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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的一聲暴喝,徹底震懾了眾人,旋即轉頭望向曹彰。

“自小我就教過你,軍中有軍中的規矩,絕不能肆意妄為,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
“我不能死。”此刻,曹彰突然想到了呂玲綺和甄宓,心裡一陣拔涼。

“為何?”曹彰冇有說不想死,卻說不能死,曹操不禁疑惑了。

“想我曹子文兩個老婆國色天香,傾國傾城,我若死了,他們要跟了彆人,我他媽的這綠帽子不是帶到了陰曹地府,老子死不瞑目啊!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說的真切,可在場所有人都張大嘴巴,一臉驚訝的表情。

還真是個奇葩!

話說誰死到臨頭了,還會想這麼檔子事?

曹彰係統的坑爹值也不斷的暴漲,可曹彰根本不關心這個,因為曹操氣的臉色更青了。
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來報,夏侯惇、夏侯淵兵敗回營。

兩人進了賬內,述說前事,聽的曹操是咬牙切齒。

曹彰見狀,暗暗叫苦。

這兩個敗家玩意,尼瑪什麼時候不回來,偏偏這個時候回來。

這他媽不是給我送催命符麼?

一念及此,曹彰望向曹操。

果然,曹老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
“哼,逆子,方纔奉孝、文則說你非我軍中的人,不知者無罪,可渤海,柳城一直在你掌控之間,現在烏恒入我中原,生靈塗炭,你難辭其咎了吧。”

“嘿,丞相你說了算,反正能替元讓叔和妙才叔他們背這黑鍋,也算是孝敬長輩。”

夏侯惇、夏侯淵滿頭黑線,說話就好好說,他媽的什麼叫給我們背鍋?

曹操更是惱怒,喝道:“你既要孝敬長輩,那我成全你,來人啊,給我拖出去砍了。”

兩次,曹操說了兩次要砍自己,這像一個父親對兒子說的話嗎?

曹彰隻覺得一陣心寒。

左右來人,正要將曹彰拖出去,曹彰卻突然大笑。

“哈哈,父親真的要砍了我?”

“你以為我不敢麼?”曹操怒視曹彰。

“我知道父親敢,可是我想問問,在座的各位誰有辦法,能夠在今日拿下鄴城?”

曹彰很清楚,堵上了漳河之水,如果再想挖通,又需要好幾日的時間。

之前袁軍冇有發覺曹操的意圖,自然順利,但如果重新挖掘,必定驚動袁軍。

短期內拿不下鄴城,濮陽、信都又被烏恒占據,曹操首尾不能相顧。

到時候就隻能選擇撤軍反攻烏恒,袁尚靠著在河北一帶的影響力,必定會重整旗鼓。

那麼自伐袁的計劃將會遙遙無期。

曹操沉默片刻,沉聲道:“逆子,你真有辦法一日之內拿下鄴城?”

曹彰一臉自通道:“給我三人,半日足夠亦。”

“那三人?”

“我要曹純的虎豹騎、於禁的禁衛軍,還有郭奉孝與我一同前往陣前破城。”

“好,既你有心,我便讓你試試,倘能一日內拿下鄴城,就算你將功贖罪,免你一死;可是你若拿不下鄴城,到時候數罪併罰,賞你一個五馬分屍,你可服。”

“服!”

服不服都你說了算,服個毛線啊!

曹彰口服心不服,將事情攬了下來。

曹操一心要鄴城,當即讓郭嘉、於禁、曹純三人配合曹彰行動。

一行人整頓兵馬,行至鄴城城樓下。

這次,就連郭嘉都有點摸不著北。

既冇有計劃,冇不見曹彰排兵佈陣。

“子文,你打算如何拿下鄴城?”

被郭嘉這麼一問,曹彰纔想起來,自己好像確實什麼都冇交代。

“好,不好意思哈,都忘了和你們說,一會如果袁尚、袁熙來找我我拚命的話,你們可要保護好我和奉孝哈!”

就在眾人一臉懵逼的時候,曹彰突然扯著嗓子,衝城樓上高喊。

“顯甫,顯奕,可曾記得兒時玩伴曹子文否,小弟特來拜會二位兄長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這時他媽的在戰場上嗎?

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探親呢!

於禁、曹純兩人嚇傻了,目光不由得望向郭嘉。

“嘿,你們莫要忘了,甄家小姐曾和袁熙定過親,他雖說子文兒時好友,但這奪妻之恨不亞於殺人父母,袁熙必定對子文恨之入骨,一會恐怕會有一場大戰呐。”

郭嘉也是想了半天,纔想到曹彰的用意,連忙目視二人,讓二人安靜下來。

曹彰也就隨意這麼喊了兩嗓子,不過片刻功夫,城門突然打開。

袁熙領著大軍從城內傾巢而出。

“曹子文你個王八蛋,奪我妻子,還敢來鄴城見我,我今日非將你砍了喂狗不可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曹彰痞笑一聲,說道:“顯奕兄,瞧你說的,我曹彰不是那種冇有分寸的人,那會你和宓兒不是還冇成婚麼。”

袁熙怒了。

“我與宓兒找已訂婚,天下皆知,你會不知,我看你是有意為之。”

“顯奕兄,俗話說朋友妻,不可欺,訂婚妻子我來騎,冇毛病吧,嗬嗬,反正宓兒如今是我的小嬌妻了,羨慕不,嫉妒不,恨我不,哈哈哈。”

彆的不說,曹彰拉仇恨值的水平簡直一流。

就這麼幾句話,直戳袁熙內心深處。

袁熙長槍一指,暴喝道:“全軍隨我衝殺,有取曹彰項上人頭者,黃金百兩,官升三級。”

曹彰樂了,眼看袁熙一馬當先的帶頭衝過來,連忙目視於禁。

“看,我說什麼來著,隻要我在,這兩兄弟肯定出來迎接我,文則,該你上了。”

“好嘞,這小子敢罵你,一會文則叔把他的頭提過來見你。”

於禁冷笑一聲,指揮著自己的禁衛軍與袁軍展開對衝。

兩軍相交,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

袁軍近期被曹操軍給打怕了,心裡本就陰影。

這一番勉強上陣,又是和名將於禁抗衡,那裡是其對手。

不過才幾十分鐘的事,袁軍陣型已經被衝散了。

城樓上,袁尚眼看要輸了,正要出兵援救,卻被審配一把攔住。

“主公不可輕出,二公子已呈敗跡,救治不及。”

“二哥一像待我甚厚,立嗣之時也助我良多,如果不救,我心難安。”

“若主公非要親往,我倒有一計可敗曹軍。”

“哦?計將安出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