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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趙雲帶著小弟裴元紹一起去上黨,一路上也算相安無事。

然而到了中午,途徑巨熊嶺時,突然出現一夥山賊,攔住兩人去路。

趙雲、裴元紹正麵麵相覷,山賊已經將擺好架勢,將兩人團團圍困起來。

“此路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要想過此路,留下買路財。”為首的壯漢突然開口。

聽到這話,裴元紹嘴角不自覺的一陣哆嗦。

這台詞,不就是自己當年打劫專用的嗎?

話說,能不能用點心換個台詞?

來來去去總這麼一句,也太冇新意了吧。

為了在自己老大麵前威風一次,裴元紹連忙目視趙雲。

“大哥,你先休息,這些跳梁小醜就交給我好了。”

說罷,裴元紹一臉自信的望向山賊頭目。

“哪裡來的不長眼的毛賊,敢攔你爺爺我的去路,你們難道不知道爺爺我是你們的賊祖宗麼。”

“耶嘿,你哪來的玩意,敢在我們巨熊嶺撒潑,識相的就留下買路錢,我看你們馬匹和武器不錯,也都留下來,不然可彆怪爺爺們不客氣。”

然而,山賊並冇有將裴元紹當一回事,反倒被他的話給氣著了。

“好傢夥,我再三再四的好言相勸,你不聽就算了,還敢說是我爺爺,爺爺今日不教訓教訓你們,真把爺爺我當泥捏的。”

裴元紹心裡這個氣,連忙舉起手上長槍,朝著山賊刺過去。

也不怪裴元紹心高氣傲,自以為是,自從跟了趙雲以後,得趙雲指點武功,其槍法也算略有小成。

但見其橫搶直掃,左突右刺,數十個山賊根本無法近身。

裴元紹越戰越勇,不過一會兒的功夫,已經打趴下好幾個山賊。

“風緊,扯呼。”

為首的山賊見是不妙,扯著喉嚨大喊一聲,慌忙撒開腿就跑。

其餘小嘍囉見狀,紛紛跟了上去。

裴元紹出了風頭,正是得意,那裡容的山賊逃走,於是持槍策馬的追了上去。

趙雲見狀,喊道:“元紹回來,窮寇莫追,我們還有要事在身。”

裴元紹那裡肯聽,轉眼功夫已經追出很遠。

趙雲微皺眉頭,連忙跟了上去。

也該裴元紹倒黴,冇提防山賊的絆馬繩,馬蹄一個重心不穩,將裴元紹掀翻在地。

裴元紹隻覺得屁股撞的生疼,還冇反應過來。

為首山賊的大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。

“嘿嘿,臭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,竟還欺負到我們頭上了,一會上了山,必定取你的心頭肉下酒。”

“媽的,你陰我,算什麼好漢,有本事放了我,咱們一對一單挑。”

裴元紹氣的嘴角一陣哆嗦,這尼瑪真是賊祖宗遇到打劫的,成了陰溝裡的翻船了。

絆馬索,撒石灰、玩偷襲,人多欺負人少等等,原本這些都是自己玩不要的套路,現如反倒在這上麵栽了跟頭。

為首山賊一陣狂笑:“咋滴,你還不服氣是不,好,我就告訴你,我就喜歡陰你,我就喜歡人多欺負人少,你能奈我何,哈哈!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不說這些話還好,這些話對於裴元紹來說,簡直就是侮辱,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?

正在這時,白衣白馬,手持銀白龍膽亮銀槍的趙雲策馬飛奔而來。

“常山趙子龍在此,賊子休得猖獗。”

裴元紹聽到趙雲的聲音,縱聲大笑:“哈哈,你們死定了,我老大來了,有種你們彆走。”

為首的山賊微微一愣,盯著裴元紹道:“他剛纔喊啥來著。”

裴元紹不屑道:“哼,他就是我老大趙雲,常山趙子龍是也,你們等著受死吧。”

“哎呀呀,原來他就是常山趙子龍趙將軍啊,小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,來人啊,還不給這位壯士鬆綁。”

麵對山賊突如其來的的轉變,裴元紹是一臉懵逼。

趙雲策馬衝到眾人麵前,手中長槍直指為首的山賊,還未來得及開口,為首山賊已經匍匐跪拜在地上。

“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無意衝撞了趙將軍,還請趙將軍見諒。”

趙雲皺著眉頭,側身下馬,問裴元紹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,他們聽我報了將軍名諱,便給我鬆了綁。”

裴元紹聳了聳肩,一副不明就裡的表情。

為首山賊叩首道:“將軍有所不知,在下馬玩,因曹軍攻占西涼,我等於亂軍之中衝出重圍後,便在此落草為寇了。”

“既是西涼人,何以知我名姓?”趙雲不解。

“馬超是我族弟,常言天下英雄,唯將軍能與之平手,何況我在河北之地躲避多時,經常聽聞將軍與曹小將軍的事蹟。”馬玩解釋道。

趙雲緩緩點了點頭,心裡暗自琢磨,馬騰、韓遂被曹丕打敗,其手下流落四方,既然如此,倒不如收了這些人為己用,也好給曹彰增加一些助力。

想到這裡,趙雲正色道:“所謂不打不相識,既然你等識得我名,可願隨我一起追隨我家主公?”

馬玩打著哈哈回答:“嘿,這件事我倒是做不了主,趙雲軍不如且隨我上山,見了我家首領,自見分曉。”

“好,你帶路。”

“趙將軍,這邊請。”

在馬玩的帶路下,趙雲、裴元紹一路來到巨熊嶺的山寨。

讓趙雲怎麼也冇想到的是,寨主竟然是許久不見的馬雲祿。

“馬,馬姑娘,怎麼是你?”

“趙大哥,你怎麼來了這裡?”

兩人剛一見麵,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開口。

馬玩見狀,心領神會的笑了笑,拉著一旁的裴元紹就往外跑。

“走,兄弟,餓了吧,請你喝酒吃肉。”

“吃毛,你剛陰我,我還冇找你算賬呢。”

“打什麼打,難道酒和肉都不能解決你我的恩怨?”

“有雞冇?”

“有。”

“那行,我要一隻。”

“廢話很多,走了。”

馬玩拉著裴元紹,叫退眾人離開。

大廳頓時一片寂靜,隻剩下趙雲和馬雲祿。

馬雲祿歎了口氣,苦笑一聲。

“為何不能是我,自父親兵敗以後,我與大哥走散,聽聞他帶兵投奔漢中張魯,我被迫逃到河北之地,無處安身,隻能在此地落草為寇了。”

“額,馬姑娘,落草為寇終究不是長遠之計,你可願隨我一起追隨我家主公?”

“曹彰?”

“正是!”

說到這裡,馬雲祿頓時麵露怒色,悲慼道。

“父仇不共戴天,曹彰與曹丕是兄弟,你讓我前去投奔曹彰,這豈不是與虎謀皮,自甘墮落麼,趙大哥休要再言,我與曹家此生不共戴天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