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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息怒,此事恐怕不簡單。”郭嘉皺起眉頭。

“兵家大事,向來變化無常,奉孝你覺得有何不妥?”曹操一臉深沉。

郭嘉也有點懵,以曹彰的為人,是不可能和烏恒勾結的。

這麼做根本冇什麼好處,反而容易落人把柄。

可如果曹彰冇有和烏恒勾結,那麼以賈詡的能力,冇理由防不住烏恒大軍。

這麼快連失兩城,一點都不像賈詡的作風。

“四公子既然留守賈詡在南皮,以賈詡之能,又怎麼會不防備烏恒起反,他應該知道渤海直通平原,若被烏恒占據,四公子在範陽可謂進退無路,此乃兵家大忌。”

雖然不知道曹彰發生了什麼事,但並不妨礙郭嘉對形勢的判斷,一番解釋有理有據。

荀彧上前跟著道:“我倒有一想法,四公子占據範陽,無非是要對鄴城以外的城池下手,四公子會不會是要趁主公拿下鄴城之前,吞掉周邊所有城池呢?”

一語驚醒夢中人,拿下週邊城池,就等於包圍了鄴城,曹操到時候在河北還真得看曹彰的臉色做人。

“這個逆子,他到底在想什麼!”曹操臉色鐵青。

一方麵驚訝曹彰的政務和軍事才能,另一方麵,因自己無法掌控曹彰所帶來的恐懼。

郭嘉也若有所思道:“文若言之有理,若事情真是如此,四公子大意失了兩座城池就很好理解了。”

曹操臉色由青轉黑,沉聲道:“這樣也好,讓那逆子受點罪,我要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擅作主張。”

郭嘉苦笑搖頭道:“主公啊,如今烏恒並冇有追著四公子,反而出現在南皮、信都和濮陽周邊。”

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?”曹操會意。

烏恒要進軍中原,範陽確實冇什麼價值,反而是南皮、信都和濮陽這些一線城池更加吸引。

如果曹彰大軍全在範陽,那麼賈詡手上無兵武將,固守不出來防止不善攻堅的烏恒,纔是最妥善的辦法。

郭嘉回答道:“以元讓和妙才之能,要敗烏恒不是難事,我軍要做的,就是儘快攻破鄴城大門,然後向其他城池攻伐,與四公子比比,看誰搶的城池多。”

曹操嘴角一陣抽搐,怒道:“哼,到頭來要我給這逆子擦屁股不說,他還要和我搶城池,這他媽的算哪門子道理。”

郭嘉眯著眼,笑道:“主公啊,你怕不是氣糊塗了,戰場上哪有什麼道理可言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三人都是頂級的智者,可偏偏離題太遠,冇有一個人想到曹彰真正的意圖。

也是,誰又會想到曹彰會在這個時候,為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反水。

一番商議下,曹操連忙回信告誡夏侯惇、夏侯淵兩人。

不要被烏恒大軍的數量給迷惑,人數從來都不是取勝的關鍵。

當前形勢,最好先固守城池,在根據外族不識兵法的劣勢,用些兵法計謀去破外敵。

兩人一番計較下,覺得也是那麼回事,就開始行動起來。

信都的夏侯惇,首先率兵出擊,隨後偽裝敗北退回信都據守。

然而事情並冇有夏侯惇想的那麼輕鬆。

烏恒大軍順勢攻城,不但打的又凶又狠,而且還懂得用撞車,雲梯這一類的攻城用具。

防守十分吃力,夏侯惇有些納悶了。

這尼瑪烏恒啥時候這麼牛逼了?

不過還好,自己這邊還有後援,等援軍來了,在殺出去讓這些烏恒人知道自己的厲害。

攻城戰打的火熱時,夏侯淵的援軍終於來了。

然而這個時候烏恒大軍停止攻城,反而繞道去攻打夏侯淵的濮陽。

臥了個槽!

烏恒啥時候還懂兵法了,還會玩聲東擊西這一套了?

夏侯惇,夏侯淵一臉懵逼。

不過兩人畢竟也是經驗豐富的名將,當即決定一同上前追擊烏恒。

夏侯淵很慶幸,在濮陽留下重兵把手。

一旦烏恒前去攻擊濮陽,那麼自己和夏侯惇一起前後包抄,勝算就更大了。

然而一路追擊,到了平原地帶,烏恒突然不走了,調轉槍頭直接攻打兩人。

兩人又是一臉懵逼。

難道猜錯了?

烏恒是故意引我們出城,然後想一舉遷滅?

我靠!

烏恒啥時候這麼聰明瞭?

三十六計玩的起飛啊!

這一次,兩人無暇思考,隻能邊戰邊退,退回信都堅守不出。

賈詡這邊更牛逼,帶著數萬人馬,直接跑到濮陽城下,謊稱是夏侯惇麾下人馬,前來請求救援。

同為曹軍,濮陽守將那裡會想到有假,連忙開了大門。

賈詡順勢攻進城內,不過半日控製了全域性。

為了封鎖訊息,願降者就降,不願意降的也都先關了起來。

占了濮陽,賈詡依葫蘆畫瓢,又先後占領高唐和烏巢。

夏侯惇、夏侯淵兩人被困數日後,烏恒大軍突然撤退,消失無蹤。

兩人十分納悶,派出一支騎兵出城探索。

得知烏恒大軍確實走了,兩人這才鬆了口氣。

夏侯淵拜彆夏侯惇,帶著兵馬回來濮陽。

然而看到濮陽城樓上,掛著烏恒大軍的旗幟,夏侯淵頓時氣的吐血。

正當夏侯淵想要撤離濮陽,烏恒大軍又突然從四麵八方衝了出來。

經過一番廝殺血戰,夏侯淵好不容易纔殺出一條血路,又逃回信都向夏侯惇求救。

濮陽重地,不容有失,更何況兩人征戰沙場多年,那裡受過這樣的氣?

於是又商量了一番後,夏侯惇、夏侯淵決定整頓大軍奪回濮陽。

兩人各自領兵,由夏侯淵去城樓挑釁,一旦敵軍出了城門,在由夏侯惇這支伏兵去打個措手不及。

計劃很美好,可真當夏侯淵去城樓挑釁,敵軍卻無半分迴應。

一計不成,夏侯淵又派遣一支小隊去攻城,然而城樓突然一片箭雨下來,這支小隊頓時成了刺蝟。

一連幾日如此,耗的夏侯惇、夏侯淵兩人已經毫無信心,於是連夜拔營而走。

兩人回到信都,城門緊閉,烏恒的旗幟又飄揚在城樓上。

這會夏侯惇一臉懵逼,陪著夏侯淵一起吐血。

這些日子打的什麼玩意?

竟然被烏恒牽著鼻子走不說,還被奪走了所有城池?

連翻被耍,兩人折了不少兵馬,還冇摸清烏恒的虛實,那裡還有心思戰鬥。

於是,兩人隻好灰頭土臉的帶著兵馬,到黎陽向曹操請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