地痞廢話,從長靴中抽搐尼泊爾軍刀,一把頂住地痞的咽喉處。

這剛要動手,甄宓身後一個白髮蒼蒼,精神卻十分飽滿的老頭走了出來,老者一身的郎中打扮。

“且慢。

“乾嘛?”

“此人雖是無賴,卻也是人命一條,閣下何必要下死手。

曹彰愣了愣,旋即回過神來:“我好心給他解毒,怎麼能叫下死手,你這不是冤枉我麼?”

老者不吭不卑道:“他天庭飽滿,臉色紅潤,那裡像中毒之人。

“嘿,此毒無色無味,無中毒跡象,你不懂我不怪你,但是你阻我救人,是不是彆有用心呢?”

曹彰帶著玩味的看著老者。

明明是甄家的人,為什麼突然幫這些地痞說話,這不科學啊?

甄宓本以為曹彰是地痞一夥的,可是曹彰突然反向甄家,讓甄宓心裡充滿了疑問。

“華神醫懸壺濟世,遊曆四方,並非我甄家的人,要不讓他來看看吧。

嘶——

曹彰心裡一驚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