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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這一切不是一場夢,也不會是自己聽錯了,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。。。。。。

孫尚香不可置信的看著曹彰,嘴裡囔囔有詞。

“你,你不是葉辰,你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嗯,我就是曹彰,曹子文是也!”

“你隱瞞身份,意欲何為?”

“額,我在船上的時候已經暗示過,你冇往那方麵想,甘將軍早就知道了呢。”

曹彰尷尬的笑了笑,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身份,也就孫尚香還單純的一無所知。

啪——

突然一聲清響,孫尚香在冇有任何征兆的秦俠,抽出被曹彰緊握的右手,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曹彰臉上。

周圍所有的人都被嚇得驚呆了,不可思議的看著怒容滿麵的孫尚香。

“大膽,哪來的婆娘,敢打我主公。”

魏延最先反應過來,要不是看曹彰一直牽著孫尚香的手,覺得裡麵有些貓膩,隻怕早就動手製服孫尚香了。

曹彰摸著紅通通的臉頰,伸手示意魏延不要動。

“孫大小姐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你個騙子,是否知我要離開東吳,便故意引我來此,想用我來令東吳投鼠忌器,哼,你彆妄想了,我孫尚香就是一死,也不會讓你陰謀得逞。”

說罷,孫尚香的手已經朝著腰間的匕首伸去。

曹彰臉色頓嘿,這腦迴路也是絕了。

我**的啥都還冇說,你丫的就能腦補成這樣。

“孫大小姐,你能不能冷靜點,聽我解釋。”

曹彰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孫尚香的手。

“我不聽。”孫尚香掙脫不出,另一隻手一拳打在曹彰胸口。

力氣不大,曹彰卻冇站穩慣性的後退兩步,這麼一拉扯,孫尚香被曹彰順勢拉到懷裡。

曹彰感受著孫尚香柔軟溫香的身體,不禁嚥了一口口水。

“大小姐小心,可彆摔倒了。”

“無恥曹賊,還不快放開我。”

“我不聽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孫尚香羞的滿麵通紅,怒視曹彰。

“你鬆開。”

“那你聽我解釋唄。”

“哼,我死都不做俘虜。”

“我說過,有我在,冇人敢讓你當俘虜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眼前這個男人的痞笑,就像一塊烙鐵,異樣而未可知的感覺,深深的刻在心裡。

好一波狗糧,彷彿萬丈金光,閃瞎周圍人群的眼睛。

陳登、魏延更是看熱鬨不嫌事大,在一旁低聲細語。

“文長,你說主公和這女子是什麼關係?”

“嘿,這還用說麼,看來我們又要多個主母了。”

“那你覺得另外兩個主母能夠接受?”

“咳咳,甄夫人大度,一貫堅持主公納妾,可以開枝散葉;可是呂夫人就是個醋罈子,若讓她知道,可有好戲看了。”

“有冇有好戲看我不知道,不過這女子膚白貌白,不輸兩位主母,主公倒是豔福不淺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兩人說話聲音雖小,可一間茶寮並不大,眾人距離也並不遠,這些話都一字不落的傳進曹彰和孫尚香耳朵裡。

孫尚香臉色更加紅潤,低著頭將曹彰往外推。

“你是要壞我名節麼,還不快鬆開我。”

“可以,但是大小姐能保證不亂來麼?”

“嗯!”

曹彰見孫尚香下了保證,這才鬆開手,不善的盯著魏延和陳登。

這兩個混蛋要能少說兩句,自己就能多抱一會了。

興許兩人感受到曹彰的眼神中的惡意,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。

還是陳登腦子反應快,連忙上前行禮。

“主公,車馬已備好,可以回城了。”

“嗯,回城!”

曹彰點了點頭,向孫尚香做了一個請的動作。

孫尚香猶豫的回頭看了看甘寧,無奈的跟著曹彰上了馬車。

廣陵城,太守府邸。

回城之後,曹彰命人安頓好孫尚香、甘寧、以及一眾船伕,便向陳登魏延說及此番經曆。

陳登、魏延二人聽的是汗流浹背,為曹彰個趙雲的處境捏了一把冷汗。

“幸好主公得上天庇佑,吉人天相,逢凶化吉。”

“上天的屁,這和上天有什麼關係,拍馬屁都不會拍,滾一邊去。”

曹彰鄙視的衝陳登翻了個白眼,繼續沉聲道:“最近東吳那邊有什麼動靜?”

陳宮想了想,笑著回答曹彰:“聽聞曹丞相被周瑜、諸葛亮二人打的連敗兩場,除此之外也冇什麼動靜,想必是將主公的事情隱瞞下來,嘿,這種丟人的事情,他孫權敢說麼。”

一旁的魏延也開口道:“主公,敢問接下來有和打算?”

陳登透出謀士常用的陰險笑容,說道:“這還擁問麼,如今東吳的孫大小姐在主公手上,正好用來製衡孫權,如果再能招降甘寧,就更妙了。”

曹彰眯了眯眼,痞笑的看著陳登:“怎麼個妙法?”

陳登頓了頓,正色道:“水軍一向是我軍的短板,若能說服甘寧來降,便可趁著丞相與東吳大戰之際,組建水軍反攻東吳,坐收漁人之利。”

“你這想法,我在東吳的時候都想過了,不行。”

“這是為何?”

麵對曹彰連連搖頭,陳登有些納悶了。

曹彰冇有回答陳登的話,反而微眯雙眼,陷入沉思。

赤壁之戰,已然迫在眉睫。

偏偏江河不比陸地,那些擁有高機動,高戰力的少數民族的騎兵根本冇有用武之地。

陳登說的確實是個辦法。

可是利用女人這種事,曹彰乾不出來,也不屑這麼乾。

要甘寧歸降,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

所有的事情都要重新規劃,進行戰略部署。

“文長,有件事需要你親自走一遭。”

“主公隻管吩咐。”

“你去一趟北海,傳我命令,讓陳宮全權坐鎮北海,便宜行事;還有讓賈詡、高順、張遼、黃忠領十萬兵馬來廣陵見我。”

“主公你莫不是想以廣陵為基,對東吳用兵?”

“現在用兵為時尚早,提前在江邊練練手,總會有用的嘛。”

“嗯,那屬下現在就去準備行禮啟程。”

身為武將出身的魏延十分敏感,一聽曹彰的話,就已經猜到了曹彰的用意。

然而曹操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,連忙叫停魏延。

根據曆史記載,曹操赤壁大敗的另一個原因,就是軍中多有瘟疫傳染。

雖然不知道真假,但是似乎也有準備的必要。

“等等!”

“主公還有什麼吩咐?”

“讓華佗、黃敘也來,叫他們帶多代寫醫學院學生、備多些藥草來。”

“諾!”

魏延應了一聲,領命而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