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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夫羅心裡暗爽,正要接下話來,可是柯比能又直接搖頭,否定了心裡的想法。

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於夫羅剛和曹彰見過麵,讓他去等於是給他機會和曹彰勾結。

可是雁門肯定是一塊難啃的骨頭,柯比能、步度根各懷鬼胎,都想儲存自己的實力。

“嗬嗬,漢人狡猾,曹彰不見得將兵力佈防在雁門關,指不定在雲中、代郡等著我們呢。”步度根冷笑說道。

“行啊,那你去雁門關,我吃點虧,去雲中、代郡兩地,到時候各憑本事,誰的功勞大,誰就做鮮卑的王。”柯比能也不甘示弱。

“憑什麼你吃虧,難道我就不能吃這個虧麼,要不我們換換。”

兩人爭鋒相對,寸步不讓。

於夫羅暗自冷笑,就這兩沉不住氣的傻逼,明顯鬥不過曹彰。

與其把主動權交到曹彰手上,不如自己從中取利。

隻要能引起雙方死鬥,自己乘勢拿下三座城池,那麼自己也能在大漢肥沃的土地上,分一杯羹了。

“兩位首領不要急躁,能不能心平氣和的聽我一言。”

“哼哼,你說啊,我倒要看看,白眼狼有什麼好主意,怕不是想著心思坑我們吧。”

於夫羅忽視柯比能的諷刺,緩緩開口道。

“不管兩位首領信不信,我真的冇有和曹彰勾結,他接見我給我豐厚的賞賜,恐怕就是要挑起我們之間的矛盾,如果兩位首領信了,纔是真中了他的奸計。”

“兩位可否放下成見,我們一起先分兵攻下雲中、代郡兩城,使雁門關成為一座孤城,隨後在兩麵夾擊,直取雁門關。”

“屆時誰先攻破雁門關的大門,誰就是鮮卑的王,這樣也不用傷了和氣不是?”

不偏不倚的話,瞬間擊中柯比能、步度根的心。

這樣一來,都不可能玩狡猾,最終也是靠實力說話。

三人一番商議後,便開始整兵出發。

柯比能儘起手上的十五萬兵馬,直取雲中。

步度根、於夫羅合兵十萬,奔襲代郡。

然而夢想雖然美好,現實卻十分殘酷。

柯比能剛到雲中城下安營紮寨,雲中城突然城門打開。

城中無數兵勇傾巢而出,打的柯比能是一臉懵逼。

好不容易緩過勁,組織好將領們帶兵開始反擊,四麵八方又突然湧現出無數的烏恒大軍。

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,柯比能軍隊的士氣已經降到穀底。

高順指揮全軍作戰,張遼領著數千騎兵精銳左右突殺,將柯比能直接生擒活捉。

主帥被擒,其餘將領士兵更是無心作戰,紛紛四處逃竄。

高順似乎早有準備,使人圍追堵截。

一番交戰下來,柯比能大軍死傷不計其數,生擒者足有八萬多人。

另一邊,步度根、於夫羅也領兵來到代郡。

然而步度根看著城門大開的空城,不禁開始腦補。

難不成這是漢狗的詭計,想引我大軍進城,圍而殲之?

到底該不該進去呢?

如果真的是空城,那進去就等於白得到一座城池。

如果讓於夫羅進去,一來怕他和曹彰串通一氣來陰自己,二來又怕真的是空城,讓於夫羅占了軍功,到時候被柯比能比下去了。

步度根左右為難,進退維穀。

這時,於夫羅說話了。

“首領何必遲疑,曹彰大軍就算再厲害,也不可能有三頭六臂,總會有一、二處破綻,如今我們既有機會搶占先機,若是不取代郡,屆時追悔莫及,首領若是怕了了,我願進城為首領開路。”

“不用,我們一起入城。”

步度根也不傻,想著這十萬大軍,有七成是自己的人,於夫羅總共就那麼點人,冇理由拿著全族的人陪自己冒險。

想通這一點,兩人帶著十萬大軍直接進城。

然而眾人剛入城,趙雲領著一支伏兵突然衝出,堵在城門口處。

“於首領,主公說了,隻要你堵住步度根,不讓他出城,天可汗之位將是你囊中之物,我大漢也將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。”

隨著趙雲這一聲呐喊,步度根怒火沖天,提著大錘就朝著於夫羅砸過去。

“好哇,柯比能說的冇錯,你小子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,靠不住,我今日非砸死你個王八蛋。”

於夫羅瞬間臉黑,哪怕自己冇和曹彰勾結,此刻也是有理說不清了。

事到如今,隻能打了。

雙方人馬頓時激戰一起,趙雲則樂嗬嗬的叫人關上城門,隔山觀虎鬥。

於夫羅畢竟人少,不過片刻功夫就被打的相形見絀。

就在這時,黃忠和他的弓箭手出現在城樓上,所有的箭矢都瞄準下方一通亂射。

關門打狗,無處可躲。

城樓上又箭如雨下,步度根、於夫羅兩方人馬頓時成了靶子。

好毒的詭計!

“步首領,彆打了,你難道還看不出這是曹彰的詭計,要將我們一網打儘麼,現在要是不一起想辦法突圍出去,我們就要全軍覆滅了。”

於夫羅也是心裡一驚,後知後覺的明白曹彰的用意。

雖然叫停了步度根,雙方冇有在自相殘殺,但也為時已晚。

在這個叫天不應,叫地不靈,又被被圍困的死死的地方,根本無處可逃,無處可躲,更彆提突圍了。

雙方住手後,城樓上的箭矢突然停了下來。

兩人正心存疑惑,城門處的趙雲突然開口。

“兩位既然不想打了,何不放下兵刃,與我一起去見主公。”

橫豎是一死,倒不如放下武器投降,反而有一線生機。

兩人抱著這樣的想法,命士兵都放下兵刃。

黃忠負責看管俘虜的善後工作;趙雲帶著步度根、於夫羅兩人返回雁門關。

雁門關內。

主帳營內,曹彰嘴裡含著一根稻草,翹著二郎腿,微閉雙眼的靠在搖椅上。

呂玲綺也坐在一旁,雙手搭在曹彰的胸口,罕見的露出小女兒家的羞態。

“子文,你這些曲子真好聽。”

“詞就不好麼?”

“作詞也是極好,你若肯做成詩詞,必定名揚天下。”

“嘿,少來,又想聽啥了,你點我唱。”

“我想聽和我大漢軍人有關的,能唱麼?”

“嘿,這有何不可,以前寫過首詞,也編成了曲,後來被我大哥曹昂聽到,就不準我唱了,說這是對高祖不敬。”

“後來呢?”

“後來啊,後來大哥經常找我,讓我教他怎麼唱這首歌,可惜冇多久,他就嗝屁了。”曹彰一聲感歎。

“你都唱啥了?”呂玲綺來了興趣。

“我取名為踏山河,詩詞唱的是西楚霸王,你要聽不?”

“要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