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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峰聞言,頓時大喜,自己一直都是給彆人當副將,早他媽的當膩了。

現在當大將獨當一麵的機會就在眼前,徐峰不想放過,立刻換上一副豪氣萬千的表情。

“自朝廷大軍討伐袁逆,幷州兵馬早就集中冀州一帶,說幷州疲敝,無大將可守,無兵馬佈防一點也不為過。”

“而且幷州晉陽一帶是屬下的家鄉,隻要屬下能去,大多城鎮都能勸降,所以主公隻要給我五萬兵馬,我必能在一個月內,攻下整個幷州獻給主公。”

曹彰走到長桌前,目光放在了桌上的地形圖上。

“好,我封你為平西將軍,給你五萬兵馬,我要你以涿郡為起點,順勢拿下钜鹿、壺關、晉陽、上黨、平陽六座城池。”

“不過數量減半了,我的時間也要減半,我給你十五日的時間,能不能完成任務?”

徐峰微微一愣,平西將軍可是從五品的官職。

自己在袁紹軍哪怕乾一輩子,都不敢去想的位置,現在竟然屬於自己了。

想到這裡,徐峰旋即突然跪拜在地,感激流涕的向曹彰不停磕頭。

“能,彆說十五日,就算是十日,屬下也必定為主公完成,以報主公知遇之恩。”

“好啊,十日更好,若是你能在十日內拿下這六座城池,便在平陽等候高順、張遼兩位將軍,如果事成,到時候給你正五品的官職又有何難,起來吧。”

“是,主公不計前嫌,冇計較屬下當年在鄴城追殺主公,反而對屬下推心置腹,屬下必定誓死以報主公。”

曹彰看著徐峰這模樣,不禁笑著搖了搖頭。

這樣的人,你隻要有勢,他必跟隨。

若是失勢,還是提前殺了比較靠譜,免得被反殺就劃不來了。

曹彰指著地圖,又將目光望向高順。

“伯達,文遠,我也給你們五萬兵馬,十五日內,拿下代郡、雁門、雲中、西河、降城五座城池,可有問題。”

“冇問題。”

高順和張遼相視而笑,雁門一帶,正是匈奴和鮮卑作亂的地方。

當年呂布憑手中一杆方天畫戟,在雁門領著眾人,將匈奴打到北涼邊界不敢過河。

至於鮮卑,聽到呂布大名就嚇得狼狽逃竄。

“那好,你們攻下各處城池,安頓好守城之人後,便去平陽與徐峰彙合,奪取河內,朝歌兩城。”

“諾!”眾人齊聲答道。

就在這時,呂玲綺和黃忠兩人大眼瞪小眼,齊齊望向曹彰。

“子文,我也想隨伯達、文遠叔一起去雁門關,行麼?”

“不行,我需要你和你的二千呂家精騎,隨我一起打一次奇襲呢。”

曹彰說的呂玲綺一臉懵逼,目光又直接望向趙雲。

“大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嘿,不用說了,你想打鄴城吧?”趙雲似乎看出了曹彰的想法。

“嗯,本來我還不想與我爹爭鄴城的,可是我決不能讓他糟蹋我小妹,所以拿下鄴城,我纔有和我爹談條件的資本。”

曹操從來都不顧及子女的感受,這也是曹彰一心獨立的原因之一。

以前是冇有能力,親眼看到曹昂的死,三個姐妹未成年就同時價格漢獻帝劉協。

還有那些自己知道,卻冇發生的事情,曹丕當上繼承人,曹彰被迫作詩,諸多兄弟慘遭曹丕毒手,自己也不例外。

現在有能力了,為了自保和保護家人,曹彰決不允許曹操在觸碰自己的道德底線。

“小妹彆怕,哥來就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望著門外,曹彰不禁陷入沉思。

商議既定,眾人開始整備兵馬糧草,兵分三路依計行事。

徐峰人品確實不怎麼滴,但做人做事確實是一把好手。

自兵出涿郡以來,钜鹿、壺關、晉陽、上黨、平陽紛紛開城納降,竟無一反抗。

由於太過順利,曹彰給的十五日的時間,真的被徐峰提前到十日,而且一路征集兵勇,由五萬大軍增加到七萬大軍。

高順、張遼兩人一路也算順利,雁門、雲中、降城三城開門納降。

代城、西河兩地雖有官員組織反抗,卻那裡是高順、張遼兩人的對手。

一番攻城之下,兩城皆破,高順、張遼則迅速占領城池。

雖然花了一些時間,但經過半個月的時間,兩人領著大軍,總算與徐峰彙合,一同前往河內、朝歌。

另一邊,黃忠在烏恒提兵二十萬,就趕往南皮與賈詡會麵。

賈詡看了曹彰的密函,不由得大皺眉頭。

這是真的要和曹操硬剛宣戰了?

獨立有很多辦法,可曹彰卻選擇了最不智的一種。

曹彰信中隻說給自己二十萬烏恒兵,必須拿下曹操打下的地盤。

可是怎麼去拿,該怎麼做,曹彰是一個字都冇說,隻說自己拿主意。

這還真是看得起我啊!

於是,賈詡開始向黃忠瞭解整個事情的始末。

在瞭解清楚後,賈詡那不安的心又開始跳動,兩個眼珠子就好像狐狸一樣,轉個不停。

一聲冷笑,眼珠子也不轉了,賈詡心裡終於有了計較。

“哼,我賈文和一謀能亂了這個天下,何況一個河北乎,既然主公要乾,咱們就陪他大乾一場!”

“賈先生打算怎麼做?”

“我們如此如此,這般這般。。。。。。”

賈詡用自己的行動,又一次證明瞭,毒士之名並不是浪得虛名。

這坑起人來,比曹彰更狠,更絕。

首先,賈詡用了幾日的時間,讓人四處散播謠言。

說鮮卑、烏恒不安本分,突然聯合起來出兵二十萬,在曹彰毫無防備下,攻陷渤海、平原兩地。

曹彰大軍皆在範陽攻打袁紹其他城池,無法調動回防,皆靠賈詡死守南皮,才未遭毒手。

隨後,賈詡又讓烏恒二十萬大軍,在曹操所占領的信都、高唐、濮陽、烏巢等地遠遠的晃悠。

信都夏侯惇、濮陽夏侯淵所守的城池,頓時人心惶惶。

夏侯惇、夏侯淵可是親眼看到烏恒大軍在中原晃悠,一邊緊閉城門,一邊派人向曹操奏報。

此事曹操正想心思打鄴城,聽聞此事也是大吃一驚,連忙叫來荀彧、郭嘉商議。

“這都是什麼事,子文這小子年輕氣盛,這幾年仗著有點家底,四處攻伐而無一敗績,他冇有防備烏恒會反很正常。”

“可是元讓和妙怎麼越活越糊塗了麼,一個小小烏恒,怎麼就讓他們嚇破了膽,如此怎堪重用。”

曹操的震怒,讓荀彧和郭嘉不由得麵麵相覷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