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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槍神張繡和文顏我懂,張繡乃一方諸侯,顏良、文醜皆是河北四庭柱之一,他們為什麼會排在張郃後麵,雖勇無奈命太悲是什麼意思?”

曹彰解釋道:“你也說了,張繡乃一方諸侯,他武藝雖強,卻很少與人單獨對戰,我不能更好的分析他。

“至於顏良、文醜皆以武聞名,單論武力而言進前十冇問題,可是論帶兵打仗的能力就不行了,早晚會吃大虧身首異處。

“冇想到天底下這麼多英雄人物,隻可惜我爹已經不在了。

呂玲綺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似乎回想起呂布,顯得有些傷感。

曹彰連忙安撫道:“戰神始終都是戰神,即便不在了,他依舊舉世無雙,天下第一,天下間也無人能出其左右。

呂玲綺正要答話,不遠處一直沉默不語,正坐在茶寮喝茶的一個年輕人,突然笑著走到曹彰的麵前,坐了下來。

“好一個一呂二趙三典韋,四關五馬六張飛。

黃許孫太兩夏侯,二張徐龐甘周魏,槍神張繡和文顏,雖勇無奈命太悲,今日我算是大開眼界了。

“那裡那裡,這不過是我閒暇之餘編排的,或有不對也不一定。

曹彰抬眼看去,隻見來人白白淨淨,虎背熊腰,模樣顯得及其俊秀。

最要命的是此人身後,揹著一杆銀槍,雖然可以打扮普通,可是其氣質是那麼的鮮明,那麼出眾,彷彿深夜裡的金龜子。

臥槽,不會這麼巧吧?

曹彰差點驚掉了下巴,整個人都不自覺的從蒲團上跳起來,甚至差點打翻桌上的茶碗。

“慌慌張張的,你怎麼了,冇事吧?”

呂玲綺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要打翻的茶碗,目光也隨著曹彰看過去。

在呂玲綺的記憶裡,即便是麵對更危險的狀況,曹彰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過。

現在眼前的年輕人能讓曹彰這麼緊張,呂玲綺很想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曆。

“兄台何必如此緊張,請坐。

年輕人又是微微一笑,做了一個請的動作。

曹彰穩定心神,跪坐在蒲團上,麵帶崇拜的看著對方。

如果冇有猜錯,這就是長阪坡上,七進七出的常山趙子龍啊。

“嗬嗬,好巧哦。

年輕人摸了摸頭,也變得疑惑起來。

“巧?難不成兄台認識我?”

曹彰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隨後又搖了搖頭。

這尼瑪看到偶像,太雞兒緊張,不知道說什麼好啊,臥槽!

“那到底是認識,還是不認識?”年輕人繼續報以微笑。

“但聞其名,未見其人。

為了掩飾心底的尷尬,曹彰將桌麵上的茶端起來,一飲而儘,這次反倒不覺得苦澀了。

然而,眼前的年青人,似乎有意叫曹彰難堪,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繼續發問。

“什麼叫但聞其名,未見其人?”

曹彰靈機一動,想到劉備在府中做客:“劉玄德常說,常山趙子龍一身是膽。

“劉皇叔如今生在何處?”

年輕人突然變得十分激動,目光中也充滿了期待。

這一下,曹彰心裡有底了。

眼前這人絕逼是趙雲了。

可是看目前的形勢,趙雲是鐵了心找劉備,自己冇理由為他人做嫁衣啊。

要怎麼做,才能將趙雲收歸麾下呢?

“嘿,劉皇叔此刻應該到了許昌吧?”

“許昌?那裡不是曹操。

話說到一半,趙雲突然停了下來,目光盯著曹彰和呂玲綺。

“你們究竟是何人?”

趙雲回想起剛纔兩人的對話,隱約已經猜到兩人的身份,為了保險期間,還是決定先詢問一番。

曹彰和呂玲綺相互對視一眼,在看到呂玲綺衝自己點頭後,這才鄭重的站起來,雙手抱拳,向趙雲施禮。

“我乃譙縣曹彰,字子文,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呂玲綺。

趙雲望著呂玲綺,緊鎖眉頭的問道:“你是呂布之女?方纔聽你們說呂布已經不在了,是怎麼回事?”

古代交通訊息不夠發達,呂布戰死白門樓的訊息,自然還冇有傳播到袁紹的地盤上,所以趙雲自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。

呂玲綺冇有回答趙雲的話,目光又轉向曹彰,眼神隨之又黯淡了下去。

曹彰知道,呂玲綺不想談論呂布的話題,於是搶著回答,將白門樓一事說了出來。

“我此生最大的心願,就是能與呂布這樣的強者一戰,哎,真是可惜了。

趙雲一聲歎息,很快將情緒隱藏起來,一臉興趣的盯著曹彰和呂玲綺。

“既然你是曹操之子,為什麼要與你父親為敵?”

曹彰笑了。

為什麼?

作為穿越者,誰不是為了裝逼打臉,走上人生巔峰?

醒掌天下權,醉臥美人膝。

我曹彰,可是立誌要成為自立為王的男人啊。

當然,這些發自內心的話肯定不能說的。

要想得到趙雲,就要用後世那些成熟的治國之道,從心靈上瓦解趙雲的防線。

“我和父親根本就尿不到一個壺裡,他的治國方法都。

剛裝逼裝到一半,那些以民為本的話還冇來得及說,茶寮外就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鬨聲。

曹彰嘴角一陣抽搐,連忙叫來店小二。

“小二,外麵發生了什麼事,怎麼吵吵鬨鬨的?”

“嗬,客官是初到冀州吧?”

“是的,怎麼了?”

“你有所不知,事情是這樣的。

經過店小二一番解釋,曹彰眾人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
冀州甄家有女甄宓,曾因提議家族在冀州最困難的時期,拿出家中存糧救濟災民。

這件事被袁紹知道後,便親自拜訪甄家,一見到年幼的甄宓,驚為天人,便為其子袁熙求親。

袁熙和甄宓的親事定下來冇多久,袁紹便出兵和公孫瓚交戰,出征前便有言在先,得勝歸來之日,便是袁熙和甄宓成親之時。

袁紹是一方諸侯,甄家事冀州最大的家族之一,雙方的結合不僅僅是利益的掛鉤。

同時袁紹也是為了擺脫,從韓馥手上奪取冀州的汙名,想更好的融入冀州集團。

甄家也因得到袁紹的青睞,家族事業更上一層樓,於是每個月都會施粥送藥,救濟各地而來災民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