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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彰很清楚,婁家世代從商,很難有從政的機會。

現在因為自己一句話,就改變婁家的格局。

如此一來,婁圭必然會對自己忠心,這也是曹彰所需要的。

最重要的是婁家是個大金主,這樣的人放在自己身邊,曹彰纔會有安全感。

陳登和婁圭離開包間,環顧四周之後,走向另一個包間。

“元龍兄真是神機妙算,就連曹子文有招攬我意圖都算計到了,我婁家能有今日,真是多虧了你,日後有什麼需要的,隻管招呼一聲。”

“嗯?可不要胡說八道,你是有幾個腦袋?敢直呼主公大名。”

“額,我這一時間還冇習慣,請元隆胸見諒。”

“主公雄才大略,但凡有利於國民的事,他都會上心,以後子伯與我同殿為臣,可要相互關照了。”

“那是,那是,小弟受教了,日後一定為元龍兄馬首是瞻。”

“哈哈哈!”

兩人一麵飲酒,一麵閒聊,似乎一切都是商量好的。

巡演終於開始,蔡文姬帶著她的團隊出現在舞台之上。

胡笳十八拍開頭,蕩氣迴腸,讓人沉迷其中;隨後後一曲關山酒,氣勢磅礴,讓人熱血沸騰。

從來冇看過這種表演模式的孫尚香和甘寧,幾乎都看傻了眼。

“蔡文姬姐姐,好美!”

孫尚香像個小迷妹一樣盯著舞台,不自覺的說了一句。

曹彰不禁啞然失笑。

“這有何難,我帶你去見見她?”

“可以嗎?”

“當然!”

和趙雲、甘寧打了聲招呼,曹彰便領著孫尚香一起下了二樓,直奔後台。

孫尚香盯著舞台上表演的蔡文姬,癡迷的眼神中充滿了憧憬。

“蔡姐姐好美,倘若有一天,我也能這麼無拘無束,自由的向世人展示自己的才華,哪怕立刻死了,也是甘願。”

“哎呀,你打我作甚?”

孫尚香不及反應,腦門就被曹彰給彈了一下,嘟著嘴,回頭氣呼呼盯著曹彰。

曹彰伸手輕撫孫尚香的頭,安撫道。

“傻丫頭,說什麼胡話呢,你忘了朝廷早有法令,男女平等,女子一樣可以讀書識字,工作賺錢,甚至婚主自由。”

“嗬,當初朝廷雖有法令,我也曾有所期待,可實行起來也就你管轄的範圍內纔會這麼做吧。”

孫尚香麵露無奈,發出一聲歎息。

當初組建女子軍困難重重,也幸虧有了這條律法施行,孫尚香才能建立成功,但女子能自主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
曹彰笑道:“有些事,不能一蹴而起,總是要循序漸進,一步步的實現,隻要朝著這個目標走下去,我相信總有一天,女性地位總會和男子一樣平等。”

“真的可以嗎?”孫尚香瞪大眼睛,一副無辜的表情。

這種表情,簡直是太可愛了。

曹彰的手,不禁滑到孫尚香的圓嘟嘟的臉頰上。

好肉,好軟,好想捏一把!

“會的,一定會的。”

四目相對,配上蔡文姬那幽怨纏綿的一曲《煙花易冷》,兩人的心裡如同**一般燃燒。

臉色紅潤的孫尚香不自覺的,緩緩靠近曹彰。

此刻,曹彰早已忘記了一切,隻想將眼前的女人摟在懷裡,好生嗬護。

“香香!”

輕聲低語,孫尚香早已是意亂情迷,正要依偎在曹彰懷裡。

然而曲目終了,正下台的蔡文姬正好撞見這一幕。

“咦,曹四公子,豔福不淺呐!”

孫尚香的臉更紅了,一把推開曹彰,低著頭站到一邊。

曹彰也是打了個激靈,嚥了一口口水,呆呆的看著蔡文姬。

蔡文姬走到兩人中間,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,玩味的看著兩人。

“好漂亮的小妹妹,四公子你還冇有介紹呢。”

“哦,這位是東吳上將軍孫權之妹,孫尚香;大小姐,這位就是我北海第一才女蔡文姬姑娘了。”

曹彰一番介紹,兩人這纔對視起來。

孫尚香施了個禮,用極低的聲音開口說話。

“久聞蔡姐姐大名,今日得見,果真名不虛傳。”

“嗬,小妹妹嘴挺甜的,不過出門在外,可要當心謹慎纔是,男人這東西可是靠不住的,當心被壞人騙了。”

蔡文姬一副自然熟的拉起孫尚香的手,調侃的望向曹彰。

曹彰目測,以蔡文姬1米68的身高,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高挑,而蔡文姬矮了不止一個頭,頂多也就1米55左右。

結論就是一個成年的蘿莉,在老大姐蔡文姬麵前,完全就是未成年少女。

這也就難怪蔡文姬會這麼防備自己。

曹彰無奈的笑了笑,不服道:“蔡姐你這麼說就不厚道了,怎麼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,難道你家董祀也是壞人。”

蔡文姬噗嗤一笑:“他纔不像你這般好色,就知道占女子便宜。”

“哪有,彆瞎說!”這種事,打死也不能認。

曹文姬一臉笑意,又左右掃視了兩人一眼,繼續調侃。

“哦,那方纔你們在做什麼?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孫尚香羞紅著連,頭垂的更低了。

“什麼乾什麼,我們什麼也冇乾!”曹彰不想孫尚香尷尬,不禁大腦的連忙回答了一句。

“哦,是這樣啊,那今日的所見所聞,等我下次回北海,可要好好嘮嗑嘮嗑。”蔡文姬噗嗤一聲,又笑了起來。

臥了個槽!

還能這麼玩的?

可以想象,當甄宓和呂玲綺知道這件事,一場家庭倫理悲劇在所難免。

曹彰一臉黑的看著蔡文姬,很想開口解釋,偏偏到了嘴邊的話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。

說對孫尚香冇有想法,那是自欺欺人。

可是作為一個男人,已經享儘樂齊人之福,又豈能再想入非非,既誤了佳人,也怕毀了家庭。

蔡文姬見曹彰眉頭深鎖,不發一言,心道自己開玩笑會不會太過火,連忙收起笑容,變得正經起來。

“行了,我也不逗你們了,子文你怎麼會來廣陵的,你知不知道自你離開北海後,差點冇嚇死甄家妹妹和玲兒妹妹。”

“姐姐有心,不過此事說來話長,以後有機會在向你們解釋。”曹彰鬆了口氣,回答蔡文姬。

“嗯,也好,等巡演結束,我們再好好聚聚。”這時,蔡文姬的侍女來報,輪到到蔡文姬上台表演。

蔡文姬便又寒暄了幾句,便自顧帶著樂坊的班子上了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