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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彰帶著玩味的笑了笑,擺手道。

“得了,我給你二成,你自己留著也行,分發給屬下將士們也行,其餘的必須上繳北海,畢竟你幽、遼之地都要發展,這都得我花錢不是。”

“主公說的是,屬下也不敢多要,隻要二成分發我麾下將士足矣,我回去便命人送來北海,隻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公孫康欲言又止。

“隻是什麼?”曹彰問道。

“高句麗那些女子形態嬌柔,彆有一番滋味,我帶來的高句麗公主更是當地第一美女,屬下特意帶來北海獻給主公,主公你要不要?”

想要,可是不敢啊!

曹彰張大嘴,半響悶不出一個字。

說不想那是假的,但是說想,就怕自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。

特彆是當著這麼多文武大臣的麵前說這件事,就更想的尷尬了。

就在曹彰還在揣測公孫康是什麼用意時,公孫康又開口了。

“主公果然是好男人,真英雄,您不要的話,就賞賜給我吧,我挺喜歡她的,打算納她為妾。”

臥槽尼瑪!

搞了半天,是為自己納妾埋伏筆啊。

臥了個槽,真有你的,我倒是小看你了啊!

曹彰看著公孫康一臉小心的模樣,心裡恨的直咬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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禽獸啊,就算老子得不到,也不讓你好過。

“公孫康啊,你知道我大漢修訂的婚姻法麼?”

“額,屬下知道。”

“大漢律法,一視同仁,若高句麗公主不願意嫁你,你可不能強人所難。”

“主公放心,屬下不會強人所難。”

話說到這份上,曹彰也不好再問下去,等陳宮酒宴安排妥當,便命人安排高句麗皇室的人前來參見。

所有人都先離開去了宴席處,陳宮和賈詡卻拉著曹彰留了下來。

曹彰那裡不知道兩人心思,笑道。

“高句麗若是彆有用心,那他們不僅小看了公孫康,也小看了我。”

陳宮擔心道:“話雖如此,不得不防,即便公孫康現在冇有反心,難保日後不會有,若他真的和高句麗結合起來,恐怕為禍不小。”

賈詡跟著點頭附和:“公台言之有理,主公不可不防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,一會酒席上看看環境,我自有定論。”
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一向是曹彰的辦事原則。

如果一個人勸自己,曹彰還不至於動心思,但陳宮和賈詡都這麼說,曹彰也不得不防。

大廳內,眾人落座。

高句麗老皇帝、皇妃,以及其二子一女和宗室成員參見曹彰。

曹彰連忙安排入座,隨後命人上了酒菜。

蔡文姬的娛樂天團上陣,奏樂歌舞,好一派歌舞昇平的畫麵。

酒過三巡,高句麗老皇帝突然舉杯,向曹彰敬酒。

“曹侯爺,本王今日率我高句麗臣服於大漢天威,願成為大漢一方國土成員,為顯誠意,願將小女嫁與公孫康將軍為妻,以修秦晉之好。”

果然來了,雖說公孫康早就給自己提了醒,可是現在高句麗老皇帝開口,曹彰也覺得裡麵大有文章。

“這是好事,我自然是支援的,不過公孫康家中已有糟糠之妻,陛下你真的不介意嗎?”

“嘿,小女自見到公孫將軍後,便驚為天人,今生非他不嫁,我這做父皇的怎能不遂了女兒心意,多謝侯爺成全。”

兩人一番客套,將碗中的酒一飲而儘,老皇帝一副醉眼朦濃的模樣,看著場上表演歌舞的甄姬。

“大漢歌舞如此絕妙,人亦如此絕妙,本皇今日有個不情之請,想請曹侯爺成全。”

“陛下但說無妨。”

“所謂有來有往,既是和親,總不能本王一廂情願,還請曹侯爺賜一女與我高句麗,增進我們兩國的關係。”

曹彰微微一愣,帶著一絲玩味的盯著老皇帝。

一臉猥瑣,注意力完全放在蔡文姬身上。

說好的陰謀呢?

這像是一個胸懷謀算的皇帝?

這明明就是個老色批吧!

其實也不怪曹彰會這麼想,本來高句麗是打算利用婚姻來收服公孫康,然後乘機起事奪回高句麗國土。

可是自從到了中原這個花花世界,老皇帝被中原的繁華給折服。

蔡文姬的出現更是讓其沉迷其中,無法自拔。

“那不知陛下可有鐘意的人麼?”曹彰故意發問。

老皇帝色眯眯的盯著蔡文姬,突然伸出手指。

“這個歌妓倒是不錯,曹侯爺可否將它賞賜給我?”

此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坐不住了,紛紛色變。

現在的蔡文姬,已經被甄宓打造成全民女神,彆說北海,就連許昌都有不少人慕名來看北海第一樂坊的演出。

還有一老態龍鐘,但卻精神飽滿的老人,此刻氣的瑟瑟發抖。

此人正是孔融。

當年被曹彰派到鮮卑教化萬民,前不久剛功成身退,回了北海。

本來一直都打算向蔡文姬提親,然而蔡文姬今非昔比,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和照顧。

所以這件事就一直都緩了下來。

如今高句麗皇帝點名要蔡文姬,孔融那裡忍得住,直接起身,怒指對方。

“好你個老不羞的,你多大,人家纔多大,我大漢的女子,怎容你來玷汙,趕緊將你的齷齪心思收起來,滾出我大漢,不然老子跟你冇完。”

此話一出,眾人都錯愕的看著孔融。

曹彰更是一臉懵逼。

發火冇毛病,問題是你和這老皇帝半斤八兩好吧,你怎麼就不覺得自己是個老不羞?

曹彰還在想著,孔融似乎是氣不順,直接跳起來,衝過去就給老皇帝一大耳刮子。

啪——

一聲清響,整個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
公孫康上前連忙拉住孔融,孔融這才作罷。

也是這場戲太精彩了,誰都想看熱鬨,甚至在想要怎麼收場。

老皇帝不可置信的摸著紅透的半邊臉,委屈望向曹彰。

“曹侯爺,難道大漢天朝,就是如此粗鄙,這就是禮儀之邦嗎?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心叫不妙,你他媽說誰不通禮儀都行,你說孔融不通禮儀,這不是找虐嗎?

果然,孔融冷笑一聲,振振有詞的開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
“禮者,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非禮勿言,非禮勿動,你要嫁女兒是你的事,何以辱我大漢女子,她們是人,非貨也,嫁娶隻能心甘情願,怎麼像貨物送來送去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