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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彰也是想了很久,纔會想到這麼一個辦法。

以甘寧的為人,肯定不會歸降的,那麼不如轉換思路,用打工還賬的模式來潛移默化。

甘寧摸著下巴,目不轉睛的盯著曹彰,眼中寫滿了戒備。

“幫你做事和降你有什麼區彆,彆做夢了,我不會降你,更不會出賣東吳,你就死心吧。”

“甘將軍,你要搞清楚一點,給我做事不代表降我,隻是你要還清你的欠我的賬,你也不用做出賣東吳的事,就好比做買賣,這是一筆簡單的交易而已,不算公事。”

“那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
在曹彰的忽悠下,甘寧已經不知不自覺陷入其中。

甚至直到許多年以後,甘寧才發現,自己一輩子走過最遠的路,就是曹彰的套路。

眼看甘寧上鉤,曹彰心裡已經憋出內傷,偏偏表麵上還要裝作一本正經模樣。

“我在幽、遼之地的沿海設有一城,名曰帶方,那裡常年有一群賊匪,名曰倭鬼,遠渡而來,騷擾打劫周邊村落百姓,來時無影,去時無蹤,靠著大海的掩護,不將我大漢放在眼裡。”

說到這裡,曹彰帶著玩味的目光看著甘寧。

甘寧麵上果然展現意思怒容,不過旋即又消失了,還是帶著一絲戒備的目光反問曹彰。

“你是讓我幫你打倭鬼?”

“不,我是要你幫我練一支水軍,待時機成熟,我要親征倭鬼。”

百轉夢迴,曹彰做夢都想親自動手去討伐倭鬼。

“海上不比陸地,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,此事不過派遣一大將就可以做了,你要親自去冒險,值得麼?”甘寧有些詫異,不解問道。

“值得!”曹彰一臉堅定的表情。

“如果我幫你訓練出一支水軍,你確定不是用來對付東吳?”

“會,但是倭寇不滅,我絕不會動用水軍和東吳為難。”

“事成之後,你確定會放了我和大小姐?”

“孫大小姐來去自由,現在成為我俘虜的隻有你甘興霸而已。”

曹彰咧嘴,衝甘寧笑了笑。

甘寧臉上頓時黑了下來,不過誠如曹彰所言。

拋開兩國之間的紛爭,同樣作為大漢子民,在一致對外上從來都是默認的團結。

更何況對於甘寧來說,訓練一支水軍並不難。

而且必要時還能留一手,以防備曹彰日後對東吳發難。

這筆交易,似乎不虧。

想到這裡,甘寧緩緩點了點頭。

“好,我可以答應你,不過我要去帶方看看環境。”

“這有何難,我會上奏朝廷,任命你為破虜將軍,一切兵馬錢糧任由你用,唯一的條件就是一年之內,給我練出一萬以上的精銳水軍。”

“額,給我這麼大的權利,你就不怕我到時候反你?”

甘寧傻眼了,朝廷任命的破虜將軍,這官職也就隻比周瑜低一個檔次了。

曹彰看出了甘寧的疑惑,上前拍了拍甘寧的肩膀。
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我曹子文既然要用你,自然是信你的,難不成聞名天下,以義為先的甘興霸也會做這小人行徑麼,嘿,若真如此,隻怪我有眼無珠。”

甘寧的表情,已經緩和下來,似乎還有點小傲嬌。

曹彰樂了,這個時代人都有點沽名釣譽,喜歡被人帶高帽子,甘寧自然也不例外。

“哼,算你有點見識,這件事我答應你,不過事成之後,你必須放我離開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這個要求不過分,隻要甘寧進了自己坑,後續問題後麵再談,所以曹彰連忙點頭應承下來。

甘寧突然指著趙雲,又開口道:“還有件事,你那二十四武將排名,呂布之外,他趙雲真的天下無敵麼?”

曹彰痞笑不止的看著一臉黑的趙雲。

趙雲麵無表情道:“你不是試過麼,還想試試?”

“我是打不過你,可我東吳上將太史慈,武藝不見得比你差。”

“我能贏你就行了。”趙雲一臉冷然。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甘寧老臉一黑,頓時又來氣了。

“哈,行了,彆想這麼多,一會北海第一樂坊會在廣陵城登台演出,可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?”

“可是才女蔡文姬組成的北海第一樂坊呢?”

“然也!”

“當然要去,我在東吳時就隻聞其名了,一直都想看看,可一直冇有這個機會。”

一聽到蔡文姬之名,甘寧就興致勃勃的模樣。

也對,以東吳和曹操之間的關係,從來都是緊張兮兮的,也冇有什麼交涉,所以更不用提往來了。

“那就走唄!”

曹彰笑著搖了搖頭,領著趙雲、甘寧二人又來到孫尚香的的客房處。

嘭——

啪啪——

剛到門口,屋內傳來一陣打砸的響聲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“啟稟主公,孫大小姐似乎不喜我等保護安全,鬨著要出去。”

“嗯,我去看看,你們先撤了。”

“諾!”

門外四名護衛,一見到曹彰,如同見到了救星,連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
曹彰聽著動靜,於是伸手拍了拍甘寧的肩膀,笑道。

“興霸,大小姐就在這了,你去看看她,也好讓你安心。”

“哦。”

甘寧應了一聲,上前敲門。

“大小姐,我是甘興霸,開門!”

“進來吧。”

果然,孫尚香一聽到甘寧的名字,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
甘寧推門而入。

曹彰、趙雲緊隨其後。

“大小姐,你冇事吧!”

“我能有什麼事,你呢?”

“我也冇事。”

兩人一番廢話,孫尚香目光落在曹彰處,旋即退後兩步,戒備的看著甘寧。

“他怎會放你,難不成你甘興霸也降他了麼?”

“大小姐你當我是什麼人,我甘興霸頭可斷,血可流,誓死不做叛主求榮之事。”
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
孫尚香腦子裡充滿了疑問,正要詢問甘寧,曹彰卻自顧走到椅子邊,坐下來開始解釋。

“孫大小姐,興霸是義氣之人,怎會降我,我們之間不過有個交易而已。”

“交易,什麼交易?”

麵對孫尚香的提問,曹彰示意甘寧自己將事情經過說出來,畢竟由甘寧嘴巴裡麵說出來,更具有說服力。

孫尚香鄙視的盯著曹彰,緩緩的吐出六個字。

“你真夠無恥的。。。。。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