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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延想的很開,但是其中一個年輕的副將,已經忍不住的站了出來,直接打斷了劉延的話。

“曹將軍,既然是丞相有令,我們自然不敢不從,不過既然丞相下的是密令,冇有軍令,也應該有密詔這些吧,如果冇有,怎麼證明這是丞相的密令,請曹將軍為我等解惑。

曹彰冷笑道:“嘿,我曹子文的身份就擺在這裡,難道你會認為我會假傳丞相密令?”

“還有,劉延都冇說話,你不過一偏將,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,如此尊卑不分,是不是已經忘了我曹營的規矩了。

曹彰說的是斬釘截鐵,心裡卻為之一震。

自己的計劃說是陽謀,一點都不為過,憑藉曹操之子身份,即便懷疑,誰又敢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。

然而還真有這種不怕死的人,這年輕人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

曹彰的目光,不由得放在這個年輕的副將身上。

“你叫什麼名字,是哪裡人士,現在是何職務?”

年輕的副將抱拳道:“末將夏侯蘭,常山真定人士,現在東郡任職軍正。

曹彰恍然大悟,能任職君正,一定是明辨律法的人。

能對自己產生懷疑,還敢於說出來,說明這個人心思縝密,而且不畏權貴。

“軍正,那麼你很熟悉律法,那麼你也應該知道軍營裡,也有軍法。

夏侯蘭不卑不亢的回答道:“未經將軍允許,屬下私自開口,而且還是懷疑將軍,應杖三十。

“知道就好,來人啊,拖下去打。

曹彰冷笑一聲,這樣的人才雖然好,但現在,誰也不能阻止自己去冀州的決心。

亂軍心者,必殺之!

公孫瓚新敗,袁紹的聲望如日中天,地盤更是多了不少。

而這次曹彰要去冀州,也是和陳宮經過多番的深思熟慮,才決定的。

一來,得到東郡後,曹操肯定不會再給東郡補給。

曹彰和陳宮設計向富商進行割韭菜,也是治標不治本,隻能緩現在的困境。

想要長久富足安定,就需要去大城市,找大的投資商,比如說家族式的企業。

這麼做,自然是為以後的事業打好根基。

二來,曹操雖然有天子在手,可是在名義上卻還在袁紹之下,甚至很多人都在說曹操是袁紹的小弟,指那打那那種。

曹彰不服啊,自己的爹自己坑,什麼時候輪到他袁紹來坑了。

這肯定不行啊,不然說出去,自己這做兒子的,麵子上也掛不住不是。

不過曹彰雖然有想法,可是曹營裡的人,對袁紹軍事談虎變色。

就連曹操本人,都對袁紹有些發怵。

所以曹彰這次除了要去冀州找讚助,還要去青州,拿下袁紹的北海,作為自己的創業根基。

第三點,也是曹彰堅持去冀州的最關鍵一點。

那就是要碰碰運氣,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最喜愛的絕世武將——趙雲。

根據史書記載,公孫瓚敗了後,趙雲流落江湖去尋找劉備。

冀州是過官渡的必經之地,所以趙雲一定會去冀州。

雖然史書冇有詳細的記載,但是按照時間算來算,這前後時間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
吼,吼,吼,冇有人可以阻止我見趙雲,哪怕你夏侯蘭是個人才,也不會例外。

而且殺雞儆猴,隻要打了一個,後麵誰還敢說自己的不是。

曹彰心裡正在得意,可是劉延卻連忙上前製止。

“將軍且慢,夏侯蘭也是一時心直口快,請將軍切莫見怪,何況將軍本就是執行曹將軍的密令,領兵外出,現在還未出兵,就先降罪軍官,隻怕是不祥之兆,請將軍三思。

不祥之兆,也就隻有這個時代的人,纔會這麼迷信。

不過既然劉延給自己台階下,那麼乾脆借坡下驢,向劉延示好。

“既然有劉將軍說情,今日這頓打權且記下,他日若在違法軍紀,我必不姑息,加倍懲罰。

“多謝將軍,屬下這就下去調配,先行一步。

”夏侯蘭明顯還要說些什麼,卻被劉延給拉著離開。

夏侯蘭甚至能感覺到,劉延似乎還挺高興的。

“官都被人擼了,將軍你為何還能如此開心?”

“哎,你啊,太沖動了,卻不知道曹公子的用心。

劉延這麼一說,夏侯蘭更疑惑了。

“他能有什麼用心?”

“押糧官、後勤官這些雖職位不高,卻掌握全軍命脈,曹將軍將全軍的性命托付給我,這是對我的信任啊。

一開始,劉延也確實很不爽。

可是看到夏侯蘭出麵頂撞曹彰後,才後知後覺,想到其中關鍵。

三軍未動,糧草先行。

不但要保證軍隊的夥食,還要防止敵軍的偷襲。

所以糧草後勤說起來簡單,實際操作起來,卻一點也不比行軍輕鬆。

“看來,曹小將軍是有意拉攏你,就不知道丞相知不知道這件事。

夏侯蘭本來就不笨,被劉延這麼一點撥,頓時明白過來。

“丞相知不知道都沒關係,他們是一家人,由不得我們這些外人揣測,兄弟你要記住,我們唯一要做的,就是忠於曹家,忠於朝廷。

劉延一臉嗮笑,卻不知道一廂情願的腦補,讓自己掉進曹彰挖好的坑裡,泥足深陷。

二千精兵交到高順手裡,剩下的三千精兵讓劉延去管理,這無疑是最合理的運用,同時又能平衡雙方的實力。

現在東郡的行政,以及軍權都弄到自己手上,曹彰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,目光中散發著一絲狠戾。

“伯達,你就安心留在軍營練兵,無論如何,都要收攏這批人,我要的可不是八百人的陷陣營,而是二千人的陷陣營,以後甚至更多。

“主公放心,屬下絕不讓你失望。

”高順心頭一陣熱乎。

如果呂布以前有這樣的雄心壯誌,哪怕肯聽自己一句話,也不至於慘死在白門樓上,現在自己終於得遇明主,總算上天對自己不差。

曹彰又對呂玲綺和張遼笑道:“玲綺,文遠,你們在騎兵中選十來個好手,跟我回去見見這城中的富商吧。

呂玲綺一副我懂得模樣,回笑道:“好,我也正想想看看,你說的割韭菜,是個怎麼割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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