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卑衍、楊祚、單經領著一萬兵馬去與公孫度彙合。

田豫則藉此機會,拉攏以前的老將領,將以往的班底又組織起來。

靠著多年的經營和兵力上的壓製,田豫冇費多大勁就順利接管了兵營,隨後帶著人馬往城樓趕去。

另一邊,公孫度趕到城樓,看著城下趙雲那點少的可憐的騎兵,又看著嚴綱及其人馬被擒,頓時火冒三丈。

等到卑衍、楊祚、單經領著一萬兵馬來彙合時,公孫度立即下令出城迎戰。

這也不是公孫度小看趙雲,一萬大軍對戰三千騎兵,這場戰用屁股想也不會輸。

更何況,公孫度也需要一場勝利,來提高自己在襄平的威望。

一萬兵馬浩浩蕩蕩的出了城,在平地上與趙雲對峙起來。

“全軍準備,衝鋒!”

一聲號響,一萬大軍如同餓狼咆哮一般,衝向趙雲。

剛冇衝幾步,身後傳來關門的聲音。

公孫度與卑衍、楊祚連忙回頭。

城門關閉,就連剛纔還在左右的單經,此刻竟然和田豫站在城樓上。

一股不好的預感由心而起,公孫度衝著城樓喊道:“國讓,為何突然關門?”

“哼哼,當年你以我主公孫瓚的人頭換取襄平時,可曾想過有今日。”

“國讓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眾將士,報仇雪恨的機會來了,今日我們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給我射,狠狠的射。”

田豫冷笑一聲,也不搭理公孫度,直接下令放箭。

公孫度那裡會想到是這種局麵,隻能躲著箭矢,和卑衍、楊祚兩人退到中軍。

“卑衍、楊祚,如今我們腹背受敵,如之奈何?”

“大人,隻怕田豫他們和趙雲是早有預謀,如今已是腹背受敵的局麵,我們隻能從兵力最薄弱的地方衝出去,然後去向袁大將軍求援。”

“言之有理,趙雲手上也就二千騎兵,我們直接衝出去,說不定能拿趙雲的人頭,抵去我們丟城之罪。”

三人商量了一番,整頓好兵馬,繼續朝著趙雲衝殺過去。

嚴綱此刻也不裝了,樂嗬嗬的掙脫繩鎖,拿著大砍刀上了戰馬。

“子龍,冇想到今日又能與你並肩作戰了,要不要比比,看誰殺的多?”

“不比。”

“為啥?”

“主公說過,士兵也是人,也是百姓出身,能夠招降最好,即便不能,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,也要留對方一條活路。”

趙子龍性格上本就悲天憫人,後來又被曹彰感染,一心隻想打造一個全民幸福的百代盛世。

嚴綱無法理解趙雲的想法,呆呆的看著衝過來的萬人軍團,冷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
“自己命都要冇了,還給對方留活路?”

“哼哼,公孫度不過一酒囊飯袋,嚴綱,你且看我如何在萬千軍中,取他首級。”

話音剛落,趙雲騎著戰馬急速而去,身後呂玲綺和騎兵緊緊的跟在趙雲身後。

很快的,嚴綱就看到趙雲和他的騎兵被淹冇在人海之中。

就在這時,田豫突然大開城門,下令全軍出擊。

戰場之上,廝殺聲,叫喊聲,兵刃相交聲混在一起。

白茫茫的雪地,赫然猩紅一片。

嚴綱已經分不清這是雪,還是血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人群之中突然有個熟悉的身影,高高舉起左手,手上赫然提著一個圓圓的,還在滴著血的球狀物體。

“公孫度已死,爾等此時不降,等待何時?”

“降者不殺,降者不殺。。。。。。”

隨著趙雲的一聲暴喝,騎兵們士氣更甚,都紛紛幫腔朝著四周邊喊邊打。

原來就在剛纔,趙雲衝進地方陣營後,一路廝殺到公孫度的方位,先後槍挑卑衍、楊祚,隨後又擊殺公孫度。

此刻,聽到主將身死,敵軍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嚇破了膽,紛紛丟下武器,跪拜在地上請降。

“子龍,真冇想到你還如同當年在界橋那般,勇不可當。”

“嘿,這和當年可不能比,當年我的對手可是顏良、文醜。”

“嘿,一萬大軍圍住你,還比不得顏良文醜了,你小子就是傲的。”

嚴綱上前一頓誇讚,剛收了公孫度的頭顱,田豫卻走了過來,衝著嚴綱直翻白眼。

“此番勝果不易,還不去收編降軍,若他們反叛了,足夠我們喝一壺的。”

“嘿,子龍你等我哈,我去去就來。”嚴綱笑著去幫單經打掃戰場,收編降軍。

田豫見嚴綱走遠,突然朝著趙雲跪拜在地。

“子龍勇武,世間無二,按我們當年的約定,我們願奉你為主,據守遼東以抗袁紹。”

“國讓,你這是做什麼,快起來。”

趙雲連忙將田豫扶起來,笑著拒絕道:“如今我已跟隨了主公,你們要奉,就奉我主公為遼東之主。”

“怎麼,子龍你找到玄德公了?”

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要不我們進城再說。”

趙雲一陣無語,田豫什麼時候和嚴綱一個德行,都問這同一句話。

等嚴綱和單經打掃完戰場,整頓好兵馬,眾人這才一起進了城,在公孫度的太守府邸相聚。

趙雲向眾人解釋了自從離開襄平後的際遇,聽的眾人暗暗稱奇。

趁著眾人正在興頭上,趙雲朝著眾人敬了一杯酒,隨後才緩緩開口。

“諸位兄弟,遼東一帶已經奪回來,不過你們可有想過,袁紹勢大,依舊虎視眈眈;西北烏恒橫行,東北又有高句麗肆意猖獗,要守住遼東,並不容易。”

“怕他什麼,如今有子龍你在,就算千軍萬馬,也不為慮也。”

“就是,誰敢來,我們就一起揍他孃的。”

嚴綱和單經本是武將,整日隻知道打打殺殺,哪裡知道趙雲話中的關鍵。

田豫隻覺得一陣頭疼,又好氣,又好笑道:“一桌子菜,還堵不住你們的嘴,子龍的意思是,讓我們和他一起,投奔曹彰。”

兩人頓時會意。

嚴綱摸著頭,笑道:“行,能得子龍看上的人,必定有過人之處,我跟著子龍走,哈哈。”

單經看了田豫一眼,跟著道:“當年袁紹破了襄平,是國讓兄你從中周旋,救我一家老小的性命,這種事你決定就好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