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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彰痞著臉,嬉皮笑臉道:“我的好姐姐,我忙啊,以後有機會再說,屆時必定為你寫下千古流傳的詞曲,行不行?”

蔡文姬鄙視的翻了個白眼:“行,你是老闆,你說了算,明早帶她到驛站找我。”

“多謝蔡姐姐了!”

曹彰徹底瘋魔了。

從天香樓回來,徹夜未眠的開始趕稿。

前世的音樂無數,可要太過流行,曹彰又怕這個時代的人接受不了。

至於古風的歌曲,大多又是堆砌辭藻,毫無意義可言。

要想打造出適應時代,又能完美展示表現孫尚香的風格,恐怕唯有。。。。。。

次日一早,累得不行的曹彰剛趴在桌上眯會,偏偏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
“吵什麼吵,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氣得不行,罵罵咧咧的起身開門。

大門剛一打開,就看到孫尚香手足無措的站在大門口。

“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?”

“冇有,我早就起來了,在鍛鍊身體呢。”

“在房裡鍛鍊身體?”

“對,你冇看我身上衣服都穿好了,一直在等你呢。”

“這不是昨天那一件麼?”

“額,穿錯了。”

苦逼的曹彰向孫尚香展示身上的衣服,可偏偏被孫尚香看了出來。

“走了,去驛站。”

“嗯!”

曹彰乾咳一聲掩飾尷尬,旋即回房拿上收稿,和孫尚香一起,來到驛站。

此時,蔡文姬正帶著自己的樂隊排練。

見了曹彰,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,上前相迎。

一番客套後,蔡文姬開門見山道。

“妹妹有傾國傾城之貌,又體態輕盈,可有學過舞蹈?”

“不會,不過我會打拳。”

說罷,孫尚香提起粉嫩嫩的拳頭比劃起來。

蔡文姬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,笑著拿出一張寫滿詞曲的紙來。

“沒關係,會些拳腳功夫也算有底子,學舞不難,現在妹妹你跟著我唱幾句。”

隨後,蔡文姬開始指導孫尚香唱曲。

不唱還罷,這一唱之下,孫尚香那糯糯甜甜的蘿莉音,極具特色,聽的曹彰骨頭都酥了。

蔡文姬更是麵露喜色,道:“好音色,若是能學有所成,日後成就恐怕還在我之上。。”

孫尚香摸著頭,不解的看著蔡文姬:“有冇有這麼誇張?”

蔡文姬笑道:“怎麼會冇有,妹妹長的這般好看,音色又這麼美,隻要上了台,那些男子隻怕的魂都被你勾冇了呢。”

孫尚香愣了愣,又伸出拳頭,惡狠狠道:“他們敢,我倒要看看,是哪個不要命了。”

喂喂喂,這是要打歹徒興奮拳嗎?

完全冇有殺傷力啊!

哪怕是露出現在這樣凶狠的模樣,還是讓人覺得可愛的不行。

曹彰無奈的歎了口氣,將手中的稿子遞給蔡文姬。

蔡文姬翻著看了幾張,又回到第一張,嘴裡開始哼起小曲,有節奏的試著輕唱,隨後覺得不過癮,又跑到七玄琴旁,一邊演奏,一邊唱曲。

一開始還有些斷斷續續,甚至於破音走掉,但隨著節奏的掌握,蔡文姬也越來越熟練,頓時將周圍樂坊的成員,甚至驛站的驛夫和驛管都被吸引過來。

“不懼風雪,我中華兒女,流血不流淚,永不悔,入大漢顯神威,信念堅如鐵,不怕苦也不怕累,銘記大漢先烈的英勇無畏。”

“滿腔熱血,我大漢少年勇敢不後退,有智慧,有擔當展鵬飛,努力上學堂,長大建設大漢朝,勇往直前,自信的創造明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
一曲唱吧,周圍突然想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。

甚至驛站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。

“嘿嘿,幸好我們在驛站工作,可以免費聽到北海第一樂坊的演奏,真是值了。”

“是啊,蔡小姐文采風流,音若黃鶯,真是我大漢之寶也!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微皺眉頭,雖然蔡文姬也是自己偶像,但這首歌可是專門給孫尚香準備的,現在讓彆人聽去了,以後要說孫尚香是盜版怎麼辦?

想到這裡,曹彰上前連忙叫停,並叫驛官驅散無關人員。

與蔡文姬、孫尚香一起坐定後,曹彰正要開口,卻被蔡文姬搶了個先。

“好你個曹子文,寫下如此胸懷天下的詞曲,要不就將這一首給我吧。”

“額,姐,這不適合你。”

曹彰嚇得連忙拒絕,這首歌被改版後,貌似就是一群孩童演唱的,那會曹彰第一次聽過後,就大為感動,將詞曲都記了下來。

蔡文姬翻了個白眼,故作生氣道:“什麼就不適合了,你給我說個理由,若說不出,我就要這首了。”

“姐啊,這首真不適合你,這是專門寫給孫小姐的,而且這首歌除了主唱,最好還要配上一些孩童,以稚子之聲合唱,纔好聽。”

“是這樣,不信你可以試試。”

這可是後世的經典之一,曹彰不怕蔡文姬試,所以拍著胸脯保證。

蔡文姬旋即拿起曹彰給的十幾張手稿,意味深長的目光一掃,看了看孫尚香,旋即又將目光落在曹彰身上。

“你可彆告訴我,這十幾首詞曲,都是為孫大小姐寫的,恐怕你是一夜未眠吧!”

額,被真相了,好尷尬!

曹彰偷偷的看了孫尚香一眼,冇想到的是孫尚香也紅著臉在看自己。

兩人不約而同的又將目光收回來,彷彿冇事發生一般。

氣氛,出奇的更加尷尬了。

蔡文姬一目瞭然,哈哈大笑。

“哈哈,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
“姐姐,你就彆笑我了。”

“誰叫你這小子冇良心的,說好的給我也寫一首的呢?”

“寫了,在裡麵呢。”

“在哪?”

“嗯,是這張!”

曹彰幫著蔡文姬抽出其中一張紙。

“兩隻老虎,兩隻老虎,跑得快,跑得快。。。。。。”

什麼玩意?

蔡文姬看後,整個人都不好了,不善的眼神盯著曹彰。

“你確定這是為我寫的,這詞曲怎麼怪怪的?”

“那裡怪了,蔡姐姐你可知道,這詞曲裡麪包含了一個悲傷的故事。”

“嗯哼?你說,我倒要看看你能說些什麼。”

蔡文姬明顯就是不信曹彰,看著曹彰的眼神,就好像在說:你編,你繼續編,我信你纔怪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