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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彰大軍入城,拿了蔡瑁、張允兩人的兵符後,便不動聲色的控製整個襄陽城,隨後開始在四麵城牆佈防。

劉棕、蔡瑁、張允等城內百官,也被曹彰以禁城為由,全部軟禁在各自的府邸,不得外出。

不到半日的時間,曹彰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轉變,讓城內百官人心惶惶。

半晚時分,曹操大軍兵臨城下。

“奉孝,我是不是眼花了,襄陽城上,怎麼掛著朝廷和我曹家的大旗?”

“主公,這個好像是真的。”

郭嘉也一臉懵逼,這次自己好像冇出什麼主意,是誰這麼快拿下襄陽城的?

“我乃大漢丞相曹孟德,城內守將何人,快出來相見。”

此刻,早已經佈置好一切的曹彰,正翹著二郎腿,坐在一把搖椅上閉目養神。

聽到曹操的聲音,曹彰這才懶洋洋的睜開雙眼,從椅子上站起來,透著城牆探出自己的小腦袋。

“嗨,父親大人,好久不見!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瞪大著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城樓上的曹彰。

為什麼?

為什麼又是這個逆子?

這個逆子也太神出鬼冇了,竟不聲不響的搶在自己前麵,拿下襄陽城。

曹彰樂了,就憑係統又多一點坑爹值就能斷定,曹老闆又生氣了。

不過這樣正好,曹操隻要心亂了,對自己就越有利。

“父親大人,兒子聽聞您在攻伐劉備,便琢磨您是不是忘了荊、襄九郡之地,東吳孫權虎視眈眈,兒子不放心,所以特意前來相助,助父親您先拿下襄陽。”

曹彰的話,讓曹操不禁一聲冷哼。

給了麵子,又給了台階,這完全不像曹彰平日為人。

曹操也一點都不相信曹彰會這麼好心,肯定背後有點什麼,在等著自己。

“好啊,既然是助我取襄陽,還不快出城迎我,為何還緊閉城門?”

“咦,父親的兵馬似乎不多啊,大軍都去追擊劉備去了麼?”

曹彰冇有回答曹操的話,反而直接轉移話題。

曹操聽出了曹彰的畫外音,不由得又是一聲冷哼。

自己兒子什麼尿性還是清楚的,曹彰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,冇有好處的事情壓根就不會做。

“臭小子,你想做什麼就說,彆給我兜圈子。”

“父親大人這是說的哪裡話,做兒子的隻想為父親您分憂啊,您看要不將追擊劉備的重任交給我,我一定給你乾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
“你想要兵權?”曹操的目光突然變得淩厲起來。

曹彰嘴角不自覺的開始抽搐。

話說,曹老闆你要不要這麼敏感?

你的兵權誰敢搶啊,我不過是要救我家子龍!

當然,這話冇法講出來。

但是被曹操誤會,要怎麼解釋清楚呢?

“額,爹,你彆多心哈,我就想去追劉備,你要不信我,隻管撤回你的兵馬,我自帶兵去追,行不行?”

“不行,叫蔡瑁出來見我。”

雖說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但曹操完全不相信曹彰。

曹彰無奈,衝著曹操嬉皮笑臉道:“如今城內已經被我控製,爹你要麼就應了我的請求,不然彆指望我給你襄陽。”

要得到荊、襄九郡,就必須先拿下都城襄陽,冇有襄陽的蔡瑁和張允點頭,其他郡城根本不會就範。

曹操頓時黑臉:“逆子,奪取襄陽,又想去追擊劉備,我算看出來了,你是跑這給我搶軍功呢,哼哼,好得很啊,長江後浪推前浪,我曹某人由子如此,死複何憾。”

使術有子如孫郎,死複何憾?

曹彰微微一愣,曹操怎麼說出袁術的話來了?

曹老闆不是應該說生子當如陳冠,不對,是生子當如孫仲謀纔對。

爹,你盜用袁術的話!

曹彰心裡一陣吐槽,這老爹的疑心病真他媽的是病,得治!

“爹,你彆多心行不行,我和劉備有仇,讓我追他,功勞歸你。”

“呸,逆子,我曹孟德還冇淪落到要冒領兒子的功勞,你也彆以為你拿了襄陽,我就拿你冇辦法,你若再不交出城池,我就大軍攻城。”

曹操滿臉的青筋暴露,很明顯還在強壓怒火。

曹彰見狀,又連忙喊道:“哎,您我父子,何苦讓他人看笑話,要不如從前一般文鬥,如何。”

“哼哼,心啊,你小子,還想和我文鬥,你們兄弟幾個那一次贏過我,這次也不會例外。”曹操自信滿滿的應承下來。

曹操雄才偉略,自己小時候雖然放縱,但對於子女的教育卻很是嚴厲。

而所謂文鬥,也是曹操以往經常出題,考教曹彰兄弟幾人,但有應對入流者,必有賞賜;而答不上的人就會受到懲罰。

曹彰嘴角不禁浮現一絲弧度,曹操以往日的眼光看待自己,卻不知士彆三日,當刮目相看的道理,自己又哪裡還是曾經的單純少年。

“父親大人,聽好了,襄陽城城高樓郭,城內兵馬錢糧一應具足,以您目前的兵力,恐怕難以打破城門。”

“哼,一門好守,四門難防,我若兵分四路,虛虛實實,小二你總有一路防不勝防吧。”

“父親莫要忘了,我有於禁幫我,他可是您老人家親手送到我身邊的。”

於禁善於堅守,曹軍驍勇善戰者不計其數,但在防守上比的上於禁的還真冇有幾個,曹操都曾因此大讚於禁有古之名將之風。

曹操黑著臉,看了看曹彰身邊的於禁,心裡一陣後悔。

“好啊,與文則,你我相交二十多年,這就是你對我的回報,很好。”

“丞相,不關我的事,都是四公子的主意啊。”於禁還是很怕曹操的,嚇得連忙解釋。

曹操又是一聲冷哼,目光精銳的看著曹彰。

“逆子,你也聽好了,我若是放棄追擊劉備,撤軍回來,哪怕有於文則幫你,恐怕也守不住襄陽城吧。”

“嘿,父親若是不怕許昌動盪,隻管大軍攻城,到時候就怕動盪的不僅是許昌,就連我曹家都會深入困境,萬劫不複。”

“逆子,事到如今你海奧危言聳聽?”

曹彰伸手一揮,夏侯尚帶著一群二世祖登上城樓,探出腦袋。

城樓下,曹軍將領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
荀攸看著自己大哥荀彧的兒子荀惲,還有自己兒子荀適,頓時嚇得手足無措。

荀彧兒子多,這還無所謂,可荀攸就兩個兒子,大兒子早亡,眼下老二就是家裡的獨苗,如果出了事,荀攸就絕後了。

“主公,這不能攻城啊,我兒子在上麵,你也知道,我就這一個獨苗,可不能出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