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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嗬嗬,孫大小姐,不知你有冇興趣,看北海第一女子樂坊的演出呢?”

“北海第一女子樂坊?是蔡文姬主持的那個女子樂坊?他們在廣陵城裡?”

“是的,去嗎?”看著孫尚香像個小孩一樣的笑容,曹彰啞然失笑。

“快走呀,一個個的都愣著乾什麼。”

曹彰無不無恥不好說,孫尚香是真的苟。

一聽到說可以看北海第一樂坊的演出,早就將彆的事拋諸腦後,興致比甘寧還要高昂,帶頭衝出屋子。

一行人提前來到天香樓。

陳登不虧是老油條,早已經安排好一切,領著眾人來到二樓包間。

“主公,可要安排些酒水食物麼?”

“嗯,酒要杜康;食物就準備些烤肉、薯片這些。”

“好的,我這就吩咐下去。”

陳登緩緩退出房間,關上房門。

“烤肉?薯片?這些是什麼?”

孫尚香瞪大眼睛,活脫一個十萬個未成年的小學生模樣,可愛至極。

曹彰迎上孫尚香的目光,心裡莫名的一陣躁動。

仔細想想也是,自從外出至今,一直都是孑然一身,看到美女起化學反應也挺正常的。

想到這裡,曹彰不自覺的搖了搖頭,將邪念拋開。

“這些都是我北海特產,大小姐可要仔細品嚐了。”

“嗯,那我正要嚐嚐看。”孫尚香目光向舞台上看了過去。

一旁的甘寧嚥著口水,也跟著搓手道:“早就聽聞北海有酒杜康,乃天下一絕,嘿,今日有口福了。”

曹彰一個白眼翻過去,痞笑道:“冇事,今日的開銷都記你賬上,多喝點。”

甘寧頓時臉黑:“憑什麼啊?”

曹彰冷笑回答道:“欠我的情,就不能回東吳了,你確定不記你賬上?”

“記就記,我甘興霸還怕你不成。”甘寧看著曹彰的模樣,恨的是咬牙切齒。

說說鬨鬨,眾人一番寒暄過後,陳登安排的人已經送來酒水、食物。

好的杜康酒,茶水,炸好的薯片、一個小鐵爐子上烤著新鮮的生肉,那飄散四射的烤肉香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
“這薯片味道真好,是什麼做的?”

“嘿,哪有這烤肉香啊,大小姐,你嚐嚐,好刺激。”

“嗯嗯嗯,嚶嚶嚶。”

孫尚香和甘寧兩人,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,看啥都新鮮。

然而這些不為東吳所知的食物,在曹彰的勢力範圍早已經形成最普遍的常用的存在。

含著一片薯片的曹彰,看著趙雲和甘寧開始哥倆好的鬥酒,心裡不自覺的就想起了係統。

我勒個去,自從狂拽吊炸天的走上人生高峰後,自己幾乎都忘了係統的存在。

如果不是突然想喝奶茶,順便在孫尚香麵前裝裝逼,這還真想不起來。

想到這裡,曹彰藉口出了房間,找了一個冇人的地方,登錄係統。
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
這一段時間坑來坑去,坑爹值莫名的又多了數百點。

曹彰用了40點積分,直接兌換了4杯奶茶,這纔回到房間。

“來,嚐嚐!”

“這又是什麼?哇,真好喝,哪來的,我還要。”

當一股奶香迎麵撲鼻,孫尚香已經忍不住的猛吸一口。

喝酒的趙雲和甘寧見狀,也不甘示弱,將奶茶當酒一樣一飲而儘。

“味道乖乖的,不過挺香。”

“冇勁,還是杜康好!。”

“嗯,來,繼續!”

聽著兩人逗比一樣的言論,曹彰差點冇炸毛。

臥槽,豬八戒此人蔘果都不帶這樣的。

你們感受到來自奶茶的投訴了嗎?

這可是風靡後世所有人存在的奶中之茶,有奶,有茶!

算了,和這些大老粗冇法計較。

反倒是孫尚香,喝完之後直愣愣的看著曹彰。

“還有冇?”

“額,冇了,我手上就這麼點貨,剛去廚房弄的,你若是喜歡,以後我們去了北海,我給你多準備點。”

“嘻嘻,那好,說話算話哦!”

“一言為定!”

曹彰內心是喜悅的,雖然隻是敷衍的話,但聽到孫尚香願意跟自己去北海,心裡總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小激動。

就在氣氛很好的時候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
“進來。”曹彰想都冇想,說了一聲。

旋即陳登開門而入。

“主公,婁圭已經來了,現在就在門外,是否讓他進來?”

“讓他進來!”

陳登領命,招呼婁圭進了房間。

曹彰一眼望去,婁圭年紀大約在四十歲左右,身材有些臃腫,一臉憨厚的模樣。

“小人婁子伯,給侯爺請安了。”

“嗯,聽元龍說,這個包間是你讓給本侯的,真是要多謝你了。”

曹彰先發製人,婁圭臉上黑線頓起,心裡一陣不爽。

魂他媽的主動讓出來啊,這分明就是強取豪奪好不好。

然而曹彰身份使然,婁圭再不爽,表麵上也隻能陪著笑臉。

“侯爺喜歡就好。”

“我挺喜歡的,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怎麼會是這個樣子,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
婁圭的臉更黑了,求助似的望向陳登。

陳登也是傻眼了,要見婁圭的是曹彰,現在又要趕人走,這不是讓自己為難麼。

早知道是這樣,自己就不該向婁圭討要好處。

想到這裡,陳登連忙上前。

“主公,婁子伯乃我郡中長者賢能,多有助我賑災救助百姓。”

“哦,如此說來,還是有功勞之人。”

“然也!”

曹彰起身,笑著走到婁圭麵前。

“聽說婁家是本地大戶,家中有萬貫家財,富可敵國?”

“不敢,賤民能有今日,全仰仗曹氏商會的名頭,纔有今日的風光,所以賤民不敢忘卻,一直配合陳大人的工作,搞好廣陵的經濟和名聲。”

“嘿,挺會說話的,可有興趣為官?”曹彰帶著玩味似的笑了一聲。

首先,婁圭表現的很謙虛謹慎,其次說話進退有據,十分得體。

真的想不明白,這麼好的一個人,曹操是怎麼動了殺心。

想到這些,曹彰也動了惻隱之心,既然總是要給自己家打工,那麼不介意搶曹操的資源,將婁圭收在自己麾下,也算救婁圭一命。

婁圭微微一愣,不過旋即又恢複過來,猛的一下痛哭流涕的跪拜在地上。

“能得侯爺看著,是賤民的福分,賤民願意為主公肝腦塗地,以報主公知遇之恩。”

“嗯,起來吧,明日自己去找元龍,他自會安排你的工作,還有,以後彆侯爺,賤民的叫著,既在我麾下效命,也同元龍他們一樣,喚我主公。”

“屬下明白了,多謝主公。”婁圭淚流滿麵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