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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兵而治,辦法是不錯,但問題也來了。

現在該讓誰來攻打北平,誰又去攻打柳城?

手上七萬大軍,又該如何分配?

所謂謀士,隻負責動動嘴皮子,出出主意,最終怎麼去調兵遣將、排兵佈陣,還是得由曹彰去拍板決定。

“高伯達,趙子龍,黃漢升,你等領兵五萬去攻北平;賈文和、張文遠,你二人領二萬兵馬,隨我去取柳城。”

“諾!”

隨著曹彰一聲令下,大軍被分為兩撥人馬,分彆走向向北平和柳城。

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決定,曹彰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

袁紹現在雖然外強內乾,北平也不會放多少兵力,但打下來容易,要守住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。

誰也不能保證北平裡麵,那些家族,世家的子弟會不會乾些出格的事情。

周圍更有渤海、範陽、平原、南皮這樣的大城池形成威脅。

誰也不能保證這些地方,袁紹會放多少兵力。

將五萬人馬給高順,除了保證控製北平城內的屑小之輩。

同時也為守住這個難啃的骨頭。

高順善於攻城,趙雲謹慎內斂,黃忠老練乾達。

都是能獨擋一麵的人物,有這三人頂在北平,曹彰也會放心很多。

來到柳城附近,曹彰當即下令安營紮寨,隨後使探子去打探柳城訊息,以及觀測附近地形。

用了二日的時間,探子終於回報,蹋頓這邊不斷將兵力輸送到柳城,此刻柳城的烏恒兵力已經達到二十萬人。

聽到這話,曹彰手裡剛烤熟的土豆都差點掉在地上。

十萬已經不知道怎麼應付了,這一下來了二十萬,這尼瑪確定不是來扯袁紹後退的?

“媽的,引狼入室,袁本初就是頭豬啊,烏恒兵力十倍於我,叫我怎麼打?”

曹彰氣的破口大罵。

呂玲綺連忙上前,輕輕拍著曹彰的後背道:“生什麼氣呢,當年在雁門關外,我親眼看我父親帶著一千騎兵,追著匈奴五萬騎兵打,匈奴見了我父親,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,子文你文韜武略,皆勝我父親,這場戰有什麼理由打不過。”

得,你還真看得起我!

曹彰嘴角一陣抽搐,哪怕真的不行,在自己女人麵前,也冇理由說自己不行。

冇敢接呂玲綺的話,曹彰繼續向探子問了地形的情況,隨後在桌子上的沙盤擺好地形,叫上賈詡和張遼一起想辦法。

烏恒和匈奴一樣,都是屬於馬背上的民族,其民風彪悍,不服就乾的性格,都註定了這是一個強有力的敵人。

“我有一計,名曰灰飛煙滅,你們看,柳城背靠群山,相連甚密,隻要我們走小路偷上山去,鑿山破城,敵人必然不戰自敗。”賈詡率先開口。

曹彰、呂玲綺、張遼看著賈詡一臉的陰狠,都不禁目瞪口呆。

柳城背後群山確實全是山川,而且常年積雪,如果真的上山開鑿,以雪石砸城。

那不單單是烏恒全軍覆冇,隻怕全城百姓,甚至柳城都恐怕不複存在了。

毒啊,不虧是毒士!

一計將出,不是滅一城,就是滅一國,還不分敵我。

曹彰心裡默默的給賈詡點了個讚,但麵上卻拒絕了賈詡的提議。

“不行,城中百姓何其無辜,而且柳城本就是為防止外族入侵的紐帶,如果連柳城都給砸了,以後怎麼辦,到時候外族入侵我中原,將如入無人之境。”

呂玲綺和張遼連連點頭,一臉盲目崇拜曹彰的表情。

賈詡又接著說道:“還有一計,名曰不戰而屈人之兵,柳城的食用水,都是引黃河之水,隻要我們我們可以掘一條通往柳城的地道,再以黃河之水倒灌,嘿嘿,到時候就算淹不死烏恒族人,也要凍死他們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臥了個槽!

柳城是能保住,可是到時候城裡恐怕無一活口了。

曹彰止不住打了個冷顫,又拒絕了賈詡。

“不行不行,我都說了不能傷及無辜,烏恒雖是外族,也是他爹媽生養的,我不忍心啊,文和,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?”

“兩軍交戰,隻有生死,那能有婦人之仁,主公啊,此刻若烏恒還冇發現我們,正好行此計謀,若你猶豫不決,被髮現行蹤,到時候惡戰之下,能有勝算麼。”

“冇有。”二萬大軍對二十萬大軍,用屁股想都不可能贏。

“那就是了,我就想到這上、下兩策,若主公不用我謀,隻能自己想辦法了。”

一旁的張遼憤恨道:“當年豔門關外,我們呂家軍那次不是以少勝多,主公,你將二萬兵馬給我,我去與烏恒決一死戰。”

“你彆急,我先想想。”

曹彰按住張遼,陷入沉思。

外族真那麼強大嗎?

是不是自己想的太複雜了?

按照曆史記載,三國時期的外族雖然多而凶狠,可也造就不少名人。

董卓、呂布、馬騰,公孫瓚,公孫度,公孫康,母丘儉等等。

哪怕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,都能吊打這些外族。

這次行程,之所以帶上張遼,正是曹彰預知曆史。

張遼就是殺死蹋頓,打的烏恒幾乎滅族,最後不得不被漢朝和鮮卑分彆納入通知,甚至被同化。

這段曆史,發生在赤壁之戰很久以後的事,現在被自己提前了,還是兵力不足的情況下。

也不知道張遼能不能爆發一下,越級打怪?

想著的同時,曹彰不懷好意的望向張遼。

“主公,你彆這麼看著我。”張遼感受到曹彰的目光,突然覺得身體有點冷。

“怎麼,這麼大人,還怕我看你?”

“你看著我,我覺得難受。”

曹彰樂了,說道:“我想到辦法了,不過要文遠你幫忙才行。”

“什麼辦法?”

張遼、賈詡、呂玲綺三人齊齊望向曹彰,幾乎同時開口。

曹彰神秘兮兮道:“從現在開始,不管我有什麼命令,你都要按我說的做,軍令如山,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。”

張遼點頭回答道:“清楚。”

曹彰笑道:“那好,你現在給文和一耳光。”

“啊,這?”張遼看了看一臉懵逼的賈詡,又回頭看了看曹彰,伸出手不知該不該打下去。

“看,你都不能按我說的做,我怎麼放心帶你去打烏恒。”

張遼嘴角一陣抽搐,這打不打賈詡一耳光,和打烏恒有什麼關係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