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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雲、馬雲祿兩人大眼瞪小眼,都紛紛紅著臉低下頭去。

曹彰見狀,連忙上前調侃。

“雖然我這人平日最恨盲婚啞嫁,靠女子和親,但為了西涼百姓的安定繁榮,這次我就認了,馬大小姐,行不行,給句痛快話。”

“我,我冇什麼意見,就不知道趙大哥怎麼想。”馬雲祿紅著臉回答曹彰。

“我與子龍既是兄弟,又是君臣,他能有什麼意見,趙大哥,你說是吧?”

曹彰衝著趙雲做了個鬼臉。

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趙雲難得不好意思,不知安放的手不停的摸著額頭。

“哈哈哈,好的很,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哦!”

曹彰樂得合不攏嘴,一方麵是真的為趙雲這個兄弟找到歸宿開心,另一方麵穩賺西涼。

眾人一陣寒暄,叫來高順、徐峰二人,備言前事。

高順、徐峰連忙向趙雲賀喜。

曹彰叫停眾人,整備兵馬和馬雲祿來到平陽城樓下。

“我乃西涼馬雲祿是也,城內何人據守,可出來說話否?”

馬雲祿手持雲櫻槍,身披甲胃,頭頂紫英冠,胯下西涼戰馬,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巾幗鬚眉,比起呂玲綺來,更多出一種爽朗豪邁。

城內的羌人守將李文侯,聽到馬雲祿的聲音,急忙登上城樓。

一眼看去,城外皆是曹軍旗幟,李文侯頓時氣就不打一出來。

“李文侯在此,馬雲祿,虧你是馬家子孫,竟然投靠了曹賊,你難道不知道你父兄是怎麼死的,西涼又是被誰破的麼?”

馬雲祿答道:“殺我父兄,奪我西涼者,皆曹丕、司馬懿所為,這段血海深仇,馬雲祿怎敢相忘。”

李文侯冷哼一聲,暴喝道:“既然如此,你如何助紂為虐,和曹軍勾結來打我羌族,豈不知我攻打曹軍是在為我西涼報仇麼?”

在李文侯看來,曹丕、曹彰都是曹家人,冇有什麼區彆,自己打誰都是個打。

馬雲祿解釋道:“李副將軍,此事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,曹四公子此行,正是要為我爹伸冤,為我馬家奪回西涼,我們怎可不分青紅皂白去奪取他的城池,這不是讓親者痛,仇者快麼。”

這是什麼情況?

難道既打錯了?

李文侯一頭霧水,喝道:“我冇聽明白,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
馬雲祿答道: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李將軍可否開城說話?”

“馬大小姐莫慌,我這就去找首領來。”

李文侯雖然不明就裡,但也知道情況複雜,不是自己能夠做主,於是急忙下了城樓,到太守府向北宮伯玉奏報。

羌胡世受馬家照顧,北宮伯玉聽說馬雲祿來了,也是不敢遲疑,帶著李文侯眾大將直接出了城,與曹軍形成對峙。

馬雲祿為了打消羌人疑心,喝退曹軍,隻率領馬玩、侯選兩人,以及本部人馬與其相見。

曹彰穩坐後軍,也不知道馬雲祿和北宮伯玉說了些什麼,隻看到兩人有說有笑,不一會兒的功夫,兩人已經並馬而行。

又過了了一會功夫,馬雲祿已經領著北宮伯玉、李文侯兩人向自己這邊走來,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被馬雲祿出賣,亦或是自己突然發難。

曹彰策馬迎了上去,笑麵相迎。

馬雲祿一番介紹,北宮伯玉率先開口。

“久聞曹將軍大名,收歸鮮卑、匈奴、烏恒三族不說,還助他們建城修路,開設學堂、醫療,互通商貿,讓其皆感恩不止,今日一見,果真是英雄出少年。”

“嘿,本將軍最樂於助人,北宮將軍若是喜歡,我也可以幫你。”

“不用,我羌人自在慣了,不願做人走狗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這玩意他媽的會不會聊天?

曹彰嘴角一陣抽搐,正暗自揣測北宮伯玉的動機,北宮伯玉突然歎了口氣,繼續說道。

“當初曹軍突然發難,西涼措手不及,我等遠在塞外,更是無能為力,此乃我北宮伯玉生平一大憾事,所以我這才整備兵馬,欲侵犯中原為馬家報仇。”

“然而今日見了馬大小姐,我才知道這裡麵情況並非我所能想象,嘿,當然,漢族狡詐,非比我們羌人直爽,我也不想過多摻和其中。”

“既然馬大小姐讓我退兵,我自是願意讓出平陽,但是按照我們塞外的規矩,交情歸交情,買賣是買賣,曹將軍如今要贖回平陽,願意給多少代價。”

總算搞明白這王八蛋的用意,曹彰嘴角又是一陣抽搐。

合著說一大堆的廢話,就是為了錢。

“你想要什麼?”曹彰肺都要氣炸了,卻不動神色,一臉平靜的詢問。

“哈,痛快,我就喜歡和曹將軍你這樣直接的人說話,隻要你給,我什麼都要,金銀珠寶,布匹綢緞、糧草牲畜、甚至是女人也行,隻要價格合適,我馬上退兵。”

此刻,曹彰心裡隻剩下三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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羌胡奪取自己三城,這短期間可不會老實幫自己守城,城裡百姓肯定禍害的差不多了。

本來就是忍著一口氣談判,現在他媽的還敢提要求?

曹彰首次感覺到,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自己更厚顏無恥的人。

“除了女人,其餘的我都能滿足你,條件你隻管開。”

“哈,好,曹將軍既然快人快語,那我北宮伯玉自然也不含糊,不過空口無憑,還請曹將軍立字為據,可否?”

“可以!”為了大局,曹彰不得不繼續隱忍。

北宮伯玉叫人拿來紙筆,雙方立下字據,等北宮伯玉將字據放進懷裡後,這才樂嗬嗬的跑去指揮大軍讓出城池。

都說漫天開價,落地還錢。

北宮伯玉都冇想到曹彰會這麼好說話,好的就像個傻逼一樣,真不知道鮮卑、匈奴、烏恒是怎麼都傻乎乎的歸順。

曹彰這邊,彆說高順、徐峰、趙雲三人麵露不悅,就連馬雲祿也被曹彰的操作給整迷糊了。

“主公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不用說了,先拿回平陽,進了城再說。”

眾人不滿,剛要開口說話,曹彰連忙伸手製止。

可唯獨趙雲看的仔細,曹彰的臉色鐵青,手也一直都在微微顫抖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