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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說曹操離開鄴城,將郭嘉單獨叫進了馬車。

“奉孝,此番鄴城風險至極,若非你前一晚去探了這逆子的口風,我恐怕難以全身而退。”

“嘿,哪有這麼誇張,我不過是在賭而已。”

“哎,那也幸虧你賭贏了!”曹操歎了口氣,發出一聲感慨。

“非也,說到底,還是四公子心太軟,無法對您出手。”郭嘉搖著頭,笑著解釋。

曹操冷哼一聲,嗤之以鼻道。

“這個逆子心軟,就不會對我兵臨城下了,我倒是小看他,奉孝啊,你可知我從未如此狼狽,這筆賬我早晚和他清算。”

“您們父子一家人,何必非要如此。”郭嘉無奈的低下頭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
“不管怎麼說,事情已經解決,先讓這逆子去頭疼那些外族,等我下一步收拾了劉表,回頭在來收拾他,哼哼,下一次我也要兵臨北海,將這逆子給堵個嚴實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就算麵對自己兒子,也要爭個輸贏,這老闆的報複心也太強了吧!

郭嘉瞬間會意曹操的話,不禁淡然一笑。

另一邊,曹彰讓這次來支援的將領各回各家,高順和張遼則被派遣到雁門關盯著外族。

曹彰則開始大力發展城鎮建設。

要想富,先種樹,戰爭從來離不開經濟。

為了搞活經濟,曹彰籠絡本地商人與北海的曹氏商會通商,引進土豆、辣椒、番茄這些種子,在河北一帶全麵種植。

隨後,各處城鎮都開始新建學堂、醫學院,保障民生醫療。

這麼一番操作下來,南皮規模已經不亞於鄴城之下。

曹彰在河北的一帶的聲望也達至巔峰,以至於老百姓隻知曹彰,卻不知道曹操。

三個月後,河北局勢已經穩固,兵馬錢糧也是充足。

曹彰正琢磨著對鮮卑用兵,然而這個時候公孫康命人送來奏報。

襄平前線的兩座城池已經完工,就等著曹彰過去實地考察、取名。

於是,曹彰將政務大權交托給賈詡,軍權則交給了黃忠。

曹彰自己則帶著呂玲綺、趙雲一同前往襄平。

公孫康不敢怠慢,招呼曹彰眾人休息了一夜,次日早上來到一處新建城池處。

“此處便是用來抵禦高句麗的麼?”

參觀完後,曹彰來到城樓上,向著高句麗的方向遠遠望去。

公孫康上前道:“正是,有了這座城池用以屯兵,高句麗就無法在往前一步,襄平百姓才能不受侵擾。”

趙雲讚揚道:“公孫將軍此城建的位置極好,居高望遠,四周地勢一覽無遺,高句麗就算大軍壓境,也無所遁形。”

曹彰若有所思道:“用以防禦的確不錯,可是太過於消極,公孫將軍有冇有想過,以此處為補給長驅直入,撥亂反正收回我大漢國土,可造就千古不世之功。”

此時雖是漢末,但很多人都清楚高句麗來源於大漢。

自王莽殺了侯騊後,**之子琉璃兼併其地,建立高句麗政權。

不想帶兵打仗的將軍不是好將軍,更何況是公孫康這樣的戰爭狂人,一聽到曹彰有主動對高句麗用兵的心思,整個人都活躍起來。

“隻要給我三年的時間,屬下必定奪回我大漢國土,提高句麗王的頭顱獻給主公。”

“三年?需要這麼久麼?”曹彰笑著望向公孫康。

按照史書記載,公孫康在位期間,東征高句驪,西伐烏桓,甚至擊退那些什麼野人,從而威震海外。

然而這些加起來,也不過才三年的時間。

公孫康頓了頓,摸著後腦尷尬的向曹彰解釋。

原來,公孫康建立兩城,另一處本是為了防備那些海外來的野人。

也不知是什麼原因,那些野人在建城的時候,不斷派人侵擾。

公孫康一怒之下便打了回去,順便抓了幾個野人回來。

然而由於言語不通,公孫康一直不知道這麼野人是那裡來的,所幸就將這件事放下來了。

曹彰頓時來了興趣。

“還有這種事,那些野人呢?”

“關押在那邊的新建城池裡呢。”

“快,帶我去看看。”

“主公,請隨我來。”

公孫康以為曹彰是單純的想看野人,笑著連忙帶路。

眾人剛走出城門外,公孫突然停下戰馬,回頭看了看,衝曹彰喊道。

“主公,這座城池還冇起名呢?”

“就叫樂浪好了。”

反正曆史上也這麼叫,尊敬曆史應該冇毛病。

名起好了,眾人一路又來到另一處城池。

公孫康領著曹彰來到一所牢房裡。

曹彰看著被關押在房間裡的幾個野人,心裡頓時就是一驚。

這模樣,這打扮,那裡是什麼野人?

這他媽壓根就不是人好不好。

為了確定身份,曹彰走近門前。

“古尼吉娃?”

“@#¥%¥&#!”

曹彰嘴角一陣抽搐,又說了句。

“壓脈帶?”

“壓脈帶!”

還好,前世曹彰作為一名藝術家,欣賞某些老師的作品就是本質工作,從而學到此國不少語言。

所以當裡麵的人集體喊出這發音,曹彰已經完全確定這些人的身份。

“公孫將軍。”

“屬下在!”

“看這些玩意人不是人,鬼不是鬼的,以後此類物種,皆稱為倭鬼好了。”

“諾!”

“嗯,現在全部拖出去砍了。”

“啊?”

此話一出,彆說是公孫康,就連呂玲綺和趙雲都一臉懵逼。

此刻,曹彰雙手緊緊的捏陳拳頭,額頭親近暴露,就連牙齒都在打顫。

顯然這已經是很努力在控製自己的情緒。

“子文,你咋啦,我從來冇見你這麼生氣過?”

呂玲綺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曹彰,連忙上前撫順曹彰的背,想讓曹彰靜下來。

趙雲上前看看倭鬼,又回頭看著曹彰。

“若是以前,我必會問你原因,但我知你不是濫殺無辜,草菅人命的人,所以我相信你,要殺就殺了吧,公孫將軍,還愣著乾什麼?”

被趙雲的一記眼刀,公孫康立刻回過神,連忙命人將倭鬼全部拖出去砍了。

離開牢房,曹彰親眼看著幾個倭鬼被處決,心裡頓覺一陣舒坦,隨後眼泛淚光,目視眾人。

“我無法替先烈原諒他們,唯一能做的就是斬儘殺絕,讓先烈不用再麵對他們,不要問我為什麼,隻要能殺儘倭鬼,就算讓我立刻死了,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
突然,在冇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,曹彰淚流滿麵。

冇有人能聽懂曹彰這句話,所以也冇有人能明白曹彰的心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