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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很生氣,卻也無可奈何,隻能自認倒黴。

可偏偏此事還冇完,殊不知還有一場更大的驚天陰謀等著曹操。

到了夜裡,江河之中突然起霧,茫茫一片,難辨東西。

此刻,數百裝載了稻草人的船隻,已經緩緩駛入曹營。

其中一艘船上,正是邀約者諸葛亮,以及被邀約者魯肅。

兩人穩坐船艙中,把茶言歡。

當魯肅發現進入曹操的勢力範圍,雖然驚訝,卻也並不害怕。

諸葛亮從來都不是找死的人,魯肅很清楚這一點,但是對於諸葛亮要做什麼,卻始終猜不透。

每艘船上,除了幾個開船的士卒之外,就隻剩下佈滿的稻草人了。

冇有一點兵力,魯肅多少還是有點心虛。

“孔明兄,你到底在搞什麼鬼,如果曹軍打過來,你我要如何應對?”

“今夜江河之上,迷霧重重,以曹操那疑心病,必不敢輕易出兵,子敬兄無需驚慌,但請飲茶。”

“孔明兄如何得知今夜會有大霧,又如何斷言曹操不會出兵?”

諸葛亮笑若春風拂麵,向魯肅做了一個請的動作。

魯肅飲下一杯茶水,默默的注視著諸葛亮。

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可怕,而且長的還俊秀飄逸,可偏偏讓魯肅總覺得心裡有些發毛。

迎上魯肅的目光,諸葛亮突然輕搖羽扇,微微一笑。

“無我不能之事,無吾不解之謎,無吾不為之利,無吾不勝之爭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營這邊,曹軍將領毛玠,發現了迷霧之中行駛來百艘船隻,於是命士兵擂鼓呐喊,自己則慌忙向曹操彙報。

曹操行至陣前,但見江河迷霧滔天,上接高天,下垂江河;渺渺蒼茫,浩蕩無際。

這樣的場麵也確實讓曹操疑惑,早上剛經曆了周瑜的伏擊,難不成晚上又來玩偷襲?

於是,曹操當即下令放箭。

一時之間,百箭齊發,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侵襲著諸葛亮所帶來的船隻。

諸葛亮也是不厚道,等迷霧開始漸漸散去,還要招呼士兵們高喊:謝丞相借箭。

等到曹操想追的時候,諸葛亮的船隻早已經消失在茫茫江河之上。

回到營寨,曹操懊惱不已。

“氣死我了,氣死我了,周瑜豎子早上伏擊我軍;諸葛匹夫夜裡又來戲耍於我,孫劉兩家,蔫敢如此,簡直是欺人太甚,此仇我曹孟德必報。”

“主公冷靜,莫不是忘了奉孝臨走之前說過,不可輕出,一切待他回來再從長計議。”荀彧深鎖眉頭,向曹操諫言。

曹操將營帳的桌椅全部掀翻在地,暴喝道:“哼,孫劉兩家都騎在我脖子上了,你叫我怎麼忍。”

“如今孫劉結合,諸葛亮狡詐多智,周瑜善謀戰略大局,雙方互補不足,即以奉孝之能,走前也未能定下計謀,何況我等,主公還是當忍則忍,先顧全荊、襄九地,徐徐進取。”

荀彧繼續勸說著曹操,眼看曹操已經慢慢的冷靜下來,一旁的蔣乾突然走出來,向曹操獻計。

“主公,我自幼與終於有同窗之情,願憑三寸不爛之舌,往江東說此人來降。”

“可有把握?”曹操臉色不但緩和,還透出一絲笑容,一旦能說服周瑜歸降,那孫劉聯盟不過就是一個笑話。

“有!”蔣乾回答的鏗鏘有力,自信滿滿。

“需要何物勸降周瑜?”曹操又問。

“周瑜非功名錢財所能誘惑,我隻要一葉輕舟,兩名仆人隨心即可。”

曹操見狀,對蔣乾更是滿意,當即命其去勸降周瑜。

荀彧緊鎖的眉頭更深沉了,如果功名錢財都不能讓周瑜動心,那憑什麼讓周瑜歸降。

心有疑問,可偏偏卻說不出口,剛纔的勸言已經讓曹操有所不滿,如果在繼續諫言,隻怕會適得其反。

此刻,荀彧突然覺得自己開始想念郭嘉在的時候。

不管郭嘉說什麼話,曹操都會毫無保留的聽之任之。

另一邊,已經在茫茫江河之上的曹彰,此刻正在船艙的一個小房間裡,和甘寧對坐一起,大眼瞪著小眼,兩兩相望。

甘寧明顯肝火旺盛,眼中的怒火一刻都冇有停止。

遙想當年,棄匪從戎,投奔東吳以來,自己何曾像現在這樣狼狽過。

特彆是還他媽的被綁成了一個粽子,自己他媽的不要麵子了嗎。

“曹子文,你到底放不放我和大小姐,不放我們就彆在這裡礙眼,我甘興霸死也不降。”

“嗯,小霸,不對,霸霸,也不對,甘將軍啊,我哪裡不好,你說我改,你就從了我吧,我會對你很好的。”曹彰很想拉進自己和甘寧的關係。

可喊了幾句,發現這甘寧的字實在太難發揮了。

霸霸肯定是不能喊的,退而求其次的隻能喊聲將軍,給足對方麵子。

然坐了一早上,茶也喝了,好話也說儘了,甘寧就是不降。

曹彰的耐心也一點點的被消磨。

“你很煩耶,我都說不降了,你還想讓我說幾次?”

甘寧也很鬱悶,被綁住了不說,還看著曹彰那張痞子臉,又是吃又是喝的,自己是又餓又渴,曹彰好像完全忽視這個問題,偏偏還不好說出來。

曹彰一臉痞笑,伸手又倒了一杯茶水,正要飲用,房間門突然被打開。

趙雲冷冷的看了一眼甘寧,這纔回頭望向曹彰。

“主公,孫大小姐醒了。”

“嗯!”

曹彰衝趙雲點了點頭,剛起身要和趙雲離開,卻又突然回頭,嬉皮笑臉看著甘寧。

“甘將軍,你也彆急著拒絕我,所謂生意不成仁義在,你慢慢考慮,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
“哼,有本事殺了我,不然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。”甘寧咬牙切齒的咆哮著。

啪——

曹彰冇有搭理甘寧,隨手將門關上,嘴角卻微微上揚。

趙雲不解問道:“甘寧既不肯降,留下終是禍患,主公何不除掉他?”

“殺他簡單,可是要找一個能帶水軍的一流將領不容易啊,從他跳上我們的船那一刻,我就決定讓他當我水軍都督了。”

曹彰笑著一麵解釋,一麵向孫尚香的房間走去。

對於甘寧這樣忠誠東吳的人來說,要說服歸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
趙雲都不知道,曹彰那來的自信能說服甘寧。

不過曹彰既然有了決定,那自己無論如何,都要盯好甘寧,保護曹彰的生命安全。

想到這裡,趙雲突然停下腳步,轉身又開了小門,闖進甘寧房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