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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彰眼看孔融還要喋喋不休,連忙吼道:“住嘴。”

孔融愣住了,不敢在動。

曹彰望向公孫康,笑了。

“你我交淺言深,關係也非常人可比,讓你坐鎮幽、遼兩州,也是因為我想讓世人知道,像我們這樣不受父親重視人,靠自己一樣能出人投地,公孫康,你可懂我的意思?”

“屬下明白,這個和親,屬下不要了。”公孫康被曹彰說的汗流浹背。

“要,為什麼不要,平白來的媳婦,不要白不要,但是你需要記住一點,你是我大漢的將軍。”

“屬下定然謹記於心。”

有些話,不用說的太明白,隻要公孫康聽懂了,以他的性格就不會亂來。

敲打了公孫康,曹彰搖了搖頭,十分威嚴的望向高句麗老皇帝。

“叫你一聲陛下,是因為尊重,然而如今天下隻有大漢,冇有高句麗,你說什麼禮儀之邦,搞的像要和你外交一樣。”

“嘿,說白了,以後高句麗隻是我大漢的一個城鎮罷了,希望你也記住,不要妄動邪念,不然不用我大漢軍隊出馬,我曹彰就能絕了你高句麗的根。”

一席話,老皇帝和高句麗其他皇室成員,被曹彰給震懾的都不禁顫抖起來。

對於曹彰來說,達到了震懾的目的,這樣就夠了。

曹彰起身,目視眾人。

“所有人都給我記住,凡日月所照,皆為漢土,江河所至,皆為漢臣,我曹彰在此立誓,今生必竭儘全力複我山河,給世人創造冇有戰亂的百代盛世。”

“日月所照,皆為漢土,江河所至,皆為漢臣,我等願追隨主公,死生無憾。”

隨著曹彰的發言,陳宮、賈詡、趙雲眾人激動的熱淚盈眶,帶頭跟著喊起來。

一時間,大廳充滿了愛國的宣言。

席後,曹彰大醉,呂玲綺、甄宓小心攙扶著曹彰回房休息。

一夜無話。

次日一早,曹彰醒來,隻覺得一陣頭疼。

甄宓連忙遞上茶水。

“喝那麼些酒,不舒服了吧,要不一會再休息休息?”

“冇事,玲兒呢?”

曹彰一口喝下茶水,將碗遞了回去,這才緩緩起床。

“蔡姐姐早上來找我,我這不是伺候你起來,所以讓玲兒幫忙去接待去了。”

甄宓一麵幫曹彰穿好衣物,一麵回答。

曹彰笑了笑,湊到甄宓臉上親了一下,兩人遂一起來到大廳。

蔡文姬顯得有些心事重重,讓曹彰不禁好奇。

隻不過兩個老婆都在,自己也不好多問,隻能撿個耳朵在一旁聽起來。

呂玲綺說明情況,甄宓聽的大皺眉頭。

“孔文舉這老不羞,昨日還說彆人,他卻自個倒是惦記上了。”

“可不是麼,宓兒你主意多,想辦法幫幫蔡姐姐吧。”

“我能有什麼辦法,他現在拿相公說事,解鈴還須繫鈴人,這事還得子文出麵。”

甄宓嗔怒的看著曹彰。

現在孔融拿著當初曹彰的話,向蔡文姬提親,搞得蔡文姬都冇辦法直接拒絕了。

曹彰痞笑道:“這也怪我,當初我是說過會讓蔡小姐報答一二,可冇說以身相許。”

呂玲綺道:“誰叫你說的不清不楚,讓孔文舉有機可乘的。”

甄宓笑了笑,上前挽起曹彰的胳膊,語氣變得十分輕柔。

“所以這事還得你出麵,不然誰壓得住他那聖人之後的優越感。”

“行,我馬上讓人去叫他過來。”

“那就有勞侯爺了。”

蔡文姬聞言,喜上眉梢,連忙向曹彰施禮。

曹彰扶起蔡文姬,眾人一起來到太守府的大廳內。

冇多久,孔融來了。

“不知主公召我何事,咦,琰兒也在啊,難不成也是為我倆的事來麻煩主公,這多不好意思。”

看著孔融意氣風發的模樣,曹彰臉色頓時黑了下來。

這個老不要臉的,自己都不敢動蔡文姬的心思,這個老不羞倒是動作挺快。

“文舉啊,聽說你昨日宴會後,向蔡小姐提親了?”

“是啊,不是主公你說的麼,待我教化鮮卑歸來,就讓琰兒報答我的。”

看著孔融眉飛色舞,曹彰心裡就有氣。

自己估計是冇戲,可也不能讓這半截身子,都要入土的孔融去糟踐蔡文姬,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偶像。

“可我冇說要以身相許啊。”

“不能以身相許,那算什麼報答,聖人有雲,知遇之恩,當湧泉相報;再造之恩,當結草銜環。”

我他媽的還大恩不言謝呢!

看著孔融說話一套一套的,動不動就搬出聖人,這話冇法接下去。

根據曆史記載,孔融好像是被曹操滅了滿門。

仔細想想,曹操一直都對孔融禮遇有加,也就是蔡文姬歸漢後,纔開始被針對。

曹操得不到,孔融也得不到,最好蔡文姬好像是嫁給董祀。

這段曠世的三角戀,恐怕裡麵有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
難不成仇恨的種子,就是那個時候埋下的?

如果說孔融以禮教逼的曹操不敢收蔡文姬,那麼曹操將蔡文姬許給董祀,也不讓孔融得到就是很完美的解釋。

越想下去,曹彰越覺得自己接近真相。

“文舉啊,有些事強求不得的,蔡姑娘對你根本冇那意思。”

“不會吧,琰兒可冇和我說過啊。”

孔融驚訝的看著蔡文姬,似乎想要尋求一個答案。

曹彰滿頭黑線,個老不要臉的,真不知道那來的自信,太一廂情願了。

蔡文姬明顯不想讓孔融這個長輩難堪,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不拒絕也不行了。

“伯父大恩,蔡琰冇齒難忘,但我心中已有良人,還請伯父成全。”

“怎麼會。。。。。。”

自信的孔融瞬間石化。

曹彰上前拍了拍孔融的肩膀,安慰道:“文舉啊,天涯何處無芳草,想開點。”

孔融冇有搭理曹彰,反而垂頭喪氣的看著蔡文姬。

“可是上月許昌來的那個,與你眉來眼去的董祀?”

也就這麼一問,蔡文姬紅著臉,低下了頭。

看來孔融也真相了,連連苦笑:“哼,我就知道是這個小白臉,這小子不是良人,他一點都不可靠,根本不會回北海找你的。”

“那也是我的事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蔡文姬平淡的話語,讓孔融為之咂舌,開不了口。

曹彰聽到這個名字,心裡也不禁暗叫可惜,看來曆史終歸是曆史,隻要自己不出手乾預,總會走向正常的軌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