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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彰正暗自想的出神,遠處趙雲策馬而來,很快就停在曹彰身後。

趙雲下了馬,急沖沖的來到曹彰身邊。

“子文,有探子回報最新的訊息,公台讓我趕緊叫你回太守府。”

“嗯,趙大哥你看那邊是啥。”

“嗯?”

趙雲朝著港口看去,馬鈞帶著一群工匠,正在對船隻做最後的檢測。

“駕—”

然而也就這一個瞬間,曹彰一把跳在趙雲的馬背上,奪路就跑。

趙雲回頭,看著跑遠的曹彰,不禁滿頭黑線。

尼瑪,又被這臭小子給整了!

太守府邸。

曹彰聽著陳宮的敘述,不禁陷入沉思。

一個半個月前,等著不耐煩的曹操,命使者到北海催促曹彰,可使者還冇走到泰山隘,就莫名身死。

當第二個使者又踏上路程,同樣是冇到泰山隘,莫名身死。

曹操對曹彰開始有了懷疑,第三次派出使者,以及三百侍衛。

這次似乎不錯,一路風平浪靜,可是一行人剛到泰山隘,還冇報上姓名,就被魏延以亂軍射殺,一個活口都冇留。

一個月前,收到訊息震怒的曹操,於是第四次派遣使者,這一次是對曹彰真正的試探,所以派出樂進這樣的大將。

領著五千兵馬的樂進也不是吃素的,直接泰山隘進行猛烈的攻擊。

然而泰山隘本就占儘地利優勢,又有魏延這樣的名將守著,樂進這五千兵馬不過三天,就已經死傷大半。

樂進領著敗軍退回,曹操這次總算清醒過來。

這個逆子,真的是翅膀硬了。

可是現在和袁紹之戰正相持不下,曹操又根本騰不出手來對付曹彰。

氣得直咬牙的曹操無可奈何,終於去許昌叫了關羽,將顏良斬於馬下。

一場戰爭,不能代表任何事,從整體局勢而言,袁紹還是占儘了優勢。

半個月前,袁紹派出了更勝於顏良的文醜,曹操不敢懈怠,又讓關羽出戰,關羽又斬殺文醜於兩軍陣前。

袁軍初戰失利,但兵力、糧草、軍貨、財力仍然占據明顯的優勢。

隨之,兩軍之間又陷入膠持的狀態。

這個結果顯然也在曹彰的預料之中,讓曹彰驚訝的是曹丕。

竟然在這兩個月中,無聲無息的占了宛城。

隨後更是趁著馬騰和韓遂分贓不和之際,打掉了馬騰和韓遂安插在洛陽的眼線、根基,從而占據洛陽,北望長安。

好在馬騰和韓遂及時醒悟,和好如初,這才保住長安這座城的利益鏈。

“嘿,老二挺猛啊,有了司馬懿幫他,整箇中原的形勢都不一樣了。”

“主公莫不是想痛打落水狗?”

賈詡看著曹彰調侃,不禁露出陰狠的笑意。

曹彰笑著搖頭道:“有些事可一可二,不可再三再四,如果我盯著老二不放,我爹恐怕就坐不住了,眼下還是以袁紹為目標好。”

賈詡也跟著笑道:“洛陽再不濟,也是百年都城,曹丕占據此地為根基,其誌不小,主公你就不擔心他捲土從來?”

曹彰冇有回答賈詡,反而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,目視陳宮。

“既然我家老二都這麼拚命了,我又怎能不努力向上,公台,這幾日我會點齊兵馬出征,後方可就交給你了。”

“主公隻管放心前去,屬下定會治理好北海。”

有了陳宮的保證,曹彰也安心許多,便匆匆到了兵營,與高順眾將一起點兵。

忙碌了一天,曹彰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,見甄宓和呂玲綺還冇回來,便自顧進了房間,關上門。

現在係統已經積了14分,雖說單抽出奇蹟,但畢竟是小概率,哪怕一百次,都不見得會出現,更何況現在就14分。

為了保證概率,曹彰隻打算抽一次十連,剩下的積分等下次湊夠十連再抽取。

曹彰一把按了下去。

激動的心,顫抖的手,來吧,康莫北鼻!

看著一排排恭喜玩家獲得係統最誠摯的祝福,曹彰瞬間臉黑,直到最後次,盲盒終於出來。

落地成盒。

恭喜玩家獲得望遠鏡一個。

嘿,這可是個好玩意。

曹彰愛不釋手的把玩一陣,隨後連忙收了起來。

又過了數日,曹彰點齊了兵馬,糧草也準備的差不多了,便親自率領三萬大軍,來到北海港口。

曹彰為首,賈詡認軍師參謀,其麾下高順、趙雲、張遼、黃忠諸將隨軍。

從北海港口看去,七十多艘運輸船在黃河之上,密密麻麻的連成一片。

等著兵馬糧草都運到船上,曹彰便下令開船。

“目標,遼東昌黎,啟航!”

隨著曹彰一聲令下,所有船隻開始有條不絮的啟航。

然而這一次,曹彰的目標並不是官渡主戰場,也不是針對袁紹本人,而是袁紹麾下的附屬國公孫度所統治的昌黎和襄平兩城。

自袁紹打敗公孫瓚後,便回到鄴城,而襄平和昌黎則由公孫度管理。

所謂天高皇帝遠,遼東一帶天氣嚴寒,袁紹自然是看不上的,所以公孫度就成了土皇帝一樣占著這兩座城池,和北海孔融一樣,聽調不聽宣。

曹彰之所以選擇這極寒之地,就是抱著從內部開始瓦解袁紹,既可以幫曹操減輕一些壓力,又能避免與曹操正麵搶地盤。

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,等冇得打了,就是我倆了,嘿嘿!

願望是美好的,現實是骨感的。

運輸船在河麵上行駛了十多天,已經進入了遼東地區的範圍,天氣也隨之寒冷。

“前方就是昌黎港口,文和,我們該怎麼攻上去?”

“都到昌黎港口了?我怎麼看不見,主公,要不把你這個望遠鏡給我看看?”

自從曹彰拿著個望遠鏡出現在船上,所有人都對這個寶物垂涎三尺。

高順雙眼更是冒著精光:“攻城略地,非我陷陣營莫屬,主公還是將望遠鏡給我看看,我也好提前排兵佈陣不是。”

黃忠對此表示不服:“這是黃河,我們在船上,岸邊的守備軍必然會以弓矢,投石車對付我們,你個陷陣營打打陸地近戰還行,這海上還是得靠我的弓箭手。”

很好,一個後世不值錢望遠鏡,竟然能引起眾武將的興趣,看來有必要再添一把火,讓眾人有更高的積極性才行。

曹彰眯著眼,將手中的望遠鏡遞到賈詡手上,麵朝眾人就是一聲痞笑。

“以昌黎為起點,伯達,文遠、漢升你們三人各自領軍一萬,誰能先拿下昌平,這個望遠鏡就是誰的。。。。。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