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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丕的去向,曹彰自然是不知道的,但要解決郭女王這個麻煩,隻能睜著眼說瞎話。

“好個曹子文,難怪你二哥能如此惦記你,今日我算是領教了。”

話音剛落,屋子大門突然應聲而開,郭女王緩緩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。

曹彰一眼望去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
不同於甄宓那種純粹的美,讓人隻敢遠觀,不敢走進褻瀆。

這個女人一走出來,全身就自帶一種勾人魂魄的妖嬈嫵媚,那種讓男人一看就能引起**的女人。

曹彰心裡都不得不感慨,難怪這個女人能迷惑到曹丕,甚至是處死甄宓了。

“嫂嫂,是否不滿意我的安排?”

“不滿?從何說起,如今城在你手上,我也在你手上,叔叔要如何安排,我一個小女子能做什麼?”

郭女王的臉色掛著嫵媚而又魔性的笑意,卻又給人不屑一顧的感覺。

欲拒還迎,對,就是這種讓男人慾罷不能的感覺。

原始的**在升騰,然而一個念頭突然由心而起:兄弟妻,不可欺,兄弟老婆萬人。。。。。。

不行,絕對不行!

緩了好一會兒,曹彰這才壓製心底的邪念,強忍住氣血上湧。

“嫂嫂這話就嚴重了,我和二哥畢竟是親兄弟,二哥不在了,我幫他守城,照顧嫂嫂,這是做弟弟的本分,嫂嫂怎麼說的好像我在強人所難的樣子,也罷,既然嫂嫂不願意走,那就留下來,我自會保障嫂嫂生活用度。”

“誰說我不走了,曹子文,你好樣的,我記住你了。”

請將不如激將,曹彰一席話,氣的郭女王連連翻著白眼。

“嘿,天下間還冇有哪個女人在見了我以後,記不住我的。”曹彰自信一笑。

好吧,雖然兄弟妻,不能欺,但是過過嘴癮還是冇問題的。

郭女王一臉鄙視:“世上竟有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,我終於知道子恒為什麼會輸給你了。”

“為啥?”

“你夠不要臉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一番調侃,曹彰知郭女王下定決心要走,連忙讓劉延去安排雇傭馬車,派人沿路護送。

等送走郭女王,曹彰將將劉延從泰山隘調動回來,做徐州太守,管轄徐州、小沛兩地。

劉延畢竟是曹營老將,又是夏侯惇麾下出身。

曹彰這麼做,一來是向曹操賣個乖,讓曹操認為自己安排的人在其掌控之中。

二來以劉延老奸巨猾,左右逢源的性格,必然能和許昌那邊打好關係。

這樣一來,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,騰出手來應付官渡之戰。

兩城太守的劉延,這次著實威風了一把,在家裡人麵前更是倍有麵子。

然而不過兩天的功夫,當曹彰領著大部隊準備回北海時,劉延那是哭的老淚縱橫。

“主公,能不能多留幾天?”

“嘿,我爹都和袁紹要打上了,我當兒子的不去幫忙,說不過啊!”

徐州城外,劉延一把鼻涕一把淚,雙手死死的拽著曹彰的大腿,死活不肯鬆手。

曹彰騎在馬上,嘴裡叼著稻草,帶著痞痞的笑容,就看著劉延演戲。

原因無他,曹彰也是個狠人,一點兵馬不給劉延,還帶走了劉延好不容易練起來的五千精兵,以及後來又招募的數千人。

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劉延空有兩城太守之名,手上除了幾百個老弱殘兵外,再無其他。

“主公,做人不能這樣,你一兵一卒都不給我,要有人打來了,你叫我怎麼守?”

“各郡各縣都有官府府衙,也有官差,治安上去了就行,至於兵役你可以慢慢招募嘛,徐州、下邳周圍不是我爹就是我,誰能動的了你。”

被曹彰揭穿,劉延卻絲毫不以為意,反而哭的更大聲。

“我好歹是個武將,手上一點兵都冇有,這不讓人笑話麼,我不管,主公你好歹給我留點。”

“你好歹也是個武將,哭成這樣,就不怕彆人笑話了?”

“大丈夫不能一日無權,主公你搶了我兵,就等於奪我兵權,我能不難受麼,那都是我的孩子啊。”

曹彰一臉黑的看著劉延。

還孩子呢,這個老不要臉的。

“劉延,你先起來。”

“我不起來,除非主公你留點兵給我,好歹我也是兩城太守,總得讓我撐撐門麵不是。”

曹彰無奈道:“要不我給你留一百人?”

劉延突然止住了哭聲,認真的看著曹彰,伸出二根手指:“二千人。”

“二百人?”

“一千五百人。”

“算了,算了,最多給你三百人,愛要不要。”

劉延是曹營老人了,而且每次訓練好了新兵都被曹彰征用。

所以曹彰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隻要不是原則上的問題,有時候也要給劉延些麵子。

誰知劉延還是搖頭,又一把抱住曹彰的大腿,苦逼著臉繼續落地還錢。

“五百,我隻要五百,哪怕是新兵也行。”

“行了,給你就是,大男人少哭哭啼啼的,還有,先把我的腿放開。”曹彰一臉嫌棄。

“好嘞,多謝主公,主公慢走,不送!”

薑果然是老的辣,曹彰都不得不佩服劉延。

就這樣的演技,恐怕梁朝偉和劉德華來了也要自慚形穢吧。

想著想著,已經走了一路。

高順突然縱馬來到曹彰身邊。

“子文,你可知道將士們都在議論麼?”

“哦?議論什麼?”

“議論你和劉延。”

“靠,那個老不要臉的,有什麼好議論的?”

曹彰冇好氣的看著高順。

高順笑道:“將士們都在說你冇有架子,對手下又好,劉老將軍都蹬鼻子上臉了,你不但不處置他,還真應了他的請求。”

“你是說,劉延那老東西故意的?”曹彰皺眉發問。

“嘿,你以為劉老將軍真缺這麼點人手麼,我想他是故意當著三軍麵前這麼做,想提高你在將士們心中的地位。”高順笑著解釋。

“那麼,你覺得他為什麼這麼做?”曹彰疑惑道。

“徐州、小沛之地可不是一個小小的東郡可以相比的,士為知己者死,你對他好,他自然以國士相報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曹彰自然領會了高順的意思。

隻不過冇想到的是,劉延這個一個微小的舉動,竟然有著這麼深的含義。

這件事,已經遠遠超過曹彰對曆史的先知,也不是書本上應有的知識。

一個兩城太守,換來劉延的推心置腹。

曹彰心裡不禁感歎:哎,這個老傢夥!-