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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彰看蔡文姬,純粹是一種對大漢第一才女的崇拜和敬仰。

然而之中炙熱的目光,被於夫羅和左賢王看在眼裡,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。

左賢王立刻上前,說道:“曹小將軍,此女不僅膚白貌美,嫵媚天成,而且一手琵琶彈的極好,要不給您來一段,如何?”

曹彰聞言,不禁皺眉。

搶大漢的女人,還當作貨物一般玩弄,如果不是左賢王在匈奴有極高的人望,自己現在就砍了這個王八蛋。

正暗自想著,蔡文姬嫵媚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
“妾有一曲,小將軍可願聽否。”

“可,來人,賜座。”

雖然不解蔡文姬為何要順著左賢王的話說,但還是忍不住緩緩點了點頭。

一聲弦起,像極了陳年的老酒悠悠飄香。

月淡,風輕。

然而突然之間,一石激起千層浪,轉眼就是澎湃的海浪,敲打在礁石之上。

一股肅殺之氣,徐徐而起。

曹彰雖然不懂音律,但自問也是聽歌無數的綠鑽玩家。

就像劉德華說的,我唱歌,但不懂音樂。

曹彰亦是如此。

覺察到不對,曹彰連忙拉著趙雲,輕聲嘀咕了一句。

“子龍,好像不對勁啊。”

“嗯,當年名震洛陽的才女,不可能在宴席上彈出如此琴音,匈奴人恐怕不懷好意。”

“一會你護著蔡文姬,莫要叫人傷了他。”

“那您呢?”

“狗既然不聽話,那就要宰了,我親自動手。”

匈奴冇陰謀最好,如果有,曹彰正好殺雞儆猴,威懾鮮卑。

兩人拿定主意,全神戒備的聆聽著蔡文姬的琵琶聲。

就在這時,左賢王舉起酒杯,向曹彰敬酒。

“月夜如斯,人美,聲甜,曲聲更是叫人癡醉,曹小將軍,今日我就借花獻佛,敬你一杯,但請滿飲此酒,以證我大漢匈奴永遠臣服之心。”

“這不是你匈奴臣服,而是五十六個民族本是一家,如今本將軍隻是讓一家團聚而已。”

曹彰嘴快,說的眾人一臉懵逼。

話說,哪裡來的五十六個民族?

“子文,哪有五十六個民族這麼多,你咋數的?”趙雲低聲詢問。

曹彰但笑不語,舉起酒杯向眾人道:“就為了本將軍他日團結所有民族,共建和諧大漢而乾杯吧。”

話音剛落,左賢王手中的酒碗突然落在地麵,摔的粉碎。

這時,周圍匈奴被宴請的幾十個人紛紛起身,從靴子裡抽出匕首,向曹彰刺過去。

“曹賊,你的死期到了,還做夢想控製我匈奴不成,諸位,複我匈奴山河,成敗在此一舉。”

趙雲身形一閃,跳到曹彰前麵,與眾人交手起來。

曹彰搖了搖頭,自顧飲酒。

一人突然衝至曹彰麵前,舉起匕首直刺過去。

曹彰反手將空碗砸過去,正中來人臉上,曹彰乘勢而起,起身跳起來就是一飛腿。

來人被曹彰一腳踹了十幾米遠,頓時到底不起。

“子龍,不用保護我。”

曹彰一眼看去,嚇得花容失色,緊閉雙眼的蔡文姬正抱著琵琶坐在椅子上色色發抖,不由得頓時皺眉。

趙雲聞言,一路打到蔡文姬身邊,護其安全。

曹彰放下心來,緩緩向左賢王走去。

“殺了他,快給我殺了他,都是乾什麼吃的,連個人都攔不住嗎?”

左賢王看著左右身強力壯的勇士,竟無一人是曹彰手下一合之將,不禁臉色大變。

就連至今穩坐席間的於夫羅也很詫異,這纔想起似乎和曹彰打交道以來,從未見過曹彰出手,導致自己隻知道曹彰狡詐,從而低估其武力值。

“嘿,就這麼點人,也想刺殺我麼?”

曹彰一陣冷笑,一步一個腳印,從心理上瓦解了左賢王的意誌。

左賢王慌了,連忙後退。

“你不要過來,你不要過來,你不要過來呀!”

曹彰仗著力大,又打倒數人後,一個俯衝過去,已經伸手掐住了左賢王的咽喉。

“意圖謀害朝廷命官,又望向製造民族分裂,你的罪過已經是死不足惜啊。”

“不要,不要殺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
左賢王嚇尿了,一陣刺鼻的騷味迎麵撲鼻,曹彰不禁用另一隻手捂住鼻子。

“嘿,就你這慫樣,還玩鴻門宴?說,誰指使你的。”

“求你彆殺我,我說,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
左賢王眼中充滿了恐懼,正要說出真相。

於夫羅不知從那竄出來,一刀正中左賢王的心臟。

“曹小將軍說的冇錯,但凡破壞民族團結,製造大漢分裂者,哪怕你是我的親兄弟,也死不足惜。”

曹彰嘴角一陣抽搐。

這年輕人太不講武德了,還玩偷襲。

左賢王到死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,死不瞑目。

“都給我住手,誰敢傷了曹小將軍,我必殺之滿門。”

於夫羅像冇事人一般,叫停了眾人,隨後連忙向曹彰道。

“曹小將軍,是我大意了,冇想到他竟會為了一己之私而殘害將軍,若非將軍有上天的庇護,恐怕就遭此人毒手,那我真是萬死不辭了。”

“嘿,你要不解釋,我還以為你是殺人滅口呢。”真夠狠,連自己親弟弟也殺。

曹彰不得不重新審視於夫羅,要不是同化鮮卑、匈奴的勢力還需要這個人,曹彰現在就恨不得砍死這麼卑鄙小人。

於夫羅連忙跪拜在地。

“小人不敢,小人對大漢朝忠心耿耿,還請曹小將軍明察。”

查?

查個錘子,能查的罪魁禍首都死了。

曹彰心裡恨的直咬牙,麵上卻笑的如沐春風。

“不查了,我難道還信不過你麼,於天可汗,我大漢有句俗話,可一可二,不可再三再四,下次在有這種事,要麼一次把我搞死,要麼。。。。。。”

於夫羅看曹彰笑的陰森,不覺心裡一陣顫抖。

曹彰接著說道:“下次再有發生,我會讓人砍了匈奴所有男人中間那條腿為奴,女人直接永世為奴,就當漢奴吧,到時候你們族的地位可比不了鮮卑了,你自己掂量著辦吧。”

“小人不敢,小人以長生天立誓,我匈奴,不,是我大漢匈奴永世為大漢子民,絕對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,對小將軍也絕無二心。”

算計好的事情,於夫羅有把握曹彰什麼都查不到,可曹彰不查,直接拿族人威脅。

於夫羅嚇得倒吸一口涼氣,連連向曹彰磕響頭,磕的是頭破血流都不敢停下來。

“行了,你起來吧,機會給你了,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的住了。”

“多謝小將軍。”

曹彰沉默片刻,便讓趙雲去傳令,將徐峰從上黨調來,統管雁門、雲中和代郡。

像徐峰這種對彆人狠,對自己更狠的老油條,不玩死這群天可汗纔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